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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解释一个我听听。”

盛放拎着她后脖子,将人转过来——

魏思初也很诚恳,至少在态度上是很给好脸的:“是因为我当时要……唔。”

粉唇骤然一凉。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悉数被盛放给强行堵了回去。

“我……”魏思初还想开口。

结果。

盛放没给这个机会。

他将人打横抱起后便朝着楼上的方向走,中途也没闲着,总之就是没让魏思初成功开口,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因为我想……”她又起头,结果又被堵上。

这还让不让人解释了?!

魏思初记得当初变卖家产是因为她要跑路了,她要在跑路之前把盛放家里的东西都掏空,谁让他当时那么过分迟迟不给她一个结果呢?

“我听着呢,”盛放掐住她的腰,“你继续说。”

魏思初:“……”

她哪有什么功夫说。

盛放技巧高超,不是堵嘴,就是掐腰。

弄的魏思初心惊胆战,每每想要开口,都会因为这一下一下的捣乱,最后戛然而止。

直到……

“盛放!”

魏思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被放在床上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裙子就掉了。

更不知道盛放最后关键的一下怎么就来了。

“你这样,我怎么解释……”

魏思初揪住一侧的枕头,急的眼尾染上了红晕。

上方的男人似乎带着一些强势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只顾着埋头苦干。

他捏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摁在他的腹肌上,语气更痞:“我不管你什么想法,总之……你是跑不掉了。”

“初初。”

……

魏思初再醒来的时候又是下午了。

真是气人。

盛放这个狗东西。

根本就没听她任何解释!

他二话没说上来就是堵人嘴巴,又拐人上床,一言不合就实打实的开课,整的她脑子一空白,好一会儿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魏思初本来还打算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如今看来……

“这个混蛋,”魏思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想听我说。”

哄骗她吃掉她,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初初,下楼。”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魏思初掀开被子下床,看见自己的脚踝处一抹鲜艳的吻痕,气不打一处来,想起盛放在情动时捏起她的脚腕,亲咬了下去。

真是……衣冠禽兽。

她慢慢悠悠走到台阶处,旋转式的桅杆,她一只手轻轻搭在上面,漫不经心的往下眺望。

一眼,就看见盛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他给自己戴上腕表,仰起头跟她对视,嘴角上扬:“跟我出去吃饭。”

魏思初一见他,便冷哼了声。

盛放:“……”

完了。

媳妇儿生气了。

盛放朝着楼上走,身上是熟悉的神清气爽,他倒是情绪高涨,走到魏思初跟前后,变魔术似的从身后变出一大束红玫瑰,红的似火,一如热烈的朝阳。

“你故意的。”魏思初不接这束花,狠狠瞪了他一眼。

盛放装傻:“什么故意?”

魏思初说:“你压根儿就没想听我解释,你也不是要找我算账,你就是想……”

“想什么?”

盛放扯开嘴角,脸上净是笑意,眸子里蕴藏的占有欲这一刻再次成型,他继续:“想吃掉你?”

“我确实想,”盛放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手,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背,这个动作做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仪式感,似乎只是单纯的亲昵,却给了魏思初一种庄重感,“时时刻刻都在想。”

“不害臊。”魏思初挣扎了一下,脸色有些红。

盛放仔细观察她的神情,说:“犯不着生气,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哪家媳妇儿第一次给了之后,就一直躲躲闪闪不再给了的?

上次酒店那一次他承认有些过火,但……

不至于一个星期过去,魏思初依然不肯跟他再尝甜果。

算算时间,满打满算的,今天距离酒店那次,确实是第八天了。

不用这样的方法,她怎么愿意给?

就连郭昭都看出来他欲求不满了。

魏思初抽出手:“我要跟你绝交一个月。”

“不行,太长了,”盛放不肯,牵着她的手下楼,期间还抽空询问了一句,“绝交的时候能睡在一张床上吗?”

魏思初脸热心跳,被他这混蛋样子撩的:“不可以。”

盛放摇摇头,耍无赖:“一天天的,怎么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不让他上床睡觉,和去死有什么区别。

魏思初冷哼,一脸的傲娇味:“该你的。”

盛放:“我伺候的不好吗?”

魏思初脸又热了,讲:“闭嘴。”

其实魏思初这一个星期躲着盛放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盛放在那方面实在是……太强势了。

强势到……

魏思初都怕自己会死在榻上。

而且盛放这人又不听劝,那种强烈到窒息的刺激,魏思初喜欢是喜欢,可是也很害怕,两相矛盾下,魏思初是真的只剩下躲了。

关键,盛放时间还长。

魏思初不躲,她就要没命了!

“换身衣服,出去吃饭。”盛放眼底都是笑意,顺手摸了摸魏思初的脑袋。

两人身高差很萌,盛放将近一米九,而魏思初才一米六五,她穿着高跟鞋的时候才差不多一米七,也才到盛放的肩膀处。

魏思初踮了踮脚,凑到走廊的墙壁下站着量了一会儿身高:“正式应酬?”

盛放走过去,拿着根画笔在她脑袋上画了一条线,一米六七,他回答:“熟人局,你不用拘束,跟平时一样,他们都这些年跟我做生意的,算是自己人。”

“长高了,”盛放夸赞,一脸的欣赏,“不再是一米六五的小冬瓜了。”

魏思初气的光着脚狠狠踩上盛放的脚背:“你才是小冬瓜。”

这面墙上都是一条条的线条,画着魏思初从6岁开始到现在18岁的时候的身高,之前都是盛放给她画的,每次长高她都来量一下,盛放在后边拿着画笔给她记录。

盛放被踩了脚,故意“嗷”了一声。

“很疼吗?我没使力……”魏思初登时抬起头去看,小脸上带着些许鲜少的关心。

盛放瞧见她这小脸蛋上的关心,登时笑的跟什么似的,心底里乐开花了,面上还一本正经的摸了摸魏思初的长发:“原来你也这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