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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初微抬起眼:“沈老师。”

“我除了给您钱作为回报,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了。”她道。

沈自临很快回答:“那就什么都不用给。”

魏思初毫不隐瞒,甚至大大方方,把情况摊开了说:“我很快就要离开海城,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你救我一次,我想在临走之前给你留下一些钱,不好吗?”

沈自临压低了声音:“我并不需要钱。”

或许他还是存了私心的。

他喜欢魏思初,救人一命是天大的恩情,但他不愿意抛弃底线拿这样的事情去胁迫魏思初,也不愿意魏思初委屈自己因为报恩跟他在一起,所以……

他想要魏思初记得他。

永远记得他。

这就是他的私心,是他仅有的私心了。

想要在魏思初这样的女孩儿心里占据一份位置,实在是太难了,太难太难,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博取一个执念,就当他是冥顽不灵吧,他只是想让魏思初,这辈子都不要忘记他。

魏思初说:“其实我自己是没有钱的,这些钱都是盛放赚来的,他不缺钱,他的钱我现在还可以花,但是很快就不能花了,你拿一点是一点吧,不然你救了我,却一点好处都没有,实在是太亏了。”

“盛放带了你12年,就教你这些吗?”沈自临轻声。

魏思初蹙眉:“沈老师,你什么意思?”

沈自临伸出手,把这张银行卡送到了魏思初的手里,脸色不太好看,低声说:“谁说对你好,就一定要在你这里拿到好处?”

他道:“我不觉得亏,只有商人在谈生意的时候才会觉得亏损和盈利,你又不是商品,为什么只讲究亏不亏?”

魏思初垂眸,盯着这张银行卡,一语不发。

片刻后。

魏思初把银行卡收回去了,低声说:“沈老师,我确实是急功近利,只有我计较亏不亏,划不划算,我该用什么样的筹码去和人谈判,人家才会听取我的意见满足我的愿望,因为我认为,只有握在手里明晃晃的筹码,我才有底气让人家明确选择我,不然别人凭什么选我,凭什么对我好,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运气,能够遇到沈老师这样大公无私的人,善良到可以为一个陌生人做失去生命的事情。”

“这和赌博没什么区别。”

“我是赌自己有这样的运气,能够遇到沈老师这样的人来助我;还是我自己去拿筹码,要挟别人来助我来的更加实在呢?”

魏思初把银行卡放在一侧的桌子上,低声说:“沈老师,钱给你,哪怕你说我无情无义,但我依然会给你这笔钱,你救我,我会铭记在心,但这钱,你不收也得收,就当我图一个心安,你图一份保障。”

沈自临听到这些话后,心口在慢慢的抽疼。

可……

同时,又在急切又热烈的跳动。

他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感觉?

这份喜欢,在魏思初说完这些话后更加具体,他喜欢魏思初这份毫无顾忌的张扬,欣赏魏思初处变不惊的态度,怜爱魏思初事事周到的胆魄,她不是无情无义,她是干脆利索,潇洒自如。

她给他钱,是不愿意套上这个枷锁,她想要自由自在,不亏欠别人,他又怎么会用这份恩情去折断她的羽翼?

沈自临点头,到底是说:“钱我收下了。”

走廊外。

一道高大的身影倚靠在侧,头顶上挂着禁止吸烟的指示牌,但他似乎没看见,指间夹着根烟,反反复复想要点燃,却最后还是丢进了垃圾桶里。

透过这条门缝,他看见魏思初略显憔悴的脸庞,消瘦的身体,整个人并没有往日的精神奕奕。

“她一直都住在这里?”

盛放转身就走。

郭昭紧随其后,轻声回答:“戎一的意思是这样,好像一直都是小姐在照顾沈自临。”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照顾她,她一个娇气人,住在医院里就算了,还给人做牛做马,她想干什么?”

盛放脸色阴沉如水,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躁气,脚步很快,是想离开这里,但脑子里又出现了刚才在病房的那一幕。

魏思初竟然还给沈自临买饭。

下一步该干什么?

喂饭吗?

盛放走到拐角的时候踹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郭昭吓了一跳,凑过去把垃圾桶扶起来:“盛总,盛匀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我目测今晚他能到霖城,闽芝惠她跑到酒店大堂闹了一通,被我们的人压制住了,她跪在大门口辱骂了咱们,哭天抢地的,盛氏那些董事们都被她煽动了,过些天股东大会似乎是要发难,可能是冲着分权来的。”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做一些疯癫的事儿。

闽芝惠明着冲着魏思初来的,估摸着还留了一手,这是一箭双雕,是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抢权。

盛放冷声:“一群杂碎。”

郭昭讲:“闽芝惠应该没这个脑子想这出,不知道是不是被谁指点了,她来的时候只奔着盛蓉去的,后来被我们丢出去一下子开窍了,开始往我们头上泼脏水了,说我们在外边连盛家人都不管,亲兄弟之间自相残杀,说您德不配位,到处惹事生非,对盛氏企业形象有影响,继承人的位置应该重新考虑让谁来坐。”

盛放冷着脸,讲:“行啊,谁有本事谁来坐。”

郭昭继续:“估摸着董事那边有沆瀣一气的,指着您这边出岔子想分杯羹。”

盛放嗤笑,脑子里还是魏思初拎着几个袋子进入病房的样子。

妈的。

在家里他连个东西都没让她拎过,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可倒好,她竟然跑去照顾沈自临,还亲力亲为。

这些事情就不能让护工去做?

再不济不是还有戎一戎二吗?

非得她去做?

盛放气的捏紧了拳头,心里不爽,火气就大,大了就要发泄,不发泄出去他就不得劲,他一不得劲就想要盛家那些人也不得劲,他冷笑:“继承人的位子他们觊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不是想换人吗?”

“换,”盛放笑的有些危险,“今天叫着要在我这占便宜的,明天就给我十倍吐出来。”

郭昭低声:“我们查出来的证据,基本上指向闽芝惠,但有个人证我们还没抓到。”

盛放:“抓她一个不够,盛家其他有心思的,都一起抓了,我看是他们先换个继承人,还是我先清理门户大义灭亲。”

魏思初。

你不是怕盛家人吗?

盛家最好只剩下他一个人,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魏思初还拿什么借口跟他发脾气,还拿什么狗屁理由说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