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周家,庭院深深,花香四溢,周亦云早已和南京布置好了计划,只等待一个时机,这也将是黄埔系展示自己力量的时候,这天周亦云小心翼翼地陪着身怀六甲的林娥在花园里悠然散步,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林娥身上,满是关切与呵护。
不一会儿,一名送报人脚步匆匆地走进周府,将报纸放在了周家的报刊上面,周亦云与林娥缓缓走近,周亦云拿过报纸,展开一看,只见上头赫然写着8月初红党在南昌发起反叛活动,在武昌中央政府的权力围剿下,武昌中央政府已经夺回南昌,红党大败,残部正在向南方逃窜。
看到这,周亦云不禁哑然失笑,对于汪季新在报纸上自吹自擂、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模样,实在觉得荒谬至极,林娥也凑过来看报纸,只一眼,便将汪季新这拙劣招数背后的意图分析得头头是道,聪慧的她,对汪季新那点政治算计洞若观火。
武昌卫戍司令部内,周亦云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朝着李品仙的办公室走去,回想起之前,张法魁奉命讨伐总司令,本是气势汹汹,却落得个可耻的失败下场,之后,周亦云巧妙出手,釜底抽薪,使得大量黄埔系部队脱离了武昌政府的掌控。而红党在南昌发动的起义,更是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将武昌政府的兵力消耗得干干净净。
在南昌起义的前一天,周亦云便已秘密给杜玉明发去电报。杜玉明接到指令后,带领装甲第一师秘密西进。为了迷惑汪季新,部队特意打着第 10 军的旗帜。8 月 1 日过后,更是借着围剿红党的名义,悄然行进到彭思镇,然而此时的南京政府司令,在不知道的人眼前,已然处在下课的边缘,摇摇欲坠。
在李品仙副官的引领下,周亦云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李品仙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开口说道:“品仙兄,周某不请自来,叨扰了。”
李品仙看到周亦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心里十分清楚,周亦云在整个武昌政府里身份特殊,在黄埔军官中威望极高。此人来到武昌没多久,就凭借着非凡的影响力,将大批黄埔军官拉拢过去,除了红党,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汪季新每次提及周亦云,都气得牙痒痒,却又毫无办法,不敢轻易动他分毫。
见周亦云进来,李品仙连忙起身相迎,热情说道:“周兄,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你的婚礼上啊,那时的周兄可是意气风发。今日不在家中陪伴娇妻,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周亦云也不含糊,十分痛快地说道:“品仙兄,周某今日来,是给你送富贵来了。”
李品仙闻言,心中一动,屏退左右侍从,然后看着周亦云,问道:“哦?什么富贵?”
周亦云见状,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如今武汉政府借着红党在南昌的事儿,逼迫司令退位,我想李兄应该有所耳闻吧。”
李品仙听着周亦云的话,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周亦云这基本上已经把话挑明了,他也觉得没必要再装糊涂,便直接回应道:“是有听闻这么回事。”
周亦云对李品仙的反应颇为满意,看来这李品仙能在后面中善终,并非徒有其表,脑子还是灵光的。于是接着说道:“品仙兄,我来到武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壮大我黄埔系的实力。这里黄埔出身的军官情况,你应该深有体会。”
李品仙听出了周亦云话里有话,斟酌一番后,说道:“武昌政府的部队还有不少,并非毫无胜算。”
周亦云笑了笑,解释道:“李兄,你了解我的,我就是个纯粹的军人,不爱掺和你们那些政治斗争,我来这儿,也是奉了司令的命令。红党在南昌叛乱之后,武昌政府还能剩下多少可用之兵,你我心里都清楚。我只是不希望武昌陷入战火,百姓遭殃,李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按兵不动,南京方面表示,你的职位依旧稳如泰山。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选择。”
说完,周亦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他心里当然清楚李品仙会如何抉择,毕竟历史上李品仙就有过类似的举动,不过,谨慎起见,当天下午,周亦云便开始召集在武昌的黄埔分校学员以及手握兵权的黄埔同学,做好了应对准备。倘若李品仙不愿意乖乖交出武昌,他们便会即刻发难。尤其是武昌黄埔分校,一直被外界认为是武昌政府的嫡系力量,关键时刻,将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奇兵。
第二天,当汪季新集团还沉浸在自认为掌控全局的迷梦中时,第一装甲师已然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武昌城下。汪季新等人得知消息,吓得魂不附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而此时,李品仙却有条不紊地组织起武昌市民,热烈欢迎第一装甲师入城。当汪季新等人眼睁睁看着第一装甲师顺利进城的那一刻,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完了。
在南京的司令接到周亦云的电报十分的惊讶,南京的司令还想以退为进,让武昌政府汪季新集团来到南京办公,在把武昌的汪季新集团踢出局,便能成功的瓦解武昌城府实现一统,对于下野,司令一点不担心,反正军权在自己手里随时可以回来,只是司令没有想到周亦云在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向他讨要了一个临机之权就让汪季新的武昌政府垮了台,并且不费一枪一弹,
占领武昌的当天晚上,周亦云就向党中央进行了汇报他已经把整个鄂军往鄂省调动,希望佰民先生让起义军往湘赣边界集结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并且应该立即停止南下,然而周亦云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起义军内部对于打回广州已经盲目的自信,虽然有周亦云的提醒但是在党中央的坚决要求下还是南下了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