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越界占有 > 第151章 不会丢下安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岑念去找了沈寒川,他脸色苍白的坐在办公室,低头处理着文件,连人进来了都没发现。

“我的东西,你肯定还留着。”她笃定开口,神色淡淡。

闻言,沈寒川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薄唇轻启:“嗯,在沈宅,三楼的电影房。”

“锁了吗?”岑念出声询问,语气让人听不出思绪。

沈寒川摇了下头:“没有。”

自从小时候岑念被吓了一次,那个地方便不再让人入内,只有佣人偶尔进去打扫。

“知道了。”

语罢,岑念便转身迈步往外走去。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合上,沈寒川紧蹙着眉,从抽屉中拿了一盒止痛药。

刚抠出两粒,便听见空灵的嗓音悠悠响起:“去医院。”

沈寒川眼眸微顿,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拽住,高大的身躯被拉着出了公司。

岑念不由分说让他坐进了后座,自己则是去了副驾驶,慕容泽负责开车。

沈寒川垂下眼帘,深邃的眼没了往日的光彩,只剩黯淡。

胃部的绞痛让他无力多言,身侧的手攥紧了拳,额间冷汗直冒。

沈寒川的情况医生早有了解,本来三年前是早期,做个手术就可以慢慢治好。

可是后来,沈寒川迟迟没有现身,手术也不做了,导致越来越严重。

岑念皱着秀眉,认真跟医生交谈中。

沈寒川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目光落在面容温和的女人身上。

念念长大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柔弱,不知什么时候,也能自己独当一面了。

沈寒川不由得笑了,勾着唇,忽地倒了下去。

众人愣了瞬,很快就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将人送进了病房。

助理不知何时过了来,看见病床上苍白的男人,眼眶又红了。

岑念坐在一旁,淡淡出声:“去把沈安安找来吧。”

闻言,助理也来不及悲伤,应下声后又离开了。

“胃癌。”岑念自顾自开口,笑了,只是双眸湿润:“晚期。”

下一秒,她抬头看向旁边的慕容泽,天真询问:“能治好吗?”

慕容泽紧绷着下巴,大掌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姐姐,别哭。”

岑念将头埋进他怀里,瘦弱的身躯轻颤:“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说好的回国报复,让他们追悔莫及,可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她却开始不知所措。

要是没有被沈家收养就好了,要是她不那么渴望被爱就好了……

“才不是。”慕容泽低哑出声,黑眸全是怜惜:“姐姐很好,不管姐姐做什么,我都站在姐姐这边。”

他抱着岑念的手臂逐渐收紧,企图用这种方式让她心安。

良久,岑念吸了吸鼻子,擦去泪,释怀笑道:“我想通了,我没有错,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沈寒川跟沈父沈母有恩怨,但是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她全然不必将自己也参与其中。

慕容泽勾着唇,低下头在她红肿的眼亲了亲:“嗯,这才是我认识的姐姐。”

“姐姐这两天总是在我面前为其他男人流泪。”

“虽然我不在乎姐姐喜欢其他人,但是我也会吃醋。”

岑念瞪圆了眼睛,没忍住捶了他一下:“我才没有。”

慕容泽抱紧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姐姐说没有就没有吧。”

“我困了。”岑念突然开口。

“那还有一张床,姐姐要在这睡还是回家?”慕容泽温声寻求意见。

岑念缩在他怀里:“要回家。”

“好。”慕容泽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起来,起身便离开了病房。

一时间,病房又变得空荡荡,寂静无声。

沈寒川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门外。

念念在向幸福靠近,他也是时候退出念念的世界。

念念,对不起,我总是用自以为对你好的方式,来操控你的人生。

去墓地那天,他故意给岑念夹虾,故意让岑念下跪,故意将她扔在墓地。

他努力表现出也讨厌岑念的模样,让沈知言跟沈澈松懈,给何俞通风报信,让他带走岑念。

再后来还给岑念拟了十亿协议,没有阻止那封被烧的录取通知书……

沈寒川才发现自己也有私心,亦或者说,他也不想岑念离开。

他以为找来肖想想,会让岑念以后的日子好受些,没想到却差点害死了岑念。

岑念失忆后,他努力扮演着好哥哥的形象,原本只打算以哥哥的身份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想到念念会喜欢他。

为了给岑念更好的生活,为了能彻底摆脱沈家,沈寒川要想办法独立出去。

他找到了傅菁,两人合作的唯一条件,就是联姻。

沈寒川刚开始不答应,可傅菁却只有这一个要求。

最终,商讨过后,傅菁提议交往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沈寒川还对她没有动心,她就不再纠缠。

可是没等来坚持到一个月,念念就跳海了……

沈寒川浑浑噩噩,行尸走肉,在一天宿醉过后,床上躺着赤裸的傅菁。

她拿着怀孕报告单逼沈寒川娶她,最终也得逞了。

可是夫妻有名无实,沈寒川领了结婚证后,就全国各地到处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无趣冗杂的过下去,可没想到……念念又回来了。

能再次见念念一面,看见她为自己流一次泪……已经很知足了。

正想着,病房门被人推开,助理抱着沈安安走了进来。

看见沈寒川后,沈安安瞬间泪流满面,哭喊着要他抱。

“爸爸……呜呜……”她哭得一抽一抽,没有嫌弃他身上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你不是……不是说不会再丢下安安吗……呜呜……”

沈安安虽然只是一个三岁小孩,却对死亡格外敏感。

她害怕,畏惧,恐慌。

即使这些年沈寒川身为一个父亲从未是合格称职的,她也不想让沈寒川离开。

妈妈不是真的妈妈,也不会要她,她只有爸爸了。

沈安安又何尝不是缺乏安全感呢。

沈寒川虚弱将她抱在怀中,哑声说:“不会丢下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