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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别说,这订婚礼物送的……

还真挺特别。

魏思初蛮喜欢的。

让她知道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

“早就盯上我了,”魏思初说,“喜欢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某些人就是不承认呢~”

盛放脸色又是一红:“……”

他也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一支录音笔磨成这个样子,而且会被魏思初整的脸红心跳……

这个苏敬轩。

真是个烦人精。

盛放知道苏敬轩安的什么心,苏敬轩那是求而不得怀恨在心,在这暗戳戳的报复呢。

最关键的是,苏敬轩送礼物标记的是“新婚快乐”,人家正儿八经的送祝福,盛放也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过去找茬儿。

苏敬轩就是算准了盛放得吃这个“哑巴亏”。

盛放确实没想去找麻烦,因为这事儿吧……

让魏思初高兴坏了。

以至于。

盛放这天下班回家的时候,刚进玄关,他就看见魏思初捧着录音笔在他跟前晃,还在单曲循环呢。

盛放哭笑不得:“这么爱听?”

魏思初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仰起头盯着他,清冷的脸蛋上挂着笑意:“嗯呐。”

盛放被她一句“嗯呐”给可爱到了。

他笑出声,张开手搂抱住她的腰身,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抱着让她坐在了玄关处的吧台上,轻而易举的动作,做起来充分的展现了男性力量。

“还在反复播放,”盛放低头找她的唇,鼻尖对鼻尖,吻上去,“想听我当面说给你听。”

魏思初被惹的咯咯笑:“那哪能一样?”

这当面说的,和背地里说的,能一样?

她说:“我是没想到某些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这么霸道,还警告起情敌来了。”

盛放纳闷儿,歪着头盯着她看:“我不一直都挺猖狂的?”

魏思初瞪着他:“嚣张。”

盛放笑着,在她跟前老老实实的:“你一句话,指哪打哪,我就是你坐骑。”

听到“坐骑”两个字,魏思初瞬间红了脸。

她,想,歪,了。

前几天两人滚床单的时候,又开发了新玩法,盛放就是她坐骑,她上他下。

关键即便这样,魏思初也处于下风。

他哄着魏思初让她加油,她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就不想自力更生了,赖着不动,盛放还调侃她呢:“别偷懒。”

魏思初说:“就偷懒。”

盛放觉得好笑,淡淡的语气:“那换我来?”

“嗯。”她乖乖点头,期待的盯着他看。

盛放只好双手扶着她的腰身,开始掌控主导权。

只是这方位还是没变化,魏思初明着是占据上风,但实际上还是被折腾的够呛,最后只能叫嚷着说换她来。

“晚了。”

盛放拍了拍她屁股:“让你干活的时候不干,现在可没这么好的事儿了。”

魏思初:“……”

……

魏思初很快就想到了这些事情。

很有颜色。

让魏思初脸蛋红了又红,她低声说:“我体力很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盛放挑眉,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理由:“菜就多练。”

魏思初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你才菜!”

盛放笑出声。

大概是因为太高兴,被魏思初这小模样给萌翻了,盛放笑的时候胸膛也在上下起伏,闷声的笑,停不下来:“等考试结束,给你找个健身教练,把体力拉上去,怎么样?”

魏思初瞪大眼:“不要。”

盛放笑着说:“你不想翻身做地主了?”

魏思初:“我本来就是地主。”

盛放挑眉:“那我是什么?”

魏思初:“你是被地主压榨的劳动工,土地开垦是你的工作,可别怪土地太难耕。”

盛放:“……?”好好好!

他又笑出声。

被媳妇儿这几句至理名言给逗笑了。

盛放笑完了,还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我哪是怪土地难耕,我那是怕土地太娇贵,被我耕坏了。”

魏思初:“……?”

体力这事儿确实要提高一些。

但健身教练什么的,盛放其实也不放心把魏思初交给别人,思来想去,他觉得还得是他亲自上阵来的好。

盛放双手捧着她的臀,抱着她上楼:“大战三百个回合,习惯就好了。”

魏思初:“……?”

……

这天晚上。

盛放睡到一半,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魏思初是后知后觉的,也被吵醒,她从被子里缓缓爬出来,爬到了盛放的身上,睡在他胸口,她去够手机,够不着:“有人给你打电话。”

盛放单手搂着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机。

“谁这么晚上给你打电话?”魏思初疑惑的盯着他。

盛放一听,立马就表明清白的把手机递给她:“肯定不是女人。”

魏思初挑眉,接了手机:“急什么,我又没怀疑你。”

盛放:“……”

真的?

真没怀疑?

盛放觉得自己刚才都差点被魏思初一句话给弄清醒了,给他整的一惊一乍的。

魏思初摁了手机,接了电话:“喂?”

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魏思初便沉默了。

盛放挑眉:“怎么了?”

魏思初把手机还给他,轻声说:“你父亲……被送去急救室了。”

盛放一听,脸色有些不好看。

其实这些年来都是各过各的,根本没什么交集,尤其是父子情分,浅薄的很。

盛放当年夺权的时候都是靠自己在外边创业成功后的加持效果,才成功力压一众人,有如今的地位,可以说是和盛南山一点关系都没有。

盛放从来都不是靠姓“盛”,才成功的。

他是靠自己。

魏思初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看,低声说:“咱们要过去看看吗?”

“嗯。”

盛放掀开了被子,搂着她坐起身,顺手给魏思初套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又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脸,梳头发,做完这些后,才把她放到床上去:“你坐这儿等我会儿。”

“哦。”魏思初晃荡了一下一双小脚。

盛放给她打扮好了才去更衣洗漱,回来的时候还给她戴了一双漂亮的白色袜子,蕾丝的边边,穿到小皮鞋里正好,他低声:“真可爱。”

魏思初:“……幼稚鬼。”

她明明以前是御姐的风格!

盛放却总是把她打扮成阮棉棉那种可爱小蛋糕的样子!

盛放还给她别了一个小蝴蝶结:“小孩儿就要有小孩儿的样子,出门你是小孩儿,在家你是地主,魏小朋友,注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