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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过后,风雪未停,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陈玄眼看着众人在风雪中冻得瑟瑟发抖,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个办法。

极寒环境中,身体失温带来的风险太大了。

思虑过后,陈玄决定继续向下挖掘。

为了抵御风雪,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打洞求生。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九层妖楼,无论如何迟早都是要给它挖穿的。

陈玄没和任何人商量,但当他独自走向冰盘的时候,其他人还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雪梨当先提醒道:“铁棒喇嘛吟唱的诗歌中提起过,妖塔中的冰盘被下了诅咒!”

陈玄已经做出了抉择,就不会再被影响,沉声道:“继续等待下去,肯定会有人被活活冻死。”

“如果有任何危险,我来打头阵!”

陈玄的的语气不容拒绝,而且他禁止其他人和他站在一起。

其实之前鹧鸪哨提起过一个方案,绕过冰盘,从墓室的其他位置打洞下去。

但陈玄放弃了这一方案,他觉得如果真是诅咒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那还不如正面应对诅咒的核心。

陈玄低头凝视着冰盘,问别人要过一支冰镐,运足气力。

只一下,磨盘大的冰盘就轰然破损。

碎裂声后,整间墓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上方吹下来的寒风呜咽作响。

在这一刻,很多人脑海中冒出同一个念头。

风声中,似是隐隐掺杂着狼嚎。

陈玄立足原地,静默了十多秒后,并没有任何事发生。

“诅咒并不存在。”

陈玄语调平静,但心中却生出疑惑。

事实上,他并不怀疑雪梨和胡八一的判断。

也就是说,陈玄是做好了准备,随时应对所谓的诅咒或是机关。

但是真正打破了刻画着白狼王形象的冰盘后,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出现。

为了进一步地方,陈玄没有远离冰盘碎裂出,一直站在旁边,亲自监管着队伍里的人干活。

一开始这些人还都很是恐惧,但在挖穿第二层后,也全都放下心来。

陈玄低头观察着新挖出来的洞口,这一层的结构和顶层没太大区别,依旧是木料和夯土掺杂。

借着冷光棒发出的光亮,陈玄看到了第二层的情况。

这一层的面积稍大一些,但是没有了冰盘,只有大量堆积的牛头牛角。

而且这些牛角的拜访方式似乎有特定的规律,像是某种塔形。

“第二层没有冰盘。”

陈玄扭头看向胡八一,先前胡八一曾说起过,灵盖塔葬陵寝中,每一层都会有一只冰盘。

但眼前所见与事实不符,胡八一深思过后,也只能皱眉道:

“的确和《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记载的有些出入。”

“或许这里不是真正的灵盖,又或者是藏区和中原地区的灵盖塔葬有些不同。”

陈玄没再深究,虽说与记载中的不同,但也没什么不好的影响。

而且无论是诅咒还是机关,也都没有出现。

认真观察了一阵,陈玄便纵身跃下,亲自带人在第二层中搜寻离谱 一番,但这地方除了牛头骨就是牛角,也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胡八一主动为陈玄讲述道:

“这里全部都是牦牛的牛骨,可能是用来表达对牦牛的崇拜。”

“在藏区,牦牛可谓全身都是宝,藏民认为这是对他们的馈赠。”

“历史上藏区的信仰也分为很多种,但是牦牛是稍有的所有部族或是宗教信仰中,唯一的集体崇拜。”

陈玄轻轻颔首,这种不同族群拥有同一个 信仰的例子,的确少见,不过也不是没有。

比如,比崇拜牦牛更广泛的,是整个华夏大地对于龙的崇拜。

但究竟为何形成对龙图腾的崇拜,陈玄自己却也说不清楚了。

他甚至不能够确定,是龙图腾的出现比自己还要久远,亦或是因为岁月过于漫长,他已经忘记了那段过于古早的历史。

回归眼下,在确定第二层没有危险后,所有人的胆子也都大了起来。

很多人都觉得,反正现在大雪封定,与其闲着休息,还不如直接一口气干到底。

一路上的坚信,都是为了打开这座九层妖楼。

现在最后的藏宝地就在脚下,谁都忍不住想要早一点看到。

鹧鸪哨请示陈玄,得到 允许后,便继续带着人向下挖掘。

很快,第三层也被挖穿。

这一层的面积更大了一些,里面也不再是牛骨,而是挂满了星纹图案的无字鬼幡。

因为陈玄他们是一路打洞向下,所以依然还是有少量风雪贯穿而入。

风气带动下,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鬼幡,又一次舞动起来,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有五种颜色。”

陈玄最先抓住重点,转动眸子扫视着五种星纹颜色的鬼幡。

这五种颜色分别为红、白、黄、绿、黑,其中黑色最多,蓝色的最少。

雪梨赶紧凑到身边道:

“按照轮回宗对魔国的记述,这些颜色分别有不同的象征意义。”

“其中红色代表鲜血,蓝色是天,白色是山脉,绿色是水源,黑色则代表深渊。”

“在他们的世界观、宇宙观中,黑色越多,洞穴越深,力量也就越强大。”

听了雪梨的讲述,陈玄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沙漠中的精绝古城。

“一脉同源,但有有些不同。”

陈玄在心中进行比对,乌婵娜和魔国鬼母都是蛇神的后裔,但精绝古城和九层妖塔,就目前看来的话,相似之处却不是很多。

除了对待深渊的崇拜,她们之间像是完全没有瓜葛一样。

“一个在雪原,一个在沙漠,相隔甚远,环境不同,难道这也属于物竞天择?”

陈玄把雪梨之前说过的理论记在了心里,但在理解上,却似乎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即便是雪梨自己,在听到陈玄的话后,也好半天难以理解。

原因无他,作为历经漫长岁月的长生者,陈玄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皆非常人可以想象。

即便是量变引起质变,陈玄的眼界也远超寿命难以过百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