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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一枚印章花纹。

是的,就是贺玉京在查的那枚。

何蓁没有思考太久,等金珠送完人回来,就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你去跟三宝说,等夫君醒了告诉我一声。”

贺玉京来的时候,何蓁正在描花样。

想着老夫人平日偏爱的花样,何蓁挑挑拣拣画了几张。

正举着一张端详,比花样更好看的贺玉京的脸,就从远处到了跟前。

何蓁飞过去一眼,没有马上同贺玉京说话,而是弯腰补上两笔。

贺玉京也没打扰她,看着她熟稔流畅地落笔,随手拿起一张花样端详,忍不住轻声一笑。

奶猫扑蝶。

很有童趣。

“夫人深藏不露,画也画得这样好。”

看到何蓁停笔,贺玉京含笑赞道。

何蓁在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打趣,拿起手上花样看看,点头道:

“在花样界,怎么着也算上乘了。”

说着,放下手上花样,一边给贺玉京递上茶杯,一边转眸睨对方一眼。

“当然了,这种匠气小玩意,自然入不得贺大家的眼。”

小气!

贺玉京接过茶杯,笑着同何蓁赔了不是,才轻轻饮了一口。

趁着贺玉京饮茶的功夫,何蓁收起面上玩笑,从袖口拿出那张纸条,朝贺玉京递过去。

贺玉京看一眼字条,又看一眼何蓁,像是意识到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

何蓁知道贺玉京的忐忑,没有在这个时候卖关子,直言道:

“是老夫人让人送来的。”

或许是心中有思量,又或者这段时间查到了些什么,贺玉京面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特别。

又默默饮了几口茶,贺玉京才抬头对何蓁道:

“那就劳烦夫人了。”

大概是茶水润喉,贺玉京说这句话时候,声音柔润和缓,又透着回甘的欲语还休。

何蓁看了贺玉京一眼。

贺玉京已经神色自若地转开了话题。

“你想知道昨夜的事吗?”

何蓁手上的笔就停了。

“我可以知道吗?”

贺玉京抿抿唇,冲何蓁一笑道:

“你说的,夫妻一体,我能知道,夫人自然也能知道。”

啧,“夫妻一体”在这里的作用是警告。

何蓁面上感动。

“陛下是单独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晕过去的。”

“对外的说法,是陛下被奏折内容气到了。”

“实际上,我猜测,大概是护龙卫递了什么消息进去。”

护龙卫,是皇帝身边最精英的组织。

只听命于皇帝一人。

武力值惊人,消息情报获取能力也惊人。

何蓁的眉峰跳了一下。

“那妙法道长怎么说?”

宫中太医都不行,照理来说情况应该不简单。

但何蓁见贺玉京回来之后,好像就挺安心的,心中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贺玉京不知何蓁想什么,就将昨日情形说了。

“其实上次‘地窖黄金’事情过后,陛下龙体就欠佳,这次是受了刺激,用上妙法道长的药,好好将养着,当能保几年无虞。”

何蓁心中有什么呼之欲出。

“那妙法道长什么来头?整个太医院都不行的,他如何敢接?”

何蓁这一问,贺玉京神色也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地看了何蓁一眼,像是忍着某种激动。

“妙法道长是妙法观观主,也是一位道医大家,很是了得。”

贺玉京说完这话,就有些坐不住。

“老夫人那边,劳烦夫人费心,我尚有些公务要处理,不能陪夫人用膳了。”

何蓁有些讶异,但没有多问,只嘱咐贺玉京注意休息,就任由对方去了。

其实何蓁不是惊讶,贺玉京突如其来的“公务”,而是惊讶贺玉京从自己话中得到的信息。

何蓁走回桌后,提笔蘸墨,想要将自己想到的消息传出去,却又在落笔的时候停下。

这是犯傻了。

她都能想到的问题,以那人的脑子,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些?

就算当时没想到,让妙法道长进宫那一刻,也该已经想到了。

何蓁叹口气,摇摇头笑起来。

算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吧。

何蓁重新将笔搁下,数了数桌上晾干的花样,就让金珠收起来。

第二日一早,何蓁掐着点儿,带着一摞花样子去飞鹤堂给老夫人请安。

“母亲晨安。”

今日是例行请安的日子,不止何蓁来,定安侯夫人和乔思宁也来。

不过这回那两人没准备找茬,自然都比何蓁来得晚。

并且不是一起来的,而是一前一后各来各的。

两人进来的时候,何蓁正坐在老夫人下首,同老夫人一起看花样。

见到二人进门,何蓁起身同二人互相见礼。

这段时日估计各自忙活儿,没有谁想找茬,所以见礼过后,也就没有多的话。

只是何蓁注意到乔思宁,某一瞬看向自己的眼神,带了些让人不舒服的劲儿。

何蓁恍若未觉,抬眸,唇角含笑迎着对方视线回看过去,温声关怀道:

“思宁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之前去看你,鸿哥儿体贴,就没有劳动你,这几日事忙,也没顾得上再过来看看。”

乔思宁顿了顿,才勉强牵起唇角,露出个看不出是不是笑的神色,道:

“劳小婶记挂,已经好多了。”

很敷衍的回答,说完就没了。

上首老夫人此时也放下手上花样,朝乔思宁看过去,面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我这里来不来不打紧,养好身子为要。”

说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老夫人又将视线转到定安侯夫人脸上,说些冠冕堂皇的长辈话。

“我虽未生育,也只失子之痛如锥心,你多照看担待些。”

定安侯夫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起身应了声“是”。

乔思宁见状,却像是突然被刺激到,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定安侯夫人眼中闪过恼恨,扭头没什么表情看了乔思宁一眼。

可惜,乔思宁冷笑过后就在走神,根本没看她。

老夫人已经垂下眼帘,重新拿起何蓁带来的花样。

“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回去吧。”

“老二媳妇,你帮我看看,这两幅哪一幅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