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和“师父”最基本意义相通,都可指传授技艺的人。
不过,“师父”更具感情色彩,将“师”当作“父”一样敬重。
意味着老师不仅要授业解惑,还要在生活、世俗等方面指导学生,其重要程度不亚于父亲。
这一声“师父”叫下来,何雨柱就有可能接下灶王爷这个位置。
何雨柱本想要蹭灶王爷人脉,结果不用蹭了。
等灶王爷通过口口相传,在特定的社交圈子里宣布后,他何雨柱就是别人的人脉了。
说一句不吹牛逼的话,全国上下,他想要跟谁说话,都能搭得上。
当然,仅仅只是搭得上话,别人搭不搭理他另说。
灶王爷越看何雨柱越满意,抹去脸上笑出来的褶子,正色道:
“柱子,希望再接再厉,把其它两绝,残形再造和味锁乾坤,也练成了。”
“如果我临死之前能看到,重现真正的满汉全席,我也能含笑九泉。”
灶王爷这话不叫加担子,简直就是让他单手举鼎。
或许单手举鼎还容易一些。
重现满汉全席,何雨柱这个挂逼也信心不足。
这相当于是地狱难度的无间飨宴。
难度可比,在失明状态下完成雕花。
逆时烹饪,从成品反推128道工序。
火候上还要同时保持食材新鲜度。
据《大清会典》记载,乾隆年间的“满席+汉席”合宴制。
分三天六宴,每宴18道主菜,共计108道,象征“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周天圆满之意。
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
这相当于暗示何雨柱只要练成折碗三绝,就让他做灶王爷,广收徒弟,重现满汉全席。
何雨柱只能说尽量,不确定能做到的事情,他从不轻易许下诺言。
骨汤重沸,老汤变鲜羊汤时,苏媛领着雨水进门。
正看见何雨柱,被三位师兄按在条凳上灌二锅头。
灶王爷往他怀里塞了本油纸包着的册子:“残形再造练一年练不会,胡同公厕归你扫。”
何雨柱翻开扫了一眼,大多是灶王爷的一些新的练法心得。
折碗绝技早传给了何雨柱,现在这些心得,代表着灶王爷还在练。
匠人精神,真令人敬重。
何雨柱在灶王爷影响下,心里算装下了这件事。
他一边给众人介绍苏媛和何雨柱,一边给她们盛汤。
“来尝尝这碗鲜羊汤,刚杀的羊。”
何雨柱睁眼说瞎话,灶王爷只是笑着摇摇头。
用折碗绝技熬出来的汤,说现宰的食材,只是在谦虚。
“哥,好喝,这汤真鲜,还没有膻味。”
小美食家何雨水喝了一大口,点评道。
一下子道出了骨汤重沸的高明之处。
苏媛在一旁小口喝着汤,就着肉夹馍吃的飞快。
太好吃了,看来重要节日或有好食材,还得何雨柱下厨才行。
三个师兄第一次看到,像苏媛这样的绝色美女。
对何雨柱更不爽了,硬拉着他按在条凳上,继续灌二锅头。
何雨柱的空间背包,可装不了没有固定包装的水。
不一会就被灌了三分醉。
而灌他酒的人已经七躺八仰。
搞定三个小垃圾,何雨柱直接找上灶王爷,说了他要接触地下市场的请求。
理由是找食材,在这个年代,这个理由很合适他厨师身份。
灶王爷捏着铜烟锅在青砖上敲了三下。
何雨柱知道这是要谈正事的信号,拎着红星二锅头往八仙桌对面一坐。
给灶王爷满上酒杯。
“鸽子市、黑市、鬼市水都深。”灶王爷嘬了口烟,
“你小子揣着公安证杵在那儿,就是活靶子,里外都不是人。”
他还不知道,何雨柱明面上,已被公安局开除,如今是不能说的特工。
何雨柱用筷子尖蘸酒在桌面画圈:
“您还当我是技术顾问?上次整个人英雄,被革职了。”
他摸出通告放在桌面上,“我现在去地下市场,合情合理。”
所谓的地下市场,其实属于半公开状态。
官家真要办,绝对开不下去。
所以面子上说得过去就行。
人都快要饿死了,总给人家一条活路走走。
俗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真正困难的时候,干脆两只眼都闭上了。
不过那个时候,能填饱肚子的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灶王爷笑问:“不怕被抓?”
“抓谁?”何雨柱把酒盅转了个面,“东直门王麻子倒腾粮食养着八个孤老。”
“崇文门豁牙李给保育院送奶粉。您要保的那些';江湖人';,曾经我真要抓,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一个厨子,弄点食材,曾经的同事,相信也不会抓我。”
何雨柱直接摊牌,表明他不是对地下市场一无所知。
灶王爷眯起眼。
“可这个世界不单只有白,还有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何雨柱站了起来,脱了一件外套。
“那您是没见过我身上的功夫。”
他用巧劲一脚踢向八仙桌,四腿离地半寸。
然后他右脚勾着桌档往怀里一带,满桌杯盘纹丝不动。
八仙桌随他旋身转了一圈。
“这是太极拳的缠丝劲。”
何雨柱抽出一把菜刀,食指弹在刀背,钢刃嗡嗡震开三寸。
“但杀人用陈氏至刚三炮锤。”
他突然沉腰坐胯,手背青筋暴起,八仙桌轰然落回原处。
三根桌腿齐刷刷陷进青砖缝。
侧身站马步,藏炮拳于腰间。
人是炮,拳是弹。
一旦轰出,炸响空气,有一种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拳势。
太极拳练法至柔,打法,其实天下第一等刚猛的拳法。
当然,这要练到家,至柔才能生至刚。
阴到极致,就是极阳。
灶王爷笑了。
他从裤腰解下串铜钥匙扔在桌上,钥匙头焊着半枚乾隆通宝。
“礼拜三寅时三刻,朝阳门墙根第三块城砖。”
灶王爷用烟锅点着何雨柱心口,“遇上盘道的,就说';老刀新火候';。”
信物和暗号,到手了。
“要是遇上红袖箍?”何雨柱问。
“那你就跑啊,还真当我是土皇帝啊。”
灶王爷瞪了他一眼,“记住,有事可以找特勤科何干事。”
“被抓了,至少能被公平对待,不至于被人打死。”
何雨柱把钥匙揣进内兜。
灶王爷又给了他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九宫格,每个格子里标着时辰和门洞暗语。
嘿嘿嘿,现在地下市场于他,不单单是进去不用交钱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