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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嫁战王,搬空京城去流放 > 第346章 叶初棠给老祖宗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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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叶初棠给老祖宗下毒

陈若云并不想立刻就和宋景宁成婚。

毕竟没有接触过,对他的观感都是靠听说,靠想象。

她说道:“宋公子,给我们彼此一年的时间,我当你的护卫亲信,相互了解,若我们合得来,便成婚,若合不来,我会离开。”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

“在这一年之内,我和宋公子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若我们遇到心仪之人,可自行婚嫁。”

陈若云的要求不过分,甚至通情达理。

宋景宁点了点头,“我没意见,但让陈姑娘当我的护卫,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就当是替我爹娘赎罪了,而且护卫干的活可比少将军轻松多了,宋公子肯定会给我俸禄,对吧?”

一想到爹娘用肌肤之亲来算计宋景宁,她就很愧疚。

宋景宁虽然生气陈奎夫妻的处心积虑,但也没有多生气。

毕竟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得了他。

他笑着道:“护卫的月银是多少,我便给陈姑娘多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日就来当值。”

陈若云不可能一直住在祁家,打算今天就在刺史府附近租一个宅子。

宋景宁见陈若云要离开,连忙叫住她。

“陈姑娘,我明日得启程去巡视天山郡的各县镇,你若想一起去,就收拾好行李,明日辰时在城门口会合。”

“好,明日见。”

此时,厨房的晚膳快做好了。

宋景宁留陈若云吃晚饭,却被她拒绝。

“我娘明日要回临州城了,我想多陪陪她,接下来的一年,我们一起吃饭的时间会很多。”

说完,她就离开了刺史府。

宋景宁去宁初院叫叶初棠用晚膳。

叶初棠正躺在贵妃榻上看祁宴舟给她搜罗来的医书。

听到脚步声,她连忙将书放进空间,摆弄矮几上的棋盘。

宋景宁看到后,问道:“初儿,要不要来一局?”

“行啊,好久没领教兄长的棋艺了。”

“你棋艺精湛,解了吟诗楼的好几副残局,可得让着我点。”

“兄长可别妄自菲薄,你解的残局可比我多。”

两兄妹嘴上相互恭维,手下却毫不含糊,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暗流汹涌。

一局棋,下了将近两刻钟,以叶初棠胜一子结束。

宋景宁虽然输了,却十分高兴。

他一边将棋子放入棋盒,一边说道:“棋逢对手,果然畅快。”

叶初棠也帮着捡棋子,“以后得空,我们再切磋。”

“好,走吧,饭菜快要凉了。”

去膳房的路上,宋景宁主动将和陈若云的一年之约说了。

他原本不打算说的,对陈若云的名声不太好。

但陈若云突然成了他的护卫,总得给叶初棠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思来想去,说了实话。

当然,醉香坊发生的事,他没有提及。

只说陈若云对他有意,而他也不反感,便相互了解看看。

叶初棠很清楚,事情绝不像宋景宁说得这么简单,但她没有多问。

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别人无权插手。

“兄长,婚姻大事莫将就,一定要自己喜欢,对方也愿意。”

宋景宁摸了摸叶初棠的发顶。

“放心,在婚姻大事上,我不会委屈自己。”

吃完饭,叶初棠向宋景宁告别。

“兄长,明早我就不送你了,一路平安。”

“早晨天气凉,不用你送,等兄长回来,就去看你和安安乐乐。”

“好,接下来可能会有倒春寒,多注意天气。”

叶初棠叮嘱了几句后,坐马车回祁家。

到祁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挂着的灯笼,随风摇曳。

祁家人已经吃过晚饭,各自回了院子。

叶初棠回到棠舟院,陪安安和乐乐玩了一会。

见他们困了,去书房找祁宴舟。

“阿舟,那药你给老祖宗吃了吗?”

祁宴舟冲叶初棠点了点头。

“老祖宗已经将药服了,你想做什么,现在就可以去做。”

叶初棠笑笑,“不着急。”

说完,她走到祁宴舟的身后,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忙完了吗?”

祁宴舟呼吸一滞,立刻合上还没看完的书信。

他刚要起身,叶初棠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抬手挥开桌案上的文书和信件。

“试一试这里。”

说完,她仰头吻上了祁宴舟的薄唇。

祁宴舟还没反应过来,叶初棠就坐在了桌案上,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灵活地往他怀里伸。

“阿棠,这桌案太硬了,要不……”

叶初棠将他商量的话堵住,“那你在下面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位置互换。

“今夜让我来。”

虽然累了点,但体验感不同呀。

祁宴舟倒不在意上下,就是被叶初棠盯着,有些不自在。

他抬手挥灭油灯,书房内热浪翻滚。

***

次日。

叶初棠还没醒,叶靖川死在监牢的消息就传到了祁府。

祁宴舟想着她并不在乎叶靖川的死活,就没有打扰她休息。

吃过早饭,他才提及此事。

“阿棠,叶靖川死了,死不瞑目,被狱卒扔去了乱葬岗。”

叶靖川的死,叶初棠早有预料。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早就该死了,从此叶家再无一人,挺好。”

说完,她岔开了话题。

“你兄长的婚期快到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不用,你忙自己的事就好。”

“好,如果需要帮忙,一定要开口明说,我先出门了。”

叶初棠从临州城回来后,上午会陪安安和乐乐玩一会,然后出门去各铺子转一圈,下午去书院教医术。

每天都很忙,但很充实。

今日她之所以要早出门,是想去水泥厂看看,能否将产量提高。

马上就开春了。

一旦泥土化冻,就可以挖河开渠。

河道宽又深,就算水往周围和地下渗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渠就不一样了,窄且浅。

加上北边基本都是沙土,从河里引水到田地,水会流失得很严重。

所以得用水泥封住渠的两边和底部,防止渗漏。

只要水的问题解决了,不管是种粮食,还是种经济作物或果树,都没有任何问题。

叶初棠到水泥厂的时候,工人干得热火朝天。

毕竟她给的工价可以,而且十天一发,从不拖欠。

其实想要提高水泥的产量,只需要满足两个条件即可。

人工和原料。

人工倒是好找。

如今外患已经解除,可以找陈家军和驻军来当工人。

但原料会麻烦一些。

石灰石不难找,但开采和运输是大问题。

如今制作水泥所需的石灰石,都是叶初棠用土系异能挪来的。

不仅费功德值,运来的数量也有限。

于是,她去了一趟知州府,查看天山郡的地形地貌图。

这个地图很精细,州郡县镇,戈壁高山,水源田地,都画得很清楚。

当然,各个地方盛产什么,也标注得很清楚。

盐湖、铁矿、铜矿等等,也有标注。

叶初棠最想看的石灰矿石,也有几处标注。

她让衙役找来纸笔,很快就绘制好了运输路线,以及运输方法。

忙完后,她去巡视铺子。

临近午时,她去了天下楼,进了孙楚的专属雅间。

孙楚不在。

他早上得去给祁宴舟练兵,午时过后才回来。

叶初棠点了一桌菜,等了约莫两刻钟,他才急匆匆而来。

“你来找我,怎么不提前打招呼?”

好让他偷一天懒,不去练兵啊。

每天早起,真是要了他的半条老命。

叶初棠看着嗓音略显沙哑的孙楚,给他倒了杯凉茶。

“让你上半天班就哼唧唧,要不改成一天?”

孙楚连忙收回去拿杯子的手,啧啧两声。

“无良的黑心老板!”

打趣完,他端起凉茶喝了,又问:“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有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凑近叶初棠,一脸财迷样。

叶初棠将他的脑袋推开,说道:“如你所想,赚钱的好事。”

“快说快说。”

“不着急,边吃边聊。”

“行,我最烦古人的就是食不言寝不语,喝酒吃饭聊天,才有意思嘛。”

菜很快上桌,两人边吃边聊。

叶初棠将增加水泥制产量的事说了。

“水泥的用途太广了,筑城墙、挖水渠、修路等等,都用得上,必须增加产量。”

孙楚听完,兴致缺缺。

“你说的这些都是民生之事,银子谁给?”

狗皇帝是不可能给的。

让州郡的官府负担这笔费用,更是不可能。

因为免税三年,官府没有收入来源,库房都是空的。

叶初棠早就想好了要如何赚银子。

“你知道电力局和施工方是怎么合作共赢的吗?”

孙楚当然听说过,点了点头。

施工方免费给电力局修建电力设施,事后用两种方式来盈利。

第一种,在一定年限内,电力设施赚的所有电费都归施工方所有。

回本快,但盈利少。

第二种,工程方会长期收取小比例的电费。

回本慢,但盈利多。

两种方式各有利弊,由施工方做取舍。

孙楚喝了一口最爱的桃花酿,说道:“你这方法虽好,但百姓不是施工方,你要怎么赚钱?”

叶初棠吃了两口菜后,回答:“和现代高速一样,走我修的路,就交路费,修水渠的费用,若是需要用水,就用粮食收成的比例来抵,至于修城墙,用以后的税收来抵扣就行。”

“你这想法倒是可以,就看能不能实施了,毕竟领了你的种子,也得给一部分收成,百姓忙活半天,落在手里的却没多少,心里肯定不平衡。”

“心里不平衡?很简单,那就什么也别要,自己折腾,这天底下可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叶初棠打算用军队来管理粮食和水源,百姓就算心里有小九九,也不敢做什么。

她将画好的石灰石运输图拿给孙楚看。

“开采和运输不用你负责,你只需找好场地,多建几个水泥厂就好。”

说完,她拿出了五千两的银票。

“若是”

孙楚没有收,“初始资金我来出,以后的利润分成你让我五个点,怎么样?”

叶初棠知道孙楚帮了她很多,大方道:“让你十个点,我六你四。”

“真的假的?突然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吧?”

“那你这条鱼,要咬钩吗?”

“有利可图,当然咬!”

叶初棠收回银票,拿出解药递给孙楚。

“这是解药,吃完你就不用受制于我了。”

孙楚狐疑地看着叶初棠手中的黑色药丸,问道:“我不是还没积到十分吗?”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还差两分。

“我们已经是深度合作,就算你还差两分,我也不怕对你提要求的时候,你不答应。”

“若我耍赖不答应呢?”

“给你下毒不是什么难事,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孙楚扯了扯唇角,“你赢了。”

说完,他拿过解药服下。

***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就到了祁书砚成婚的前一晚。

老祖宗的身体一直不见好,缠绵病榻。

而且心口又闷又疼,夜不能寐。

叶初棠来见老祖宗时,她正躺在床榻上,哎哟哟地叫唤。

“疼吗?疼就对了。”

这话一出,老祖宗便知道叶初棠对她做了什么。

她让秋华扶她起身,怒视叶初棠。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初棠搬了把圆凳放在床榻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祖宗。

“我给你下毒了,今晚就是毒发的日子。”

老祖宗:“……”

“你疯了!你个不孝孙媳,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个老不死的,一次次算计大房,想要害人性命,都没被雷劈死,我怕什么?别说只是给你下毒,就算把你杀了,我也是在替天行道!”

“你……你……”

老祖宗气急败坏,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心绞痛折磨得差点晕过去。

秋华连忙跪下,朝着叶初棠磕头。

“夫人,老祖宗之前的确做了错事,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为了给小少爷和小小姐送百日宴的贺礼,老祖宗和二房都闹翻了。老祖宗年岁已高,又生了重病,求求您不要再折磨老祖宗了,给她一条生路。”

老祖宗是她的依靠和倚仗,绝对不能出事!

叶初棠看着不停磕头的秋华,冷笑一声。

“我可以给老祖宗一条生路,但你得替她死,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