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在说什么?”
“堂堂砗京强族的田家主,他竟然说是狗东西?”
围观的人被赵茧的话惊呆了。
暗想:这小子哪里来的,怎么连砗京八大势力之一的田家家主也不放在眼里?要是让人家田家主知道,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潘安会也被吓得一呆。
她口中无所不能的情郎,田家家主田雄,竟然被赵茧直呼为狗东西,赵茧哪里这么大的口气?
潘安会恶狠狠地道:“你个废物,竟敢直呼我情郎大名,还骂他!我一定要告诉他,将你们这对狗男女......”
啪嗒!
话语未落,一道重重的巴掌声响起。
赵茧出手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直接把她扇飞出去,滚在地上,模样狼狈。
“臭婆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赵茧嘴里骂骂咧咧。
打了潘安会还没完,又向潘安会逼去。
嘶!
围观人们倒抽一口凉气,赵茧太猛了,说打就打。
他到底什么身份,有什么能力啊?
要知道这可是田雄的情妇。
潘安会眼看着赵茧逐步逐步向自己逼近,她终于怂了,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受,却试图威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赵茧这次下手比刚才还猛,右脚一踢,潘安会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飞出去四五米远,砸在地上响起骨头断裂声。
潘安会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赵茧这样的一脚,当场受不了。
落在地上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口吐鲜血。
赵茧还准备过去教训一下这个恶毒的妇人,左月儿连忙拦住他,“算了赵茧哥哥,对她的惩戒已经够了,不要闹出人命!”
“哼!有月儿为你求情,先饶你一命!再让我发现你这么无法无天,我弄死你!”赵茧冷冰冰地瞪着潘安会落地的方向说了一句,掉头看向潘安会刚才趴着的地方。
潘安会虽然滚出去了,她的那条淫荡的狗还在。
左月儿挽住赵茧的手腕,轻声道:“别看了,死了。这里不好玩了,我们下山吧!”
“好吧!”赵茧点头。
他也没想到这条淫狗这么不耐造,他就踢了一脚,没过多久就死了。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儿,狗居然对人做那种动作,看来平常力气没少往潘安会身上使,出来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只能算狗倒霉遇到了他,该死。
赵茧和左月儿走后,仅剩下的那些胆大的围观群众才反应过来。
“太狠了!说打就打,说走就走,砗京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狠人,还这么年轻?”
“我觉得他有点像赵神医,只有赵神医才敢收拾这些土霸王!”
“不会吧.......”
一时间,赵茧的身份居然被猜了出来,众人不仅没有觉得赵茧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有错,反而还觉得赵茧动手,理所应当。
两个保镖刚才被赵茧踢中,身体内五脏翻滚,非常不好受,直到现在才恢复少许力气,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连忙向着潘安会跑去。
“夫人,你没事吧?”他们把手掐在潘安会的人中。
没过一会儿,潘安会从昏迷中醒来,先是迷糊了一会儿,随即看到了自己的狗子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脑海中出现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塌了。
“我的儿,你死的好惨啊!我的儿......”
潘安会哭腔着,要朝泰迪奔去。
只是没有办法,她的两条腿好像摔下来的时候断了,但两条腿的痛,也没有心里的痛来的难受。
那个身材比较壮硕的保镖面色黯然,安慰道:“夫人,狗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便。”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潘安会声嘶力竭地大吼,她一定要为狗儿子报仇。
保镖深吸一口气,沉吟道:“夫人,我估计那人是赵茧,除了赵茧,整个砗京没人敢对家主这么放肆,更不敢直呼其名,我觉得还是要禀告家主,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赵茧背着左月儿下了山,健步如飞。
来到山下,靠着山是一排房子,外面是大马路,来来往往的车川流不息,再远一些是沙滩。
赵茧和左月儿找到刚才放电瓶车的饭店,还别说,玩了半天,玩累了,饿了。
“月儿,肚子饿不饿?”赵茧看向左月儿。
左月儿眼睛望着眼前的饭店,摸着不争气,咕咕叫的肚子,尴尬地说道:“有点点。”
“行,吃饭!”赵茧正要进入饭店。
左月儿把他拦住,踮起脚尖凑在赵茧的耳边,悄声道:“这家做的饭菜不好吃,我们换一家,吃火锅。”
不等赵茧多想,她便拉着赵茧进入不远处的火锅店。
还没进入呢,旁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那是吃完饭的食客声音,只不过不知道说什么,是吐槽饭店还是干嘛,赵茧和左月儿没怎么关注。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胖嘟嘟的,赵茧和左月儿接过菜单,稍一犹豫,便决定吃猪脚火锅,标准套餐,只要一百二十八。
老板娘向后厨喊道:“猪脚火锅一份!”
“收到了老板娘!”
后厨响起一道汉子的声音。
赵茧和左月儿坐在大圆桌子旁,赵茧抽着烟,难得享受来之不易的休闲度假。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女,满脸沧桑,穿着有些泛白的衣裳,拿着手机从外面走来,站在老板娘跟前,小心翼翼地道:“老板娘,我刚才看见外面你们贴了招工启事,你们招工是吧?”
“嗯,对!你要面试什么职位?厨师还是传菜员?”老板娘看向了妇女。
妇女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在中州后厨切过菜,会备菜。”
“可以啊!那你准备要多少钱一个月?”老板娘放下手中的菜单,笑呵呵地问。
妇女想了想,道:“三千六一个月行不行?”
“三千六?”
老板娘闻言就惊呆了,脸上换了副表情,露出鄙夷,“回去等消息吧!”
一般这种情况,大家都知道没戏了,等消息就是不要的意思。
“其实...三千二也可以的。”妇女没有走,痴痴地望着老板娘的眼睛,试探性地道。
她来的时候打听过这家饭店,虽然切菜备菜,但很忙,其他杂活也要做,所以工资要的高了一些,但比起她以前在中州做的饭店,工资还是低了不少。
只是她小孩在附近上学,她目前只想在附近找一份工作,好照看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