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对自己的伤害桩桩件件数不清,所以丁宁已经不在意了。
长针眼就长针眼吧。
目前他更感兴趣的是那小宅里头的事儿,这要是被人围观,那得热闹到什么程度啊?
还有齐王,他的脸被当众踩在脚底下,从此后就是京城里最绿的那个人。
“王爷王妃,咱们抓紧了时机赶紧引来百姓,属下觉着用走水这个理由最好,百姓最怕走水了。
待得他们将那小宅团团围住,里头的人想跑都跑不了。”
元夕扬了扬眉,随后扭头看向萧止衡,“觉着你护卫的建议如何?”
萧止衡淡淡瞥了一眼丁宁,“不怎么样。”
丁宁:“……”
为啥不怎么样?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那不是傻吗?
王爷到底记不记得跟齐王之间生了多少龃龉,重锤敌人,今日是难得的机会。
然而,萧止衡根本不理会他,甚至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马车太小了,容不下他在这儿争夺空气。
丁宁闷闷退了出去。
元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调查出郝夫人真正的用处了?”
一个工具而已,还不足以将萧遇廷打击的体无完肤,他会直接杀了了事。
而孟长昭呢,玩弄了一个工具,除了会丢脸会被人骂,也不会把他抓起来砍了。
但他们俩若能一直偷偷摸摸,却算得上一颗雷了,他们勾连的越深,这颗雷的力度就越大。
萧止衡微微摇头,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纸条,“刚刚在成国公府的鸮卫送来了消息,说元柠跟孟长烁在玩一种很新鲜的游戏。”
这措辞叫人兴致大增,元夕也一样。
两手搭在他手臂上晃悠,眼睛发光,“说说,他们玩儿什么游戏呢?”
萧止衡依旧摆着那张淡淡然、寡欲到要出家似得脸,道:“在玩儿那种‘嫂子开门我是我哥’的游戏。”
“!”
元夕两手直接捧住了他的脸,用力的摇晃了两下,“王爷,你现在变得好可爱啊!”
用最淡的表情说着最骚的话,元夕觉着自己得赶紧去买下一片海来,否则要装不下他这浪了。
凤眸深处划过一抹笑,他就知道她肯定喜欢听他说这些。
不止喜欢极美的皮相,她还更喜欢能跟得上她节奏的灵魂。
他自然得加以琢磨,并且越琢磨越通透,运用自如。
元夕的确是极喜欢的,甚至在想,若上一世她就知道萧止衡这般有趣,没准儿她真能干出有悖礼义廉耻之事。
不划拉到自己碗里来,此生难宁啊!
手顺着他脖颈往下滑,隔着布料戳他胸口,“王爷的鸮卫的确有本事,这种事情都打探的到。
跟梦里不一样的事情陆续发生,我现在开始期待元柠何时有孕了。”
萧止衡几不可微的扬眉,胸膛却忍不住紧绷了几分,故意的让那肌肉更坚硬几分,手感更好。
“是啊,上回你说过的,梦里的元柠生了孟长昭的孩子。”
元夕笑的贼兮兮,“是啊,王爷的绿帽子可大可大了。”
他立即面露浓浓的嫌弃,“本王根本不会承认她是我的王妃。”
所以,不存在绿帽子之说。
他怎么会在意那种女人。
元夕不信,“那你为何大张旗鼓的捉奸?”
“……”
萧止衡哽了一会儿,“那是你的梦,本王又怎么会知道具体因由?”
好家伙,她还无话可说了呢。
毕竟梦境之说是她胡编的,他这会儿说她的梦境她做主,她还真是想不出反驳之语来。
“所以,本王与她毫无关系,更无绿帽之说。本王的王妃,只有一个人。”
元夕嘴角抽了抽,“这么说,我跟孟长昭也毫无关系呗?”
“没错,你们毫无关系。只是他天生惹人厌,王妃你替天行道。”
“……”
好家伙,就服气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劲儿。
“王爷王妃,属下要禀告一件不太好的消息,郝夫人从小宅里出来,走啦。”丁宁的声音从外传来,里头是无尽的迷惑。
元夕眉尾一挑,下一刻推开车窗露出脸来,“走了?孟长昭这么快?”
丁宁:“……”
是啊,他也很好奇呢,只怪他刚刚为啥不在里头多围观一会儿呢。
萧止衡伸手把元夕拽回来,同时道:“回府吧。”
丁宁遗憾太甚,“王爷,属下申请再去小宅,想看看孟长昭是个什么状态。”
一个男人,若是不行的话,他肯定会很沮丧。
自己去看一眼便分明。
萧止衡没回答呢,元夕先首肯了,“去吧,回来如实上报。”
“是,遵王妃令!”
话落,丁宁就跑了。
萧止衡:“……”
孟长昭到底行不行,他根本不想知道。
只要确定他们这些龌龊事是真的就行。
元夕却不这么认为,她上一世又跟孟长昭没同房过,他到底行不行、或者说有没有生儿育女的能力,这事儿很重要。
如果他没有这些能力,那岂不是说明上一世元柠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元夕整个人都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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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离开小宅的郝夫人也郁闷不已,谁能想到孟长昭如此中看不中用啊。
大小之事便不说了,根本没带给她丝毫快乐,今晚出来简直是自讨苦吃。
回到齐王府附近时,没想到正好碰见了曹家卫曹世子,郝夫人眼波一动,猛地想起他跟他寡嫂的事儿来。
当时传闻进了耳朵,她就跟萧遇廷打听过,认证了传言为真,他那次子的确是他寡嫂所生。
由此可见,他与寡嫂私相授受已久,且他世子妃也知情。
这曹家卫没什么才智,样貌也一般,居然能引得那两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那么必是有不凡之处。
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多不凡。
“哎呦。”郝夫人脚一歪,便要摔倒。
曹家卫直接冲上前来一把扶住了她,“这个时辰了,夫人怎么在府外?我送夫人回府吧。”
郝夫人倚在他身上,并从披风里伸出一只手来抚了抚眼角,“不敢隐瞒世子,妾身……心口疼,睡不着这才出来转转散散心的。”
“那……夫人没叫府里的府医给瞧瞧?”嘴上如此说,眼睛却瞄向了她的小臂,光溜溜的。
“府医治不了我这心疼之症,世子若不弃,陪着妾身走走吧。”
“好……好!”
依稀的,曹家卫看到了她披风里头的景色,这样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