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切勿动手!”叶莹莹心急如焚,声音犹如利箭穿透喧闹,瞬间让整个场地的气氛凝固。她的发丝在劲风中狂舞,脚下步伐凌乱,拼了命地朝着禁地边缘冲去,目光紧紧锁定上空那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雷电光球。
夕阳宫老祖居高临下,目光如炬,瞥了叶莹莹一眼,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退下。”随着老祖衣袖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将叶莹莹包裹。叶莹莹只觉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飘离地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稳稳地送到了数丈开外。
“老祖……”叶莹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眉头紧蹙,心急如焚,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她心中清楚,此刻情况万分危急,有些实情根本无法当众道出。
“退下!”夕阳宫老祖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震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问津的声音犹如天籁,清晰地传来:“别乱来,她可是渡劫境。”
夕阳宫老祖和叶莹莹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南宫问津,随后又将目光投向禁地上空,急切地问道:“东方会死吗?”南宫问津双唇紧闭,沉默不语。东方的生死,她无法确定,但她心里明白,若是老祖和叶莹莹贸然动手,必死无疑。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禁地上空的雷电光球开始缓缓移动,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朝着禁区深处滚滚而去。
“东方,快逃!”叶莹莹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犹如惊雷,传至数里之外。她自己也没想到,竟有如此勇气,敢在老祖面前这般放肆。
洞穴之中,东方正满心疑惑,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呼喊声,神色一喜:这是叶莹莹的声音?可紧接着,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错,是叶莹莹的声音,可她为何让自己逃?难道……
“你叫东方?”凤凰神鸟一直静静观察着东方,此刻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惊诧。东方抬起头,看着凤凰,眼中满是不解:“怎么了?”鲲鹏、朱雀,东方?凤凰神鸟的神色瞬间大变,原本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此名何人所取?”
东方被凤凰神鸟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不就是个名字嘛,有这么吓人吗?它挠了挠头,淡淡地说:“我朋友。”
凤凰神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就是你应允陪他十年之人?”东方点了点头。凤凰神鸟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能看透真神意念所化,此人来历必定非凡。夕阳宫十年内必有一劫,自己即将离开,这可是难得的善缘。若有此人相助,也算不负她的嘱托。
与此同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雷电光球已经来到了洞穴上方,停了下来,发出“呲呲呲”的声响,疯狂地旋转着,仿佛随时都会发动致命一击。
众多夕阳宫弟子看着这一幕,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怎么不动了?”七长老紧紧盯着雷电光球,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瞬间意识到,闯入者就在洞穴之中,难怪老祖一直找不到。要知道,那可是夕阳宫的神地,只有老祖和宫主才有资格进入。难道闯入者是冲着神地而来?
刹那间,禁地上空响起一声愤怒的大吼:“闯我神地,神魂俱灭!”夕阳宫老祖双手快速舞动,凝聚出强大的力量。远处的雷电光球感受到这股力量,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如陨石般极速下坠。
“夕阳宫宫主,住手!”一道空灵的声音从禁地深处传来,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让人心生惬意。夕阳宫老祖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双手迅速收回,雷电光球瞬间被她收入掌心。她急忙躬身作揖,态度恭敬:“打扰神祖闭关,弟子该死。”
禁地上空,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夕阳宫宫主,你无需如此,你我相识八百年,我早已把你当做徒弟。”夕阳宫老祖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神祖乃真神,弟子何德何能?”
紧接着,一声轻叹传来。一只羽毛火红的雕出现在禁地上空,与夕阳宫老祖相距数丈。东方的身影一出现,全场一片哗然。众多弟子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它……它不是那只雕吗?”七长老的面部一阵抽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莹莹看着完好无损的东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其余几女也如释重负,之前她们就猜测闯禁地者可能是东方。唯有南宫问津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空中,看着对面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夕阳宫老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心悸。它深知,眼前这位可是渡劫境强者,自己在她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这只凤凰到底要做什么?东方满心疑惑,不安的目光紧紧盯着凤凰神鸟,空气仿佛凝固,周围众人也都屏气敛息,整个禁地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众人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之时,那悦耳动人、宛如天籁的声音,再次在禁地上空悠悠响起:“夕阳宫宫主,此乃东方,往后它会在夕阳宫修行。见它如见我,你需悉心照料,不得有丝毫懈怠。”
凤夕阳宫宫主听闻此言,浑身猛地一颤,犹如遭雷击。她自然明白这话背后的深意,在夕阳宫,能得神祖这般庇佑,地位等同于神祖亲临。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东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虽震惊万分,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作揖,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弟子凤夕阳宫宫主,见过鲲神祖!”
东方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呆立当场,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身体微微颤抖,完全不知所措。它不过是只普通的生灵,怎么突然就被赋予如此高的地位,成为众人敬仰的对象?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禁地上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刚落,一道炫目的光芒突然笼罩东方。众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光芒消散再睁开时,东方的身影已然从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夕阳宫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东方究竟去了哪里?”“它会不会被神祖带去了神秘之地修行?”“说不定是去接受神祖的秘密传承!”各种猜测此起彼伏。
七长老眉头紧皱,心中充满疑惑与不甘,东方的突然出现和消失,让他预感到夕阳宫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叶莹莹则满脸担忧,心中默默祈祷东方一切安好。南宫问津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
而在夕阳宫深处,一座隐蔽的宫殿中,神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她低声自语:“东方身负特殊使命,这场夕阳宫的危机,或许唯有它才能化解……”
在夕阳宫那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大殿之内,鎏金烛台上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墙壁上精美的凤凰图腾,使其仿若展翅欲飞。叶泽渐、叶泽杰与上官欣三人风尘仆仆,刚完成一项艰难无比的任务归来。他们衣衫沾染着斑驳血迹,铠甲也满是刮痕,却依旧身姿挺拔,向端坐在高高玉椅上的宫主详细汇报此次行程。
宫主听完后,眉头紧锁,陷入了良久的沉思。片刻后,他目光如炬,下达指示:相关事宜必须立刻停止提及,全面强制压制下去,不得有任何风声走漏。叶泽渐紧攥拳头,指节泛白,叶泽杰则咬着牙,脸上写满不甘。然而,在宫主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他们只能俯身行礼,声音低沉:“谨遵宫主令。”随后,三人恭敬行了拜别之礼,缓缓退出大殿,朝着花园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拂过花园中的花丛,带来阵阵花香。众多同门师弟师妹们行色匆匆,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神色间透着几分神秘。上官欣心中好奇,几步上前,拦住一位路过的同门,笑着问道:“师弟,瞧大家都这么匆忙,是发生什么事了?”师弟喘着气,兴奋说道:“叶莹莹早已回归夕阳宫啦!听闻她此番外出,收获巨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惊雷,在叶泽渐和叶泽杰心中炸响。叶泽渐身形一晃,差点站立不稳,叶泽杰亦是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脑海中不禁浮现叶莹莹的身影,就像在无尽沙漠中听闻找到了珍贵水源那般震惊。
此时,叶泽渐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浑身仿佛被烈火炙烤。他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既有激动,又有羡慕,脑海中不断想象叶莹莹可能经历的奇遇:或许是得到了上古神兵的认可,或许是获得了神秘功法的传承。正想着,叶莹莹在人群簇拥下走来,身姿绰约。叶泽渐下意识地后退几丈,心中涌起无尽波澜。望着叶莹莹被众人围绕,他满眼怜爱与心疼,仿佛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人抢走。
三人随着人群不知不觉来到禁地附近。禁地外古木参天,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巨大的石门上刻满神秘符文,透着神秘而庄重的氛围,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叶莹莹的出现,更为这诡秘的场景增添了几分不同寻常,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日头高悬,夕阳宫禁地周围,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议论声此起彼伏。叶泽渐听闻禁地异动,火急火燎地赶来,拨开层层围观的弟子,好不容易挤到前排。
恰在此时,叶莹莹焦急的呼喊划破长空:“老祖,切勿动手!”叶泽渐循声望去,只见叶莹莹孤身站在禁地边缘,身姿单薄,与上空散发着强大威压的夕阳宫老祖相比,显得格外渺小。
老祖眉头一皱,不悦地瞥了叶莹莹一眼,衣袖随意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浪瞬间汹涌袭来。叶莹莹躲避不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发丝凌乱,裙摆飞扬。
看到这一幕,叶泽渐的心猛地悬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瞳孔骤缩,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舒涵!”他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前去,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
好在叶莹莹稳住了身形,虽然略显狼狈,但并无大碍。叶泽渐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禁地光芒大放,一只身形矫健的东方破空而出。它周身环绕着奇异的光芒,羽毛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所到之处,灵气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夕阳宫弟子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叹,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叶泽渐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怒火中烧,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东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在夕阳宫多年,他一直努力修炼,渴望得到众人的认可和关注,可始终未能如愿。如今,这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东方,轻而易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盖过了叶莹莹的光芒,这让他怎能不嫉妒。
“哼!不过是只外来的异兽,凭什么在夕阳宫备受瞩目?这里可是夕阳宫,是我们的地盘!”叶泽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与此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这东方知道,在夕阳宫到底谁说了算!
阳光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几人修长的身影。上官欣和叶泽杰的目光,如影随形般紧紧跟随着叶泽渐的一举一动。叶泽渐对叶莹莹师姐的深情,众人皆知。这份炽热的爱意,像一把火,时不时让他因担忧师姐安危,做出迁怒之事。
上官欣快步走到叶泽渐身旁,声音轻如耳语,神情满是小心翼翼:“师兄,咱们暂且按兵不动,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他目光里,关切与心疼交织。叶泽渐闻言,转头看向叶泽杰,瞬间,所有汹涌的情绪被他强行按捺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去,衣角在风中翻飞。
拐过一条幽静的回廊,叶泽渐与楚沁狭路相逢。刹那间,无数激烈打斗的场景,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楚沁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仿佛将周遭温度都降低了几分,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里似有火花迸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叶莹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跑了过来。她双颊微微泛红,发丝在风中凌乱,眼中却满是欣喜,脆生生喊道:“无痕,你来了。”上官欣和叶泽杰迅速上前,齐声恭敬说道:“师姐。”
叶莹莹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看到叶泽渐三人后,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师兄、师弟、师妹们,见到你们平安无事,我心里可算踏实了。上次分别后,大家都去了哪里?”她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眼神里写满了真切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