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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下一秒她的身形就不受控制,被吸进了水晶棺中尸体内。

男人的吻已经密密匝匝吻了上来,带着疯意。

却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她。

可男人似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浑身肌肤都好似被男人揉进了骨血,哑着嗓子不断在她耳畔喘息。

绫仙箩想说话,可刚张唇便立刻被堵住了……太过窒息。

他似乎已经疯魔,根本没有意识到怀中搂抱的女子不是死物。

男人握紧她的肩膀,周围灵丝游走,他从她的脸颊上亲吻到她的嘴角,肩膀,锁骨。

语气粘湿,在她面前永远像一条被丢下的狗。

“阿箩,恨我也好,就是别离开我......”

他如此卑微,能留住她就好。

男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瞳色翻涌着病态又疯狂的爱意,抱得很紧,单手扼住她的腰肢,指腹摸索着她的脸颊轮廓,纵使血泪流淌,剑道受损,即将入魔,他也只想沉溺进她的心里。

撬开了她的唇齿。

绫仙箩拽着他的肩膀后背,一句话断断续续,却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谢扶晏让人有些害怕。

甚至浑身无力,想要躲避。

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把谢扶晏想象成这个可怕的模样,病娇黑化又充满杀气。

心底也并不希望他这样,因为这样的他似乎看起来很痛苦,她只想让他开心快乐。

绫仙箩抿着唇,努力去拥抱他。

她真的受影响了。

或许是因为痴情蛊,或许又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场噩梦真是太奇怪,她不觉得谢扶晏是这样病态又疯魔的人。

绫仙箩想要逃离。

可是,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男人阖着眼看她,眸色闪着红光,已然有入魔的征兆。

“不许走——”

把她完全禁锢在怀中,无论她是否睁着迷蒙潮湿的眸望他,他都越勒越紧。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为什么还想跑。”

这句话,绝对不是她所了解的谢扶晏会说的。

他眼底有痛苦也有得有所偿的餍足,满是欲望与魔气缠绕眉宇。

“我为何开心不起来分毫。”

”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即便你就在身边......";

阴影洒了下来,炽热又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他掠过臂弯,将绫仙箩抱起。

少女想要躲避,却被男人按进了水晶棺,恍若失了神智。

“阿箩,我后悔极了。”

男人的心早已千疮百孔,那双血眸凝望着她,深情又无情。

“后悔没有强留住你。”

骨节分明的掌心抚摸着她的腰。

";后悔没有和你一起走。”

男人去拨开她脚腕上叮当清脆的红色铃铛。

千机玲珑铃。

是他当初送给她的保命法器。

火红招摇。

叮咚。

“为什么要丢下我,即便你是妖,我也不会怪你,绫仙箩便是对的。”

“绫仙箩在哪,谢扶晏就该在哪,绫仙箩死,我本应该也随着你一同前去。”

他眸色含着偏执与病态的恨,眼睫微颤,清冷带着血腥气息裹挟了她周身全部,薄唇一张一合,“可我还不能死。”

他缓缓吐露出最刻薄又恐怖的字眼。

“得把他们全杀死,才能让你安全。”

情根深种,在一朝一夕,也在一见钟情。

绫仙箩眨着那双水眸,整个背脊身体一寒,眼底是不可置信。

什么啊,剧情中最光风霁月的剑修之长,未来的仙盟盟主,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这样为了痴情人疯狂病态,罔顾人伦,还有世俗的眼光。

可谢扶晏是正道之首,修真界的希望,他怎么可能入魔。

不解却又迷茫,对于男人现在的癫狂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害怕谢扶晏知道她是妖后被诛杀而留下他一人吗?

可为什么会梦到他入魔….

还是说被她害的......

绫仙箩感觉胸腔很酸,很涩很疼,她心疼这样的谢扶晏。

即便只是一场噩梦,她也不愿意他痛苦。

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

“师兄......我并不想丢下你。”

她的心也揪得疼,根本不想见到他这样难过。

指头抚掉他眼角的血泪,她颤了颤唇,献上了自己。

他应该开心,如记忆中一般强大没有弱点。

视线朦胧模糊,眼泪从眼角滑下,原来她也流了泪。

她哭,却也笑,嘴角笑容勾起,做他记忆中最明媚的师妹,唇红齿白,只是眉眼也被感染上悲哀。

“师兄,无论何时,都不要为了我变坏。”

谢扶晏看着她,怔怔地,忽然闭眼,喃喃:“骗子。”

他忽然感觉怀中的尸体又恢复了温度,可他知道这只是幻觉。

他早就疯了。

可即便是梦,也想沉溺。

嗓音难得的温柔。

却又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将她带入怀,如释重负。

“五百年了,你才入梦回来看我一眼,当真是......狠心。”

他睁眼,纤长的睫毛挂着血痕,明明应该是很瘆人的场景。

可落在这张如玉观音的脸上,总是能呈现出淡淡的儒雅与安宁。

也有心疼,她很心疼。

“这五百年,我杀了太多太多的人,只为了能留下你。”

绫仙箩一愣。

周围白雾忽然聚集,远处传来脚步,紧接着四周骤变。

楼台阁宇,百阶之下,涌来无数宗门修士,喊着要他交出什么东西。

而他坐在高处位置,独身一人与一水晶棺,神色淡漠,唇畔却上翘。

“仙门百宗都得听吾的,你们算什么货色,滚出去。”

复他又神情温柔望着水晶棺,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

“吵醒了她,你们就全都去死。”

众人全都一副震惊又惧怕的神情,好似见到疯子。

也罢,任谁把一具尸体带在身边五百年,谁都会觉得他疯了。

台阶之上的宫殿,就他一人。人人谈之色变。

周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啪嗒。”

猛烈的风吹开了窗户,呼啸猛响。

绫仙箩睁开了眼,身边谁都没有。

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