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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提笔在婚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展昭用内力烘干墨迹,顺手卷起来放进一个长方形的玉匣,缝隙处还涂蜡封死,彻底杜绝水汽虫豸进入。

展昭藏好自己的宝藏,回头望着端坐在圆凳上仙姿玉貌的妻子心猿意马起来,声音打着飘,“你还吃吗?”

含光漫不经心的拨弄茶盖,纤细修长的素手格外晃眼,“饱了,撤了吧。”

展昭没有叫人,亲自动手将桌上的杯盘碗盏放到新房外,从放置龙凤花烛的方案上端来两个用红线系着的酒杯,“该喝合卺酒了。”

含光轻笑,“我滴酒不沾,以茶代酒吧。”

展昭从善如流的另寻了根红线系在茶杯上,“好,我妇唱夫随。”

手臂相互缠绕,含光和展昭浅啜一口‘合卺酒’,以示夫妻一体,同甘共苦。

展昭从妻子手中接过茶杯放到桌上,缓缓靠近娇艳欲滴的红唇,热气喷到脸上,胆小猫猫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含光忍俊不禁,主动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去洗漱吧。”

一张俊脸白里透红,展昭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我们一起?”

含光别过脸掩饰笑意,镇定自若的提醒他:“后面还有一个净房。”

展昭失望,房子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拿上替换的寝衣,展昭去了两刻钟便一身清爽的到新房侧间敲门,“你好了吗?”

含光正靠在汤池里解乏,闻言答道:“还要一会儿。”

展昭小声哔哔,“我能进去等你吗?”

含光无语,“……不行。”

展昭抓耳挠腮,“那我能在房间里转转吗,实在坐不住。”

含光失笑,“随你。”

整个房间挂红绸贴双喜,布置的喜庆吉祥,内里又细分了三部分。

左边是一整面的书墙,和她书房里比起来,这些应该是她经常翻阅的,珠帘隔开小书房,中间是他们刚刚吃饭聊天的中厅,右边用雕花镂空的月洞门加上层层叠叠的帷幔隔断,里面是起居坐卧的寝室。

展昭一脸新奇的参观妻子的闺房,不小心碰到哪里,两条红带子从房梁上垂下来,展昭不解的问:“含光,你卧房里那两条带子是做什么的?”

含光转念一想,“瑜伽带,原来是蓝色的,大概是敢做她们布置时换了个颜色。”

这就涉及到展昭的知识盲区了,“瑜伽?”

含光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锻炼身体用的。”

锻炼身体=运动

运动……

展昭眼睛越亮耳朵就越红,等含光洗漱好出来就看到猫站在瑜伽带前面发呆,不理解但尊重,含光坐到梳妆台前擦头发,展昭回神后接过吸水的巾帕帮忙擦拭。

那及腰的长发乌黑浓密,一时半会儿擦不干,展昭掌心发热,乌发无风自动,不消片刻就被烘干了。

含光轻笑,“我还以为你还要发一会儿呆呢。”

展昭满脑子酱酱酿酿,慌乱的不敢看她,只管闷头拉着人到瑜伽带前,羞涩的用眼神暗示。

媚眼如丝,含光竟然秒懂,眼前的场景和《金**》中的那一幕有什么区别?

这不合时宜的联想让她不禁暗暗唾弃自己,看看你都看了些什么书!

含光倚坐在瑜伽带上,脚尖轻轻一点,垂落的红绸缓慢晃悠起来,眼神莫名,“你喜欢在这儿?”

展昭在心上人投怀送抱到身前时眼疾手快的抓住,扯着折叠起来的丝绸抻平,俯身覆在其上,宽大结实的丝绸如花苞一样将两人包裹其中,时不时从中伸出一条劲瘦有力的胳膊,扔出几件衣服。

花苞空无所依,含光双手紧攥丝绸两边支撑自己,本以为习武之人会很没分寸,展昭意外的耐心,极尽温柔体贴的照顾她的感受,尽管他自己都满头大汗了。

温热与微凉的肌肤紧*贴*,实在担心安全,未尽*便草草收场,展昭用力一扯,红绸裹着佳人放到*上,帷幕落下,红绸一角还垂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来回游移……

清理完已经是后半夜了,含光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展昭还精力充沛的找了把剪刀剪下两人一缕头发,编了个同心结,同样妥善保存。

含光挑眉,“手还挺巧。”

展昭听出她嗓子有点哑了倒了杯茶水体贴的喂到嘴边,“当然,我练好久了。”

含光笑着翻了个身,这只猫真是有趣,“那你忙,我先睡了。”

展昭连忙放下玉匣钻进被子,“别丢下我,我已经忙完了。”

展昭抱着妻子的细腰一脸餍足,摸着她肌肤生凉,大半被子都盖在她身上,“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

白玉堂独自坐在高楼上,望着公主府的方向猛灌一口酒,脚边已经有许多七倒八歪的酒坛子了。

眼角渗出泪水,纵使知道先来后到的顺序也难忍心痛,“瘟猫,我就输给你这一次,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白玉堂清醒的时候还能勉强说服自己等十天半个月,现在醉了一刻也等不了。

为了证明自己选择的正确性,白玉堂指着巷子里钻出来的流浪猫打赌,“这只猫要是向左走就现在,向右走就明天,向前走跳河我就等十天半个月的。”

人家猫猫是出来觅食的,左边是几只流浪狗的地盘,右边是丐帮的堂口,只有河里有鱼能填饱肚子,结果白玉堂看着猫往河边走飞身而下,硬是把猫抱起来调转方向,“乖,朝这边走。”

流浪猫炸毛,飞机耳弓着背,嘴里发出哈气声,喵,不要,那边有狗!

白玉堂用酒坛推推猫屁股,“快去啊。”

流浪猫跳起来就是一爪子,死狗给老子滚!

白玉堂用身法躲开,流浪猫趁机跑了,猫跟狗玩不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白玉堂蹲在地上一脸深沉,“不是现在,也不是十天半个月,那就折中一下,明天吧!”

确定好时间,白玉堂把酒坛子扔到河里,拍拍手回去养精蓄锐,还是公孙先生说得对,道德有什么用,纠缠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