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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嫁战王,搬空京城去流放 > 第337章 没兴趣做羞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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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棠处理好敌军的尸体后,回到了通道的出口处。

百姓已经将粥煮好了,却没一人动筷子。

都在等叶初棠这个大恩人。

陈奎见叶初棠回来,快步上前。

将她请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桌子前,盛了一碗浓稠的白粥给她。

“祁夫人,只有咸菜、酱菜和肉干,你将就着吃点。”

这些菜是百姓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菜了。

叶初棠虽然喜欢吃山珍海味,但条件艰苦的时候,也不会挑食。

“好,多谢陈将军。”

“祁夫人客气,你救了陈家军和百姓,保住了边疆要塞,是我谢你才对。”

陈奎说完,想起亲信发现的草药。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叶初棠深鞠躬。

“如今,临州城药材紧缺,多谢祁夫人的药材。”

他原本想说花钱买,但实在是囊中羞涩,说了也拿不出钱来,还不如不说。

就像粮草和冬衣,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叶初棠将陈奎扶起来,“百姓受苦,能帮一点是一点,大家又累又饿,赶紧吃吧。”

虽然她将草药拿出来,没有赚钱,但赚到了功德值。

吃完午饭,祁宴舟向陈奎辞行。

“陈将军,临州城的危机已经解除,善后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和夫人要回天山郡了。”

陈奎知道夫妻俩急着赶回去是为了什么。

他看向陈若云,“云儿,你娘还在天山郡,你去接一下,等喝完祁家的满月酒再回来,礼金我过两天让人给你送过去。”

陈家虽然没有银钱了,但他能借到。

到时候,礼金和欠祁家的钱,一起给。

陈若云点了点头,“爹,善后很辛苦,您一定要注意身体。”

“放心,爹不会倒下的,照顾好你娘。”

陈奎让百姓凑了些干粮和水,交给祁宴舟。

叶初棠婉拒了陈奎的好意。

“陈将军,你将这些吃的还给百姓,我们不需要。”

说完,她翻身上了马。

虽然不用急着赶路,但夜晚寒凉,得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点。

“陈将军,后会有期!”

祁宴舟说完,就率先和叶初棠骑马离开。

孙楚、护国军以及活下来的两万多援军,紧跟而上。

陈若云叮嘱了父亲几句后,也追了上去。

两日后。

叶初棠一行回到了天山郡。

祁家军走时是一万,如今还剩八千,其中有将近一千伤员。

他们在郊外就和大部队分开,回了营地。

两万驻军死了四千,伤了两千,回了驻地。

进城之时,就剩下护国军和叶初棠几人。

他们从北门进,刚好能看到正在修建的琉璃大棚。

大棚的地基打完了,墙体也有半人高了。

工人已经熟悉水泥的用法,效率比之前快很多。

孙楚心情愉悦地说道:“不出十日,琉璃大棚就能建好,能赶在天暖之前,卖一些蔬菜。”

祁宴舟听到这话,瞥了孙楚一眼。

“孙公子怕是已经忘了,你要训练祁家军的事。”

孙楚:“……”

他打心眼里抗拒这件事,还真忘了。

祁宴舟又道:“百日宴之后,请孙公子履行承诺。”

他要让孙楚训练出一支熟悉兵法,擅长排兵布阵的精兵。

兵强马壮,敌国才不敢来犯。

孙楚的好心情烟消云散,无精打采地点头。

“知道了。”

叶初棠见孙楚像霜打的茄子,笑着道:“以你的能力,用半日来练兵就够了,剩下的半日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话让孙楚满血复活。

“就冲你这话,我一定将兵练好,生意做好。”

劳逸结合,事半功倍!

进了城,一行人就分开了,各回各家。

祁宴舟没有提前打招呼,祁家人并不知道他们今日回来。

只知道临州城发生大雪崩,方圆十里都被大雪掩埋了。

祁家人担心的不得了,府内的气氛很是沉闷。

门房看到叶初棠和祁宴舟回来,身后还跟着陈若云,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

“家主,夫人,陈姑娘……”

他喊完,才反应过来三人回来,脸上浮现狂喜。

“家主,夫人和陈姑娘回来了!”

声音很大,祁府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三人刚走到前院的正厅,祁老爷子就率先冲了出来。

他看着被寒风吹红了脸的祁宴舟,上前给他一个熊抱。

“你这个小子总算回来了,临州城被大雪埋了,爹还以为……以为……”

没说完的话被祁老夫人打断。

“以为什么啊以为,舟儿和棠儿回来了就好。”

说着,她上下打量叶初棠,心疼的不行。

“瘦了,憔悴了,娘一会亲自下厨,给你补补身体。”

叶初棠笑着挽住老夫人的胳膊,“还是娘心疼我,我要吃麻辣鸡丁和红烧肘子。”

“行,你想吃什么,娘就给你做什么。”

祁老爷子轻推了祁老夫人一把。

“你快去厨房准备,让孩子们先去沐浴更衣,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陈夫人就疾步而来。

她还没说话,陈若云就抢先开了口。

“娘,临州城的危机已经解除,我一会和你细说。”

她不想耽误祁宴舟两夫妻去看孩子,去休息。

立刻向祁家两老行礼,拉着陈夫人走了。

祁老夫人前往大厨房,祁老爷子跟上去打下手。

叶初棠刚准备回棠舟院,门房就来传话。

“家主,夫人,宋刺史求见。”

话音还没落,宋景宁就快步而来。

他派人在城门口盯着。

知道叶初棠回天山郡后,立刻就骑马来了。

他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叶初棠,担心溢于言表。

“初儿,你受伤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叶初棠请宋景宁进了正厅。

等下人上完茶,她说道:“你们都下去,将门关上,我们有要事和宋刺史商量。”

“是,夫人。”

下人关门离开,在门口遇到金枝,将她劝走了。

正厅没有了外人,宋景宁也就没了顾忌。

“初儿,临州城方圆十里被大雪埋了,你们没事吧?”

叶初棠端起滚烫的茶水,吹了吹浮沫后,抿了一小口。

“兄长别担心,我和阿舟都没事,雪崩是我让‘鬼盗’做的,埋葬了四十万敌军。”

宋景宁听到“四十万”,脸色骤变。

“四十万?整个西夷都没有这么多兵马吧?”

祁宴舟接话,“这次攻打临州城的不仅是西夷,还有南陵和东桑,幸好有阿棠,不然北辰国必定要国破家亡。”

“没想到之前的谣传是真的,连东桑都参与了。”

去年,在祁家被皇帝流放后,就有人在传,说邻国会在冬日大举进攻北辰。

很多人不信,又怕是真的,提心吊胆地过了个年。

如今阳春三月,所有人都觉得传言有误,结果就发生了。

叶初棠放下茶杯,“这一次,西夷、南陵和东桑损失惨重,二十年之内不敢对北辰生觊觎之心,以后只需解决内部问题就行了。”

至于北蛮,早就被祁家军打怕了,只会当缩头乌龟。

宋景宁很清楚,带兵去支援临州城,并不如叶初棠说得这般轻松。

以少胜多,在战场上不算什么难事。

但这次多的是二十万大军,不是两倍这么简单!

“初儿,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伤了?”

叶初棠见宋景宁不放过这个问题,只好说实话。

“一点小伤,已经快好了,兄长别担心。”

宋景宁不信叶初棠,怕她报喜不报忧。

他看向祁宴舟。

祁宴舟犹豫片刻后,选择说实话。

“为了阻止邻国攻破临州城,长驱直下,灭了北辰国,阿棠和‘鬼盗’做了交易,用雪崩将四十万敌军埋葬。

她因此受了很重的内伤,昏迷了三日,虽然醒来后就没什么大碍了,但还需要好好休养几日。”

他之所以说实话,是希望宋景宁也劝劝叶初棠,让她不要再和“鬼盗”做危险的交易。

于他而言,家国天下没有她重要!

他可以为了百姓战死,但不希望她因百姓而出任何事。

宋景宁知道祁宴舟的心思,但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叶初棠。

她决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初儿,你想做什么,放心大胆地去做,但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

叶初棠知道祁宴舟和宋景宁担心她出事。

她笑着道:“兄长,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没有谁比我自己更重要,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拿命去冒险,和‘鬼盗’的交易,都是在我可控范围内进行的。”

“如此便好,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赶紧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祁宴舟出声挽留,“兄长,我娘已经去准备饭菜了,留下来吃个饭吧。”

宋景宁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站起了身。

“下次,我还有公事没忙完。”

他见祁宴舟起身相送,连忙拒绝。

“宴舟,一家人无需多礼,请留步。”

说完,他就打开正厅的门,快步离开了。

下一瞬,金枝冲进来。

当她看到叶初棠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提着的心落下。

“夫人,您没事就好。”

叶初棠能想象金枝在听到临州城被雪崩埋了时,有多担心她。

她起身挽住金枝的胳膊,带着她往外走。

“金姨,我没事,安安和乐乐最近乖不乖?”

提到两个孩子,金枝的脸上浮现笑容。

“小姐和少爷已经没怎么夜哭了,吃奶的时间也变得规律,奶娘说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孩子。”

头一个月,两个孩子挺闹腾的。

现在越来越乖,模样也越来越好看。

安安和乐乐大约是好些天没见到叶初棠和祁宴舟,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眼睛滴溜溜地转,好似不认识了一般。

叶初棠有些哭笑不得,拿鼻子蹭乐乐的脸。

“乐乐,不记得娘了吗?”

乐乐被逗得咯咯笑,小手胡乱挥舞着,显得高兴极了。

结果没笑一会,就小嘴一瘪,哭了。

她一哭,安安也跟着哭。

哭得好不伤心。

奶娘见叶初棠和祁宴舟一脸紧张,连忙解释。

“公子和小姐太久没见到爹娘,委屈了。”

叶初棠亲了亲乐乐的脸,温柔地说道:“原来乐乐想娘了,今晚和娘睡,好不好?”

金枝说道:“夫人,少爷和小姐晚上还得吃奶,跟您和姑爷睡,不太方便。”

“安安和乐乐马上就满三个月了,晚上吃奶的次数少,让奶娘将奶水挤出来备用即可。”

入睡前吃一次,晚上最多吃两次就行。

“夫人,要不明晚?您和姑爷一路赶回来,肯定累了。”

祁宴舟想着叶初棠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点了点头。

“那就明晚。”

夫妻俩将孩子哄好后,交给奶娘,回房沐浴。

自从出发去临州城,就没好好洗过澡,身上都快包浆了。

尤其是祁宴舟,和西夷南陵的精兵对战了两场,身上不仅有汗臭味,还有淡淡血腥味。

叶初棠现在能泡温泉了,不用再准备热水。

她拔掉温泉池入口的木塞,冒着热水的泉水往池内汇集。

浴池很大,足够两个人泡澡。

她邀请道:“一起?”

祁宴舟求之不得,“好。”

他倒不是想对叶初棠做什么,而是想帮她擦背洗头,不让她劳累。

叶初棠的身体还没恢复,也没兴趣做羞羞的事。

但看着祁宴舟的完美身材,还是没忍住,上手摸了两把。

祁宴舟任由她上下其手,极力忍着本能的冲动。

等帮叶初棠洗完澡,将她抱上床,在她耳边低语。

“阿棠,等你的身体养好了,今日的挑逗,我会加倍奉还。”

叶初棠不仅没收手,反而勾住祁宴舟的脖子,吻上他性感的喉结。

“行,我等着。”

男女之事能让她愉悦,她并不介意多做!

祁宴舟每次面对大胆的叶初棠,都有些招架不住。

耳尖红得滴血,俊脸也腾起热意。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上涌的燥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阿棠,别闹,穿衣服准备吃饭。”

暗哑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情动。

叶初棠感受着祁宴舟的身体变化,调侃道:“一会给你配点清火的药。”

说完,她松开祁宴舟,穿上他准备的衣裳。

祁宴舟将松松垮垮的里衣系好,坦然地应道:“行。”

他是得败败火,不然有损身体。

叶初棠抬手在祁宴舟的后腰处点了几下。

“保你三日内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