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肯定误会我师父的意思了,我还没到十六岁呢,还未成年,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师叔,你今年十八还是十九?
才比我大这么点,我还是叫你师姐吧!”
这个道姑注意力立马被他拉过来了,喜滋滋的摸摸自己的脸:“师叔看上去这么年轻吗?”
“师叔难道二十了?
我不信。”
“他已经八十九了,你装什么装。”
观主忍无可忍的踹了贾道世一脚····装的让人犯恶心。
道姑顿时怒视他:“范三手,你什么意思?”
“人齐了。”
观主马上岔开话题,威严的往观主的位置坐了下来,扬声说道,“今天有新弟子入门,说是新弟子,又不算新弟子,算是正式进入宗门仪式,便是你们韩师叔的弟子贾···贾道士,从今天起算是真道士了。
取个道号吧,你这个名字怪怪的。
正式入门,自然应该有个正式的道号,你这一辈算是知字辈,你要自己取还是赐你一个?”
知啊····
“知秋一叶····”
“只能两个字,知秋已经有了。”
“知···道?”
“知道有了。”
贾道世瞄瞄左右两侧起码已经坐了一百多名男弟子,还能有好听的名字留给自己吗?
“知····了?”
“这个名字还没有,你以后的道号就叫知了吧。”
知了的道号本也不错,好像跟某种虫子同名了,贾道世忙说:“师叔,能改吗?”
“不能。”
贾道世无奈的瞄瞄幸灾乐祸笑出声的这些师兄弟们,谁让韩老道把他搞成公敌呢。
知了就知了吧。
观主又说:“知了,下一步要确定一下你的地位问题。”
贾道世疑问:“怎么确定?”
“虽然你是新弟子,但你是韩师弟的弟子,从你拜他为师开始就算是本门弟子了,也算是个有了几年时间的老弟子。据说你也已经筑基了,便有资格在这里有个位置,但你到底坐哪个位置,就需要和师兄弟们切磋一下,才能确定。”
也就是说,这里的蒲团不是随便坐的,筑基期才有资格坐在这里,而且要经常切磋,赢了的人才能挪到前面去。
这样的规矩,应该是为了让门人不懒惰,不然位置一个劲往后移,后面的师弟不断变成师兄,多丢脸啊!
韩老道就是例子,死活不肯丢这样的脸面,千方百计想要把脸挣回来。
贾道世左右看看,男左女右。
女弟子应该另算的,毕竟女弟子比较少,只有二三十人,分成两排坐在右边前面的蒲团,后面坐着的都是男弟子。
瞄瞄坐最前面的女弟子,看不出到底多大的年纪,总之看上去长得不错····总不能去打她吧,又看看左侧最前面的男弟子,是个看上去比观主还要年长些的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见他看过来,笑说:“知了师弟年纪轻轻就筑基成功,可喜可贺,但刚刚筑基成功不要着急,可以先在最后面挑个对手较量一下,试试自己如今的实力到底在哪····若是赢了,就可以挤进去占个位置。”
也就是说,这里每一个人都是筑基以上,而且都比他在筑基期里沉淀的时间多些,就算他是个修道天才,慢慢从后面打上来,一点点往前面挪位置,是最稳妥的做法。
贾道世看着他打量,问:“师兄怎么称呼?”
“贫道知声。”
“就你吧。”
“嗯?”
知声愣了一愣,有些回不过味,“师弟的意思是,想跟贫道较量一二?”
贾道世问:“有规则吗?”
“没有,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可以。”
死都不认输。
就真有可能被人打死了。
认输重要,还是性命重要,自己挑。
没有规则的切磋要比上回站在石头上互相远攻,又不一样了,可以贴身近战,他也更有信心一些。
知声打量着他,笑说:“师弟可能年纪轻轻就筑基成功,因此自高自傲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养成了自以为了不起的不好习惯,轻看了别人,更不知道咱们这里的深浅····幼稚了。
师兄忘了跟你说了,每个人一个月里只有一次挑战的机会,请谨慎选择,不然你很可能因为在这里没有位置,而成为新弟子去做打扫卫生之类的杂活。”
输了,要打杂一个月的意思。
是不是有这样的规矩,不好说,有可能是这个大师兄给他加的,以示对他这个大师兄不敬的惩罚。
谨慎一点的话,有真本事的话,确实可以慢慢从后面打上来,而不是一来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贾道世虽然也不清楚知声的修为如何,不是之前跟赤松那些人切磋过几场了吗,又感觉自己又有些精进了,对自己极有信心,不想那么麻烦,一举夺得大师兄的位置····也是替韩老道涨脸的机会。
“输了的话,我就去打杂。”
不就是扫地吗,他的风刃术怎么滴也比那个知秋施展的好。
“看来韩师叔的弟子不简单。”
知声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队列的中间空地,“请知了师弟手下留情哦。”
道袍挥洒,悠然潇洒,言笑间颇有戏谑之意,觉得他不自量力,非要一来就挑他做对手,真是····无知无畏啊!
就在两侧队列中间比斗,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好好观摩的意思,排名越高坐的越前,也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切磋能促进自身修为,看热闹也能有所感触,而且不需要任何本钱。
贾道世也走到大殿中间的空地,不敢大意····不能一来就打杂一个月,把韩老道的老脸丢尽啊!
“请。”
“知了师弟先来,身为大师兄不能欺负你,你可以先出手,大师兄也可以让你三招。”
这逼让他装走了。
装得风度翩翩,而且不容拒绝,尽显大师兄的大气和小师弟的年幼无知。
三招很容易就过去了,让三招表示双方不在一个层面,是一种蔑视,却又能把让者的风采拔高起来。
立马有马屁精喝彩:“大师兄大气!”
“很久没有看到大师兄出手过了,今天是一睹大师兄风采的好机会,我等一定要瞪大眼看着大师兄的一举一动,一点都不能错过····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