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听到这话愣住了,看着何雨柱那不是作假的表情他犹豫了。随后他想了想何雨柱的身份和家庭。
何雨柱一个是食堂主任同时还是高级厨师工资肯定不低少说四五十块是有的,再加上他教师媳妇儿每个月少说也得有接近100块。按这种收入算何雨柱对200块钱的确不动心。
想到这刘光福咬了咬牙齿之后说:“柱子,说起来这个发财的机会跟你也有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这事告诉你,咱们一起发财,而且发财的事情肯定是你占大头。”
何雨柱听这话愣住了,好奇的蹲了下来,看着刘光福问道:“那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赚钱的?”
刘光福听这话看了一眼一直在远处守着的警察说:“那个警察应该听不到吧?”
“听不到,那些人可没有侵犯你隐私的想法,要说什么?快说吧,我等会去上班。”何雨柱都有一些不耐烦了,刘光福跟他说了这么多没营养的他可不想多说了。
刘光福狠了狠心随后说:“这事不是我能够主导的,但是我知道咱们老大是跟一个管后勤的当官的有关系,并且在仓库里以次充好并且谎报损失等等方式,弄了不少粮食出来卖。”
“我这些钱就是咱们晚上想办法去黑市帮老大卖粮食赚来的,这赚钱的方法跟你正好非常搭配,你也是管仓库的要是你也从粮食中转的过程中每天弄一个十七八斤粮食出来一个月就得赚好几百块钱怎么样?愿不愿意试一试。”
刘光福说道这十分自信,要知道现在的粮食已经可是好几毛钱,10斤粮食就是几块钱,何雨柱一个月少说也得赚一两百,而且风险还不高,整个工厂每天消耗的粮食有多大谁也不清楚,其中损耗有多少,做出来的饭有多少都是一个不清楚的模糊的数据。
他敢肯定何雨柱只要一动心肯定就能够赚很多钱,到时候他再提出帮他找个工作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瞬间皱起眉头低头陷入沉思,在刘光福看来他这是心动的表现,在他看来,没人能够抵挡得了赚大钱的诱惑。
而事实上何雨柱却在思考着要不要直接把刘光福给抓了,想着想他并没有急着作出决定,这种事情还是跟作为司法机构的曹局长商量一下,特别是那个老大身后的贪官更要纪检出手才能够打掉,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举报。
何雨柱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在刘光福有一些希冀的目光中说:“这事让我好好想想,你先在这待几天时间吧,要是我真想通了,我会来找你的。”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刘光福在这时候有一些胜券在握地坐了回去,而一旁的刘光天却凑了过来说:“哥,咱们不是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吗?万一何雨柱出去告密怎么办,何雨柱可是有一个英雄的称号来着,这种人咱们真的能够说得动吗?”
“呵呵,你觉得要是一天让你多七八块钱的收入你心不心动?”刘光福十分自信,七八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何雨柱每个月的工资都没到100块钱每天七八块钱一个月算起来就得有200多了,而且这还是最少的收入要是再大胆一点,收入每天上千都没问题,毕竟整个工厂每天所有工人消耗的粮食数量是一个多庞大的数字,稍微从中扣个七八十斤粮食出来真不容易引人注意。
刘光天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有一些嫉妒的说:“之前我还没觉得何雨柱当的这个食堂主任是多大的官儿,没想到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何雨柱这家伙想要赚钱的方式多了去了,要真这么干迟早得发大财。”
“也难怪经常听到有贪官被拉去枪毙,实在是太赚钱了。”刘光天眼珠子都红了,这半年他们可是经历了不少,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到现在他也不想再感受一次,他现在就想搞钱。
刘光福叹了口气说:“呵呵,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怕拼了老命,也只不过吃了一些大人物留下来的残羹剩饭。想想咱们之前差点被那警察一枪打中的时候吧,咱们可不能继续这样沉沦下去了必须找个机会当官。”
“何雨柱或许就是能够帮助咱们的关键,下一次咱们见了他可得再恭敬一点。”
刘光福提醒一句刘光天就点了点头,刘光天在刘光福说完话的时候接着立马说:“哥,何雨柱的事情咱们先不谈,咱们必须教训一下许大茂,这孙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咱们必须把其他兄弟叫来打他一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必须找他麻烦。”
刘光天话说完刘光福摇了摇头说:“这事儿急不得,咱们要是现在对付许大茂不用想就会被当成怀疑对象。咱们在这里面呆7天不知道得少赚多少钱,要我说咱们大不了多等一段时间再报复回去。反正许大茂在这儿住了几十年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咱们得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
“好,那再等等”。刘光天点头,拳头紧紧握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到那个他讨厌的人的脸上。
何雨柱在离开电脑之后心中还是有些惊讶,刘光福话的确让他有些心动,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哪怕现在用不上大黑是全部换成金子,轮到未来也能够发大财。
但是想了想何雨柱立马就抛弃了这个想法,第一现在的计划经济非常的严苛,市面上流露出什么?来历不明的粮食会立马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被顺藤摸瓜的抓住何雨柱就惨了。
第二,未来的发财机会很多,光是何雨柱知道的合法的生意就有不少,如果真为了未来发财他最重要的还是维系好现在的人脉,然后凭借现在的人脉在未来南方开放的时候争取一些政策上的优惠直接经商或者开办工厂。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发大财的时刻,现在冒着这种大风险赚一些黄金钱有些不划算。
大领导虽然不是那种迂腐的领导,但是何雨柱终究不想在他心目中留下坏印象,只要是合法的赚钱方法大领导未来是不会阻止的,甚至会出手帮忙梳理一下关系。
第3点就是何雨柱不敢相信刘光福这些人,刘光福这一次给他的印象有些坏,果然能够在原生不好的家庭里走出来的好人终究是少数。刘光福刚才隐隐约约的有破罐子破摔的威胁的意味,甚至还夹带了一丝道德绑架。
何雨柱对此非常不喜,因此在经过权衡之后何雨柱直接找到了曹局长,曹局长在看到何雨柱走了回来好奇的问:“柱子找我是还有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何雨柱坐到了曹局长的对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遇人不淑啊”。
何雨柱长叹一口气之后说:“刚才住我房子的那两兄弟找我帮忙,让我把他们捞出去,并且还想让我帮他花钱弄个工作。”
“这种事情虽然违背纪律,但是总归还是有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总有人想要钻空子。”
“只是我当时不同意结果这两货给我爆出了一个大瓜,想给我弄一个赚钱的方法,要不是我内心坚定说不定,现在的我就有些心动。”
何雨柱捂着自己的心口像是损失了几个亿一样,曹局长听这话颇为好奇问:“是什么赚钱的法子?跟我说说呗?”
“这法子你也应该清楚,我不是管后勤的吗,后勤每天都得送千把斤粮食到厨房来做饭,这些粮食堆在一起都得堆成山,那两个姓刘的就撺掇着我每天带出一二十斤出来时间长了自然能发财。这是准备让我当硕鼠啊。”
“而且那两个家伙还说自己是那个人的下线,干的就是专门帮人在黑市销赃的活,你说说他们两个是有多嚣张,在警察局就敢说这事是真不怕自个儿被抓。”
曹局长听到这话脸色也严肃下来,他算是明白何雨柱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了,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说:“柱子,这可不是个小事儿,你可不能轻举妄动。”
何雨柱耸了耸肩说:“我这不是来通知你了吗,想来以老哥,你的能力和关系想要安全的吧?整个犯罪团伙和背后的贪官抓出来应该没问题。”
“就是不知道能养得起这样一个大团伙的贪官到底有多大,背后有没有人?”
曹局长听到这话脸色也严肃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四九城这地方随便扔一块砖头都有可能砸到一个处长做这种事情的确要小心,万一事情被发现了,那些人想要掩盖这一阵非常简单,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曹局长沉思好一会会儿之后突然眼睛一亮,将目光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忙?”
“什么?”何雨柱看着曹局长那希冀的目光有些不安,他总感觉这个脑残会给他一个很难的任务,果然老曹下面说的话让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的。
“柱子,那两人不是说要你帮他忙吗?大不了你真当一次贪官让咱们的人在你的安排下打进去顺藤摸瓜继续深挖下去呗。”
“整个红星轧钢厂每天要消耗的粮食有多少,能够从中捞出来的粮食又有多少,我就不相信那些人不心动。”
曹局长说的信誓旦旦却让何雨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老曹,你这不是在害我吗,你让我当贪官,万一有人把这事当做制裁我的把柄怎么办?我好好的过日子不行要跟你冒这么大的险?”
曹局长听到这话却诧异的看着何雨柱说:“柱子,你之前还在枪口之下救了好几个妇女来着,你咋现在就突然怕了,这一次的事情可没上一次危险,上一次可差点要了你的命。”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而且你背后可不只有我,当初你救的那个大领导可是挺有身份的,谁闲的没事会针对你这么个不大不小的官。”
曹局长有些不理解,何雨柱听到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总不能说他对自己的力量有非常大的自信吧,说出来只会徒增笑料,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正常的,没经过锻炼的成年人比得上三个普通成年人。
何雨柱又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说:“要不这样吧,这事我先去问一问大领导,如果大领导同意的话,你到时候去联系一下纪检委的人,我想纪检委的人也有调查这件事情的义务,咱们这还是给他们找了功劳”。
曹局长听到了这话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何雨柱的意见他还是得考虑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了国家冒险。何雨柱都已经帮他这么多次了他在要求别人无偿帮助就有些无耻。
何雨柱又和曹局长聊了一会儿事情的细节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离开警察局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朝着大领导家去。
在经过战士的盘查来到大领导家,很快就见到了正在看书的大领导夫人。
大领导夫人看到来人竟然是何雨柱之后有一些惊讶的问:“柱子,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哈哈,这事儿我还真给忘了,想想我都快两个月没来了吧今天我有事儿,明天我一定来得夫人你做一顿好的。”
“我今天来是来找刘叔的,不知道刘叔在不在?”何雨柱有一些尴尬的说,刘夫人呵呵的笑了笑之后手指了一下前面的座机说:“你叔去上班了,就用这个电话打给他吧。”
“好”。何雨柱走上前拿起电话就直接打了出去,对面的接线员在了解到打过来的是大领导的家里人之后就连忙去找大领导了,过了一会儿,电话对面就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嗓音。
“媳妇儿?找我有啥事儿?我正上班呢。”
何雨柱听这话有一些尴尬的说:“叔,是我,柱子。”
“哦,柱子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都找到我家里来了?”大领导语气倒是平淡,何雨柱立马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