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当代。

凤凰网开始讨论魏瑕,标题是关于如何让给国际缉毒警前来。

“造假的残暴视频在利用国际言论压力,促使国际缉毒警听到声音。”

“造假的毒贩炫富视频是在赌那些欧洲缉毒组织的贪婪,毕竟能缴获归于自己。”

“虚假散播消息向欧洲倾销毒,给国际缉毒警造成紧迫感。”

“现在,魏瑕开始玩真正狠的!”

“开始实操,袭击国际缉毒警调查前锋。”

“环环相扣。”

“最终爆发!”

凤凰网采访视频投票下方,有魏瑕的行动认可投票。

有观众在评论。

[魏瑕真不在意臭名远扬,这不重要,只要当地有抵抗意志,只要毒贩被灭,他不在意其他的]

[有时候做事就是要这样]

[如果没有这段脑波画面,或许永生永世都不会有人记得他,理解他]

[所以脑波视频的综合整理人,肯定是一个超级爱魏瑕的人!他她应该很希望魏瑕的一切都得到公开]

……

业城病房。

董霆被搀扶着起身,这名严格遵循律法干了一辈子的老刑侦反而态度格外坚定。

“没什么可说的。”

“非常之时做非常之事。”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世界和平吗,这是残酷撕咬杀戮的世界,想要做一件事很难的。”

“国际缉毒警凭什么愿意大费周章去这里”

“到现在我还记得,调查天海制药的时候,那些在皮肉下潜藏的窃听器。”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人一辈子能碰到一个,便已然是时代的幸运!”

董霆铿锵话语,掷地有声。

而长子追溯开始新画面。

小东基地。

魏瑕放下了给青年军偷得礼物。

然后他悄悄走了,走的时候还左顾右盼,小心谨慎。

只是他没发现,经过漫长时间的专业训练和多次作战,青年军都伪装好,藏在草丛里。

吴刚,索吞,金月埃都在。

魏瑕踉跄前行,断裂的胫骨没有完全愈合,看起来一瘸一拐。

金月埃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出来搀扶,终究只是咬着牙忍住了。

那么威风的一个人,只有没人的时候才放开伤痛。

明明疼的龇牙咧嘴,还要逞强一个人悄悄走。

其他人都没说话,就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离开。

从魏瑕来到小东基地,到魏瑕放下东西离开,他们什么都知道。

赵建永失落的跟着出门,远远跟着魏瑕,经过草丛的时候,下意识扬起一脚沙子,他朝着草丛骂道:“别他吗藏了。”

“他给你们带东西了”

“他生病了,他想你们,所以他来了。”

“但之后的战斗,你们别出现了。”

“他真不想看着你们死,接下来,真会死人。”

赵建永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魏瑕刚送来的烟,恶狠狠吸了一口,心情愈发烦躁。

他和青年军都远远看着那个狼狈离开影子,消失在山坳。

赵建永抽着烟自言自语:“我不是不喜欢他的方案,我只是觉得,这个方案会让他尸骨无存。”

“所以我得去。”

他恶狠狠踹了几脚身边的青年军,瞪着眼睛。

“你们不能去,我们都是老家伙了。”

“现在你们滚回基地。”

“你们去看看,你们的老大给你们带了什么东西。”

“他希望你们喜欢!”

缅邦夏日的风灼热到近乎发烫。

赵建永又抽着烟跟着魏瑕,远远吊着,嘴里还叼着一根阿诗玛,犹豫了几次,到底没点燃。

这烟在缅邦是好东西,他舍不得多抽。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这是魏瑕送的。

他想放着。

…….

小东基地、

吴刚和索吞领头,在赵建永的怒视下,他们一行人灰溜溜进了房间。

青年军们瞧着桌上的东西,愣住了。

一大袋苹果上,写着吴刚的名字。

牛肉口袋则是写着索吞。

还有水果罐头,冰糖,茶叶,烟。

连医院做手术用的剪刀都摆在桌面上,写上了一个个青年军妹妹的名字。

那名青年军拿着剪刀,忽然鼻子有些酸,冲的眼睛难受。

妹妹只见过老大几次,想要一把剪刀给大家做衣服,也只提过一次。

偏偏老大记住了。

他真的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

然后他想办法去偷去骗,住院了也要偷,于是得到这些东西。

不管是青年军,还是青年军家人。

他不光把他们当人。

还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桌子上的东西很多,没人哄抢,只是一个个盯着名字,静悄悄拿起来。

金月埃站在人群外,只是愣愣盯着那张椅子。

椅子上的风衣有收腰的设计,明显是女款,折叠的整整齐齐。

上面用缅文写了金月埃的名字,又用汉语写了一遍。

那是魏瑕从一个女医生那里偷来的。

反正是毒贩的私人医生,魏瑕偷了没什么负担。

金月埃低头,身上男款大风衣空荡荡的,这件衣服是原本是魏瑕从毒贩身上扒下来的。

那时候魏瑕看着穿上风衣的自己,还认真思考。

他说,衣服有毒的味道,不好,之后他会想办法找个干净的。

好女孩就应该穿干净的衣服,堂堂正正的衣服!

那是魏瑕说的。

金月埃抖开那件风衣,默默换上。

修身的触感很像魏瑕温暖的手臂。

她攥紧衣袖,手里还带着ai素材库的纸条,笑的温和而坚毅,她在对衣服说:

“你终于肯抱抱我了。”

“以后我该把你设计成什么样呢”

“一定要完美。”

“我的男人,就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