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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刚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泪呛得模糊了视线。

他盯着那个女孩的背影,等她买完豆腐脑和鸡蛋卷饼付了账,转身离开时,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鬼使神差地扔下筷子,赶紧结了账,起身跟了上去。

仿佛有一股本能驱使着他,非要弄清楚这女孩和\"彭少\"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他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孩拎着早餐袋子,走得不快,林刚低着头跟在后面,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他看着她又走回了昨晚他入住的那家酒店,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酒店大堂灯光明亮,女孩径直走向电梯,林刚加快脚步,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余光瞥了眼女孩按下的楼层——18楼。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心微微出汗。

电梯在18层停下,林刚故意慢半拍,等女孩先走出去。他贴着电梯门缝,看见女孩右转走向走廊深处。待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他一个箭步冲出来,远远地尾随着。

女孩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林刚躲在拐角处,借着墙上的反光装饰条,清楚地看见门牌号:1888。

女孩刷卡进门后,林刚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她不会突然出来,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林刚乘电梯回到大堂,站在电梯口喘了口气,脑子里飞快转着,决定先摸清情况。

他走到前台,敲了敲柜台,对着服务员挤出一个笑:\"麻烦查一下,1888号房的客人退房了吗?\"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戴着副眼镜,认出林刚是前两天入住的客人。

当时还是她给林刚和夏夏办的手续,她没多想,翻了翻登记簿,抬头道:“1888号房,佟蕾,还没退房。要不要我帮您在前台拨个电话?”

林刚一听“佟蕾”这名字,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找就行。”

他转身离开前台,脚步有些虚浮,心跳得像擂鼓。

佟蕾!许若晴提过这个名字,师大行政科的女干事,跟许若晴关系不太对付。

现在再联想到那女孩电话里说的“彭少”和“师大”,林刚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彭少”就是害了许若晴的彭小伟!

一瞬间,他眼睛都红了,怒火和震惊在胸口翻腾,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上了电梯,直奔18楼。

电梯门一开,他探头看了看,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顺着门牌号找过去,1888号房就在走廊尽头。他站在门口,耳朵贴近门缝听了听,隔音很好,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林刚没敢多待,怕被发现,赶紧转身下楼。

可脑子里却一刻没停,他下了决心,非要搞清楚这事不可。

回到前台,他直接对服务员说:“给我开个18楼的房间,靠电梯近点的。”服务员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很快办好了手续。

林刚拿了房卡,又上了18楼,进了新房间。

这间房就在电梯旁,离1888号不过几步远。他推开门,连门都没关,直接倒在床上,眼睛盯着走廊的方向,静静等着动静。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林刚躺在床上,门缝开着一条拳头宽的缝隙,视线正好能扫到走廊。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彭小伟、佟蕾,这些名字像绳子一样缠在一起,越想越乱。

林刚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耳边仿佛又响起相亲会上刘敏的话,胸口堵得像要炸开。

他咬着牙暗想:要是真是彭小伟,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

赵世诚开着黑色奔驰,一路平稳地驶向宁海郊外的一片隐秘别墅区。

这地方在宁海鲜为人知,路过时偶尔有出租车司机会指着这片被高墙和树林遮挡的区域,跟乘客闲聊:“这儿住的都是老干部。”

可问起细节,没一个司机拉过这里的客人。

几栋建筑外甚至挂着“军事管理区”的牌子,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肃。

车子在铁门前停下,赵世诚刷了张通行卡,门缓缓打开,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陈朔下了车,推开别墅大门,迎面就看到林悦抱着乐儿站在客厅里。

看到陈朔走进来,林悦眼神一震,整个人僵住了。

陈朔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血迹未干,左眼眶肿得眯成一条缝,走路时肩膀还微微倾斜。

她怀里的乐儿却没看出什么不对,小手一伸,脆生生地喊:“爸爸!抱!”

陈朔咧嘴一笑,疼得嘴角一抽,但还是弯腰把乐儿抱了起来。

乐儿刚窝进他怀里,低头一看他满脸伤痕,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爸爸怎么了?疼不疼?”

她小手轻轻碰了碰陈朔的脸,又赶紧缩回去,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林悦眼眶也红了,声音颤抖着上前一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她伸手想摸陈朔的伤,又怕弄疼他,手停在半空,慌乱得像个孩子。

她咬着唇,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盯着他身上的绷带,声音哽咽:“老公,你怎么样?疼不疼?”

陈朔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了笑,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没事,都是皮外伤,休息一段就好了。”

他拍了拍林悦的背,又捏了捏乐儿的小脸,安慰道:“男人嘛,打架不是很正常?小时候我经常打,三五个都不是我对手。不信等赵律打听了,你问他,监狱威龙说的就是我。”

林悦听了这话,眼泪没忍住掉下来,又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乐儿也止住哭,窝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服,抽抽搭搭地说:“爸爸厉害……”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曹雪明走了下来。

她穿着件黑色旗袍,长发随意披散,看到陈朔这副模样,她眉眼微眯,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