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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玩得疯她就担心风邪侵疲。

还让他们喝了驱寒汤,结果安哥儿没事,这丫头没扛住。

“师姐,我没事。”善若忍着眩晕站直,表示自己没问题。

郑离惊看到她脸红扑扑的样子就知道她发了高热。

怪不得不给她掐脸。

“是不是昨日就有了不舒服?为何不说?”

昨日要是说了,马上煎药来喝,都不会这么严重。

善若知道师姐生了气,不敢隐瞒了,“昨日大年初一,喝药意头不好。”

昨日她没觉得有多难受,今早起来才觉得身子好重。

今日是回郭家的日子,她不能因病耽搁,所以想瞒过去,回来再说。

郑离惊确实生了气,病了就该喝药。

大年初一还成不能喝药的日子,谁定这破规矩。

“煎副药喝了再说。”她转去炼丹房配药。

“师姐,我真的没事,回来再喝药也不迟。”善若急了。

“姑母他们在等着我们呢!”

“冬葵,你去告诉夫人,晚点出门。”

“好的小姐。”冬葵不顾善若小姐阻拦,跑了出去。

善若顿时苦了脸,被半夏扶入炼丹房。

“师姐,对不起。”她愧疚的道歉,觉得自己误了事。

“有说这话的功夫,还不如先喝点粥垫肚子。”

郑离惊亲自烧起炉子煎药,训起了人:“身体不适不能忍,特别是风寒邪气,只会越拖越严重。看看你,脸蛋都跟熟了一样。”

她又训贴身伺候的半夏:“主子发热你都没发现,要是落下病根,你可担得起责。”

半夏慌得跪了下来:“奴婢粗心,没有及时发现小姐有不适,是今早才看出不妥,奴婢有错,甘愿受责罚。”

喝着粥的善若内疚的看着她,是她不让她说的。

郑离惊让她起身:“日后不可跟着隐瞒,没有什么比你小姐身体更重要的事。”

“是,奴婢知道了。”半夏松了口气起身。

收到消息的郭氏,有些担心,让儿媳过来看看。

戚芮溪来了看到善若脸色通红,伸手一摸,烫得她担忧:“都发热成这样,如何出得门?”

善若连忙说道:“我没事。我可以出门的。”

就是头晕乎一点,她能忍。

“你看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要不,你还是留家躺着吧!”戚芮溪看她硬撑的样子很是不忍。

“不,我要去给义父义母拜年。”善若连忙把眼睛睁开,表示自己没事。

心知她不去会遗憾好久的郑离惊,无奈的道:“你这硬撑,回来得多躺几日才能好了。”

“那也要去,义父义母还有义兄他们,都盼着我去给他们拜年,我不能让他们扫兴。”

强打精神的善若,喝完了一碗粥。

“看看,我真的没事的。”

戚芮溪没法了,只能如实回禀婆母,推迟两刻钟出行,让善若喝了药再出门。

带着善若去玩,却没看顾好她的安哥儿,被父母和大哥都训了一顿。

安哥儿被训傻了。

看到不大精神的善若,还有瞪眼看他的二姐,只能低头认错。

为防过病气,善若戴了面巾,跟师姐两人坐一辆马车。

在马车上郑离惊给她按了几个穴位,缓解她的眩晕。

“凡事忌过甚,下次不可跟安哥儿玩这么疯,他日日练武三个时辰以上,你一天就练两趟游龙拳,跟他可比不得体力。”

“我知道了。”善若不好意思的回应。

她第一次过这样热闹的年,她好开心。

病了也开心。

到了城南郭家,早已在等的郭家人一看到武安伯府的马车就放炮仗欢迎。

喜气洋洋的迎郭家女婿女儿回娘家走亲。

知道善若是抱病回来,大家都心疼上了。

邬氏连忙让人添炭盆防寒气。

给长辈们跪拜贺新年后,善若就被义母带回院子躺着,给她盖上厚被子。

“你睡一觉,等席面好了再起来,可别出来见风。”

“好。”善若乖乖听话。

新年伊始,给义父义母磕头拜年,是她该尽的一份孝。

尽了这份孝她就安心了,闭上重重的眼皮,她很快睡了过去。

郭家正堂里,大伙说说笑笑的,谈论着新年愿望。

郭老太太压低声音问女儿:“你怎不让君哥儿两口子回娘家,今年可是他们婚后第一年个新年。”

都在京都,年初二新姑爷不上门,这戚家得多没面子。

郭氏告诉母亲:“君哥儿她媳妇说您今年在京都,就这一次机会能给您老人家拜年,自然要以您为重。”

这话让郭老太太感动,但还是觉得不太妥。

“以前担心君哥儿媳妇会拎不清,现在看,她是拎得清的,就是行事会不会决绝了些?”

她瞧着这孙媳妇是真的不喜回娘家。

娘家嫂子生了孩子不管是洗三还是满月,她都是回去打个转就回来。

半日都不多停留。

“母亲您别担心,这次是情有可原,戚家不会说什么。”

儿媳已经跟她说了,初二不回,初四回,她娘家也支持。

她知道戚家是因为之前的事还在心虚着,才大度的同意儿媳这安排。

听了女儿解释,郭老太太放了心。

对这外孙媳妇也多疼爱了两分。

一家人在郭家用了席面,未时末才打道回府。

晕乎乎的善若坚持到回府就趴下了,瘫在马车上没了气力。

郑离惊安慰担心不已的六舅母,说回去吃几服药就能好。

当马车驶离了郭家,她才探了探善若的额头,热度没退多少。

这丫头真是能忍,撑着拜完年吃完席才彻底虚脱倒下。

抱着这浑身发烫的丫头回到府中,管家禀报隐川大修士出了门。

说是昌王府遇到点事,派人来请大修士过去帮忙。

大过年的,王府找道士,怪哉。

郑离惊背着晕迷糊的善若回内院,管不了五师兄了。

大家都担心病倒的善若。

善若这一病,几日都下不了床,吓得安哥儿在府里都不敢放炮了。

也不准别人放。

一天跑三趟的来澄和院问情况。

郑离惊一边炼丹,一边守着生病的善若,上门拜年的客人都见不着二大师。

隐川大修士破天荒的到后院来探望。

“怎会如此严重,几日都起不来,是何情况?”

郑离惊叹了口气,告诉五师兄:“冷热过激,寒入心肺,神疲力乏,有遮无挡,可不就病如山倒。”

“女娃子是娇气些,不能跟混小子般无禁忌。”

看着不过几日时间就病瘦一圈的小丫头,隐川大修士唉了一声摇头。

可怜见的。

“师兄你去昌王府做什么?”好几日了,今日才有空问。

“大过年的,昌王府养的一头獒犬死了。”

郑离惊眨眼睛,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