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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人管。

这种敏.感的时候,三皇子的荒唐行为一出来,就有人上报到皇帝跟前。

解封的命令是立马下的,三皇子也是当场应的,但人是没有立马撤的。

过后随便拉两个人顶罪,说不听调令,处理掉就是了。

这对于生来人上人的皇子殿下们,都是很平常的事。

至于三皇子本人,跑到皇帝面前哭哭啼啼一阵子,打点感情牌被骂两句也就过了。

“那是,那是青尧留下的东西,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

谢青尧的名字,皇帝也是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还能听到那个女子的名字。

“一介平民女子,死后还能被惦念这么多年,倒也不枉此生。你……倒是也算长情。”

皇帝只说了这一句。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追究了。

不仅不追究,甚至因为三皇子念旧情,颇有几分父爱被激发的意思。

这些内情,是贺玉京后来告诉何蓁的。

“真是晦气,死了还要被人利用来救命。”

何蓁面上的讽刺一闪而过。

贺玉京有些惊讶。

他是第一次,从何蓁面上看到这样明晃晃的负面表情,以及如此直接表露情绪的表达。

大概因为,谢青尧是她曾经的邻居吧。

瞧瞧,只是曾经的一个邻居,都能不忍心。

而曾经绽放浑身光华,全力襄助的人,却在她死后,都还要利用她保命。

不仅没人说他无耻,还要被称一声长情。

更何况,其中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这样薄情寡义,什么都能利用,一不合心意就肆意妄为的人,若掌了这大晟的江山,很难是社稷之福。

“唉——”

贺玉京想着,就长长叹了口气。

一旁面色平静,心中愤恨的何蓁,就凭空从这声叹息中,听出几丝忧国忧民来。

收回心绪,何蓁转头同贺玉京开玩笑:

“未来的阁老,这么快就开始忧国忧民了?”

贺玉京眉一扬,抓起啸天的爪子,冲着何蓁挥了挥。

“可不是,未来的阁老夫人,也可以先准备适应适应。”

也不知这人是脸皮厚,还是真自信,竟就这样坦然受了。

再看贺玉京抓着狗爪子挥舞的模样,实在颠覆他平日清冷禁欲的形象气质,何蓁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何蓁一笑,贺玉京就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止很不妥当,立马放下狗爪子,并将啸天从腿上赶下去。

“你都给它吃什么了?这才多久,怎么胖成这样了?”

何蓁假装没看出,贺玉京转移话题的企图,招手将莫名其妙被冷落的啸天逗过来。

“啸天别听他胡说,我们哪里胖了?这叫丰满~嘬嘬嘬~”

“你很不看好那位三皇子吗?”

两人一起逗了会儿狗,何蓁突然猝不及防问道。

贺玉京撸狗的手顿了一下,点头道:

“一国之君,除了必要的帝王心术,本身应该是个品行优良之人。”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何蓁手上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狗。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

“那夫君看好的人选,就是那天那位吗?”

“你猜到了?”

贺玉京看起来不是很意外。

知道何蓁的表里不一,也知道何蓁的聪慧,她能猜到很正常。

也不知是哪里触动贺玉京,说完这句话之后,何蓁没再说下去,贺玉京自己倒是打开了话匣子。

“前段时间的赏珍会你知道吗?”

何蓁点头。

“夫君之前有提过,不是还让云朗表哥帮你约了秦娘子吗?”

贺玉京点头,继续道:

“这次赏珍会,其实大家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青尧姑娘留下的一本札记。”

“坏消息是我们失败了,好消息是,别人也没拿到。”

何蓁心中惊讶,面上不露分毫。

“不是拿出来卖掉吗?夫君怎么知道,别人也没拿到?”

“还有那札记,里面究竟写了什么东西,能让你们这么重视?”

“我可是听云朗表哥说了,他卖给奇珍楼的东西里面,有一样还是从青沙国得到的藏宝图,那札记能比藏宝图还珍贵?”

贺玉京摇摇头,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札记的具体内容,我们不知道,但据三殿下那边探听到的消息,说上面记载的,都是无比珍贵之物。”

“各种生财之道,兵刃铸造之术,以及许多叫不上名字,但强大得匪夷所思的武器。”

“至于别人也没拿到札记,这也是为猜的,因为那日真正的秦娘子,根本没来。”

关于青尧札记的解答,何蓁打算先跳过。

她比较惊讶的是,贺玉京竟然知道,秦娘子当日没去这件事。

“虽然二人无论是声音体型,还是说话的声音腔调,几乎都能以假乱真,但我就是能肯定,赏珍会第三个环节上出现的,绝对不是真正的秦娘子。”

何蓁问贺玉京为什么觉得,贺玉京又说不出来,但就是笃定不是。

这回还真不是贺玉京不想说,或者不好意思说。

他后来仔细回忆过了,之所以觉得不是一个人,不是因为别的,更多的是因为感觉。

两个人形再似,但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很奇怪。

何蓁也觉得很奇怪。

贺玉京能那样敏锐的感觉出,秦娘子和谢青颜之间的差别,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出,自己和秦娘子的共通处呢?

何蓁心里的小爪子伸出来了。

“哦?夫君和秦娘子见过很多次吗?”

贺玉京还毫无察觉,认真答道:

“单独就见过两次,第二次还是云朗兄的功劳。”

“哦。”

何蓁淡淡哦一声,接着道:

“才见过两次,夫君就观察得那么仔细,能够看穿别人都看不穿的伪装呢~”

何蓁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拖得老长,听在贺玉京耳中,就染上些少女的酸甜娇嗔。

他不由抬头去看,就见少女睁着那双不刻意威严的明眸,带了几分促狭歪头继续冲自己道:

“夫君观察人的本事这样厉害,也不知道,哪一日我装成别人的样子,夫君能不能这样迅速地判断出来。”

这样故作娇嗔,又实在娇嗔的模样,真是可爱。

不知道那鼓起的两颊,捏起来手感怎么样。

贺玉京的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