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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我们这边没有人了!”

红芒脸上写满了焦急。

虽然经过这四十来号人的牺牲,他们已经成功把boss的血量压到了50%左右,

但考虑到剩下的玩家都是远程职业,又被刺鸟安排一定要定在她指定的地方。

要不是他还要主持大局,怕是现在就已经冲下去“肉身挡子弹了”——

这么好的机会,牺牲了这么多人,要是拿不下这个boss还不得亏死?

“我知道!别着急嘛,官人~”

宋九龄忙里抽闲的给红芒递过去一个“没问题”的媚眼,虽然引起了不少人起哄的声音,却也让红芒的耳朵在紫耀的手里迅速变得绯红。

“嘁,你们看九龄姐姐,以前调戏无敌大哥就算了,毕竟那会人家还是单身。

现在都饥不择食的调戏红芒大叔这种有妇之夫了吗?这的多饥渴啊?”

“呵呵,菜菜你还小,不懂这些。咱们九龄啊,就是平等的爱着每一个帅哥。

只要渔网撒的够开,她就是这片海域最大的海王,平等的钓着每一条翘嘴。”

陈佳乐无比欣慰的点了点头。

九龄啊九龄,咱们以前那个“一起看遍天下所有帅哥”的愿望就拜托你一个人去完成了。

“啊,那要是她钓你家萧哥哥呢?”

“怎么可能?老萧他才不会被她这种妖艳贱货迷惑……”

“但是她真在钓。你看她那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嘎?怎么可能?哪儿呢?靠,菜菜你这小妮子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

乐乐顺着菜菜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血线刚刚下到45%的巴卡正准备离开浅水区,

逃回最适合它战斗,也可以随时潜水脱战的深水区。

可就在这时,早已经在旁边忍耐了许久,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个兄弟慷慨赴死而无能为力的神谕四人终于收到了宋九龄的指令——

干它!

对,干它!

“龙骑冲锋!该死的杂碎,我今天一定要用你的血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

“无敌,搁这耍什么帅?控住了就让开!爆炸拳头!”

无敌骑着骏马刚撞停蛟龙巴卡,神谕就踩着他肩膀高高跃起,一拳塞进蛟龙的鼻孔,

紧接着就像是手里捏了个火炮似的在它鼻孔中炸出一阵闷响,

疼得巴卡在眩晕结束后挣扎着扭动了好一阵子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好家伙,还能这么打吗?好恶心,我已经不能直视神谕会长的手了。”

“这才是正确的,毕竟这家伙外皮比较厚,你没看神谕会长这一下打了快2000伤害吗?”

“咦惹,乐乐姐,你不会……”

菜菜一脸嫌弃的收回目光,随后意味深长的在陈佳乐胸前扫了一眼。

“看什么看?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他摸……不对,我就没让他摸过!”

“但你俩在庄园那天不是已经睡了吗?”

“睡你妹啊!一人一个房间,菜菜,再诬赖我我就跟你拼了!”

“我跟你拼了!”

与陈佳乐这抓狂的声音不同,神隐这一句“我跟你拼了”就要显得悲壮许多了。

虽然他们这支奇兵的的确确是拦下了巴卡逃生的路,

也配合宋九龄还有其他玩家一轮连续不断的控制打掉了它接近10%的血量。

但为此,他们四个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神谕身先士卒,直接发动二转时新学的技能〈狂战炸弹〉,用身体撞击巴卡并且贴身爆炸,将它震退数米的同时自己也无力再战。

无敌的坐骑跟灵宠都战死了,自己也仅剩下一层血皮;

蓝调在舍身一击后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这时候也不知道猫在那里打绷带。

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他绝对不能让它离开。

“初云十三刀!”

(-100 -120 -140……-340)

连续十多刀的伤害加起来也是颇为不俗,再加上技能本身自带的击退效果,终于是将巴卡重新推回了浅滩。

〈神龙摆尾〉

该死的家伙,我活不了,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巴卡双目含恨,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只是想戏耍一下一只小蝼蚁而沦落到这般境地。

该死,真是该死!

凭什么?我可是拥有高贵龙族血脉的存在,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一条小小的蟒一步步成长到这个阶段的。

一时间,巴卡心中悲愤交加,特别是当身后那只最强壮的蝼蚁一脸兴奋的冲了上来,

嚷嚷着剩下的交给她一个人就可以了的时候,巴卡更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她敢这样?难道这就应了那句老虎,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大个子,发什么呆呢?给我死!”

宋九龄满脸兴奋,已经打了这么久,巴卡脖子上的鳞甲已经出现了裂缝,终于是随着她最后补上的一击〈重劈〉爆裂开来。

(击破逆鳞 致命一击 -)

一个硕大的伤害数值高高飘起,一时间血流如注,

那比寻常人血更加冰凉刺骨的红色液体更是让宋九龄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本就有些堪忧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加堪忧,竟是在众目睽睽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面具上的血液。

舒服!就是这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它的味道,血族,也本来就应该吸血才是!

宋九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在末世时所经历过的那些事。

还记得那是末世后的第八天,由于水源污染的缘故已经三四天没喝水的她几乎已经走到了死亡的边缘。

然而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干涩、还有些挂喉咙的液体缓缓滴入自己嘴巴。

是血,是一条竹叶青的血,是第一个收留她,将她带回幸存者营地的大叔滴在她嘴里的血。

从那一天开始,宋九龄就对血这种东西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一种让别人很难理解的依恋。

你以为她那个从不离身的酒壶里真的装的是酒吗?

你以为她每次出去探索寻找物资时,都会选择最偏僻,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下看着自己队友在旁边乱搞时是在做什么?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品尝鲜血的味道,她害怕自己某一天会不满意于这种冰凉、没有丝毫“生”气的血。

她害怕,她某一天醒来的时候会看见驻地里躺满了尸体,害怕自己口腔中满是腥臭的味道。

她真的有那么喜欢林墨吗?

或许她并不是真的爱,只是想要在那样的坏境中为自己的心灵找到一个可以寄托的方向,

让她不会在每个午夜梦回时脑海中想的都是割开别人脖子、鲜血喷溅到自己脸上的画面。

她不想依赖鲜血,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怪物,然而现在的她,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