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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府出发去松风学堂,有小半个时辰的路。

安九本要送,安行却让安小竹去。

私下更是告诫道,“让小竹学着担起事。”

考察一段时间,若是不行,他得换人。

去松风学堂读书,可不止是陆启霖的历练,同样也是安小竹能否成为一个合格书童的历练。

安九摇摇头,“您也当真是放心的下。”

安行轻嗤一声,“老夫的弟子,便是有人想要为难,也要掂掂斤两。”

且不说这是在小小县城,就是在盛都,他的人如何会遭受委屈?

况且松风学堂那日出题实在太过放水,若是安府九爷这会还是全程陪同上学,陆启霖去历练的意义何在?

安行摇摇头,自个回了院子练武了。

没办法,启武这孩子心眼实在,让他练一个时辰,私下起码得练两个时辰不止,加上天生大力,他偶尔一个掉以轻心就会挨打。

自己的功夫也得精进,否则师父的威严也要掉没了。

陆启霖在马车上打了个盹,就听到安小竹在车外喊道,“小公子,学堂到了。”

陆启霖下了车,此处是一个广阔的停车地儿,一排排木桩拔地而起。

此时一半都被拴了牲口车架。

不少学子正匆匆下车,齐齐朝一个方向走。

陆启霖见安小竹已经拴好了缰绳,便也从容朝着学堂走去。

别看他脚步看似挺从容的,实际上心里也有些紧张。

也不知师傅所谓的“杀威棒”是何物?

只听说是要考教新生应对的能力,师父昨夜只给他一本作对相关的典籍,其他的一字不提。

陆启霖一边走,一边想。

这时,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孩子突然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阁下可是陆诗魁?”

陆启霖抬眼,错愕的望着眼前的“瘦猴”。

这孩子是常年吃不饱吗?

咋滴瘦成了一根竹竿,风一吹就能飘走似的,比“小竹”还小竹。

“对,我是陆家村的陆启霖。”

瘦猴脸上笑容愈大,“我是西城桂花巷的余曙,也是这次新入学的学子。”

陆启霖点点头,“余兄好。”

他看出来了。

他们这一批新入学的,都是穿着自己的衣衫,而学堂的“老生”们则是统一穿着浅青直裰。

是学堂统一规定的学子服。

松风学堂有规定,凡是学堂正式活动场合,所有学子都需要身穿统一的学子服,平日里穿着可随意。

陆启霖他们这批新学子,今日头回入学,还没发呢。

余曙见陆启霖态度这般随和,上来就口称“余兄”,更是高兴不已。

双手作揖道,“陆兄你的两首诗,已经传遍的大街小巷,余某得知能与你一起上学,当真是觉得三生有幸,这才贸然上来打招呼,莫怪我唐突。”

余曙虽然年纪比陆启霖大两岁,却不敢称呼一声贤弟,便也各论各的。

陆启霖摆摆手,“都是同窗,余兄我们一起过去。”

两人说说笑笑就朝学堂的广场走。

学堂的广场上,不少学子已经排着队伍站好,后来的弟子则各自加入到队伍中去。

等人差不多了,松风学堂的山长齐望之就带着一众夫子站在上首。

“诸位,今日是我松风学堂的迎新日,此番入我学堂的新学子共有五十八人,已经打散编入丁一,丁二,丁三,丁四,共四个班级中。

还请诸位学子.......勤学苦读,不负韶华。”

一通勉励之后,另有一位夫子当众念起了学院的规矩要求。

这东西太过枯燥,但所有人都站的笔直,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站着。

过了一会,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齐望之便摸着山羊胡笑眯眯道,“好了,老生与新生自己玩吧。”

说着,带着一众夫子直接走了。

话音才落,就见那些个穿着学子服的人忽然散到了一边,所有人围成一圈,将他们这些穿着自己衣衫的学子围到了中间。

余曙伸手拉住了陆启霖,有些紧张道,“也不知一会会谁来考我?千万千万让我过了一道,好歹多留一会。”

他有点慌。

答不出来,可是当众丢人。

陆启霖挑眉,“余兄,一会出题都是对子?”

迎上外围一圈人的目光,余曙声音里都带着磕磕绊绊。

“家中有亲戚上过松风学堂,说大都是对子,要么就是诗句,总之都是简单的,但要快速答出,不然就算输,让你从这里离开。”

陆启霖听明白了,就是说这里约莫三百个学子,二百五十个老生挑新生答题。

见余曙越发紧张,陆启霖不忍心再问他。

而周围不少消息灵通的新生也在讨论着。

“一会老生问话,若是你答出来,他就算输了,就不能站在外围,得走远。”

“若是你答不上来,这位老生就会牵着你离开。”

陆启霖对规则大概了解了。

也就是说,看哪边能站到最后?

很快,对面人群中有一位长身玉立的少年郎站了出来。

他虽然穿着与众人一模一样的学子服,可气质却是远超众人,于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般。

“在下甲一班丰衡,特来作为今日迎新比试的裁判,比试开始之前,容在下说一句。

“今日比试只为迎新,就是一场玩儿,无论一会结果如何,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尤其是你们丁字班的都是新生,答不上也莫气馁。”

“多谢丰师兄!”

丰恒点点头,道,“开始吧,由丁四班的老生先开始。”

丁四班第一位学子站了出来,望着一众新生目光游移,似乎在找软柿子。

总感觉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比旁人长,陆启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好在,那人扫了一圈之后,挑了一个六岁的孩子。

那孩子年纪最小,身后跟着一个同样年纪尚小的书童,站在人群里,显得无助又弱小。

对面的学子微微一笑,问道,“雪,对什么?”

那孩子闻言眨巴着眼睛,眼里都是狂喜,“对,风,是风!”

那学子朝他拱拱手,“这位小师弟,你胜了。”

这么简单!

那孩子松了一口气,众新生也是大喘气,。

还好还好,挺客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