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倾城不敢与他在这纠缠拉扯太久。
跪在他腿侧的双膝开始有些刺麻,她慢慢抽离,气息还未平复,腰却被他扣紧,他霸道的气息再次接踵而至。
这次,他又急又烈,唇瓣的厮磨渐渐加重,他吻里带了些难以言明的情绪,吻到她气息凌乱。
直到书房外传来声音,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两手立刻在他肩上拍了几下,
“唔~,有人来了。”
她惊慌失措的从他身上下来,麻木的双膝差点没站稳,整个人又重重的磕在他双腿上。
“慌什么?”君莫言顺势勾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一侧的椅子上坐稳,
倾城瞪他一眼,揉了揉麻木的膝盖,又抬手理了理发髻和并没有凌乱的衣襟。
秦公公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太子殿下,张公公求见。”
张公公侍奉了陛下三十余年,是御前的老公公了。
君莫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通忙活后,从容开口:“进来吧。”
倾城刚掩饰的深吸口气,她又发现自己跟君莫言挤在一张椅子上不合礼数。
她又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在殿门被打开的瞬间,胡乱的抓起桌前的卷章,装模做样的打开阅览。
君莫言偏头瞥了她一眼,眼尾折出笑意:“拿反了。”
倾城认真看了一眼,确实是拿反了,她又慌乱的把卷章调转过来,同时,还恼怒的照他的小腿眼踢了一脚。
他挑了一下眉,看了眼被她踢过的小腿,“刚动完口,就想动脚了?”
倾城看他的眼神里写着“懒得理你”。
张公公走进来,他颇感意外了看了眼立在太子身旁的倾城,“奴才给太子,太子妃请安。”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让您即刻往御书房。”
君莫言问:“张公公可知所谓何事?”
张公公下意识的看了倾城一眼,有些犹豫。
倾城挑挑眉:后宫不得干政,她懂!
放下手中的卷章,抬起脚步想离开。
君莫言却快她一步勾住她手腕,偏过脸来看她一眼后,直视张公公道:“张公公直说便是。”
张公公瞄了倾城一眼,微微低垂下脑袋,“事关礼部侍郎余大人的夫人谋害安王妃子嗣一事。”
倾城诧异,何氏谋害余青青的子嗣?亲祖母谋害亲外孙?何氏是疯了还是余青青疯了?
君莫言也觉得不可思议:“礼部侍郎余大人的夫人不就是安王妃的生母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公公也是一脸的迷雾,“老奴也不大清楚,今早下朝,翰林院掌院何大人就堵在御书房,状告安王府囚禁其女何氏多日,至今生死不明。”
“现一众人都堵在御书房,陛下头疼,让太子殿下前去处理此事。”
说完,张公公又望了眼倾城,直摇头:这余府是太子妃的娘家,陛下让太子处理这事,怕也不妥。
倾城看着张公公的反应,眉梢微挑:“事关本宫的娘家,本宫倒是听说了点,殿下可愿听听?”
君莫言语气慵懒:“爱妃且说说,孤且听听。”
倾城:“不知公公可否相告,安王妃的孩子现状如何?”
她只听说是难产了,这事到今天也有三天的时间,余青青应该早就生产完了。
“太子妃不知?”张公公问道。
倾城摇摇头,“不瞒公公,本宫也是前几日听自家妹妹提了一嘴,事后如何了,真不知。”
张公公叹了叹气:“小郡主薨了,陛下也因此事伤心过度。”
倾城震惊,死了么?
她微微瞌下眼眸,胸间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情绪。
君莫言眼角的视线落向她,见她的伤感,温热的大掌在桌下与她十指相扣。
她抬眸迎向他,微微一笑,烦闷一扫而空。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上一世余青青害了自己的孩子,这一世因果报应。
张公公又说道:“陛下勃然大怒,此事,余府怕是难了,且陛下让太子殿下处理此事,怕是要惹非议。”
“本宫不这么认为”,倾城应道:“安王的子嗣被害,是家事亦是国事,余府是本宫的娘家,也是安王妃娘家,安王和太子是皇亲,但往小的说,都是余府的女婿,是一家人,并没有偏袒一说,所以这事太子处理最为合适。”
张公公了然,“太子妃所言极是,是奴才愚钝了。”
“这事,你怎么看?”君莫言问向倾城。
倾城眉心聚拢,淡淡道:“不好说,不过何氏向来对安王妃疼爱有加,这谋害一论确实荒谬。”
“不过,臣妾倒是听说冲撞安王妃的另有其人,好像是安王的侍妾,听说这侍妾已经被淑仪杖毙。”
她看向君莫言,浅浅一笑:“这事不难断,殿下不必顾及臣妾的面子,秉公处理即可。”
她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去吧,别让张公公等久了。”
张公公立马赔笑道:“奴才侍奉主子,不敢邀功。”
“让秦公公送你回凤阳殿。”君莫言吩咐道。
倾城微微福身,标准的宫中礼数:“臣妾遵命。”
君莫言眼尾高高挑起:还挺会装模做样。
秦公公刚送倾城出书房,青衣就匆匆找过来了。
青衣:“太子妃,宁侯府的二少夫人有急事要见您。”
余青玲来找,倾城也知道所为何事了。
她问向青衣:“她人呢?”
青衣:“江小姐带她入宫的,这会正在凤阳殿候着。”
倾城轻轻颔首,回身吩咐秦公公:“青衣在,秦公公就不必辛苦一趟了。”
秦公公弓着腰,脸带谄笑:“谢太子妃体恤,那奴才先告退了。”
倾城跟青衣又马不停蹄的往凤阳殿赶。
想起昨日之事,倾城有些愧疚的偏头看向青衣,“四殿下带你们回宫的?”
青衣应是,但也有些责备道:“昨夜太子妃走了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奴婢从马车下来没瞧见您,都快把奴婢吓出魂了。”
倾城尴尬的笑笑:不是她不说,是她没机会说,她也是稀里糊涂的被扔进马车,回过神马车都走了,这事真不能怪她。
倾城:“昨夜,公主和念一没折腾四殿下吧?”
那两丫头醉酒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把人折腾得够呛。
青衣:“有四殿下和江统领在,倒也没怎折腾。”
那就好,昨日连她都被两丫头折腾的够呛,她真怕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给莫卿添麻烦了。
“不过。。”青衣又说道:“江小姐有点奇怪。”
“奇怪?”
青衣点头,她眯着眸子回忆道:“今日大早,奴婢看到江小姐自己离开别院,奴婢在她身后叫了好几声,她像没听放到似的,奇奇怪怪的走了。”
倾城倒觉得不稀奇,念一昨日喝酒就是因为莫卿,一时不想见莫卿也正常。
青衣又道:“今日回宫的路上,公主殿下说,四殿下也怪怪的。”
倾城干笑一声:“他又怎么怪了?”
不是她好奇心重,实在是她知道念一的心思,也不好袖手旁观。
青衣挠着脑袋:“奴婢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好像一听到江小姐的事,四殿下的情绪就好急。”
倾城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昨夜,四殿下和念一有发生什么事吗?”
青衣皱着眉心,认真的回想了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哦~,昨夜江小姐当着四殿下的面骂他‘不是东西’。”
额。。。。。。
是这丫头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