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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接过水杯,目光依旧灼热地盯着她。

但这次他没有再动手,而是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傅茗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暗自祈祷这中药能起作用。

几分钟后。

黑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中的迷离也慢慢散去。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声音低沉而疲惫:“你给我喝了什么?”

“只是一些安神的中药。”傅茗蕊轻声回答,“您喝多了,需要休息。”

黑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他没说话。

傅茗蕊只是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豹哥,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给您拿条毯子。”

黑豹没有拒绝,任由她扶着自己躺到床上。

傅茗蕊为他盖上毯子,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别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颤抖。

傅茗蕊犹豫了一下,最终在他身边躺下。

就算不情愿,又能怎么样。

不如做做戏,让他心里舒服些。

靠在黑豹的身侧,黑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的酒气和中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傅茗蕊闭上眼,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却依旧紧绷。

她知道,她的处境,依旧如履薄冰。

一刻也不能放松。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敢动,也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惊醒他。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的贴近都让她心跳加速。

只希望明天早上醒来,他能恢复理智。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床单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

黑豹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拉得更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

傅茗蕊紧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沉沉睡去。

……

第二天傅茗蕊醒来的时候,黑豹已经不在了。

床边空空如也。

她重重松了口气。

她坐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昨晚的事,别多想。”

字迹潦草。

傅茗蕊当然不会多想。

反而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

从d级离开之后,傅茗蕊就不在蝶姐的管辖范围内了。

蝶姐还对她恋恋不舍。

“这次时间很紧张,我就不能给你办庆功宴了……谁让你升级升得那么快呢。”

蝶姐告诉她。

“听说,升级到了A级业务员,做够到了一定的金额,就可以签完保密协议后,被送回国和家人团聚。”

“你呀,倒是挺有希望的。”

……

c级业务区的玻璃墙外。

几十名新入职的业务员整齐地坐在长桌前,目光盯着中央的傅茗蕊。

血花狐站在一旁,猩红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天,我们请翡翠为大家演示一下,如何在高压环境下与客户沟通。”

血花狐,c级业务员组的电诈组长。

也就是,傅茗蕊的顶头上司。

傅茗蕊被升级为c级业务员的第一天,这个血花狐,就用她做反面教材,给新人做示范。

她心里明白:这个叫做下马威。

专门为她设计的下马威。

血花狐的声音像是裹着糖霜的毒药。

“今天,翡翠会戴上这个项圈,给我们演示一些新人常常会触及的误区。”

“大家记住,无论电话里的客户说什么,你们都必须保持冷静,否则——”她指了指傅茗蕊脖子上的项圈,“后果你们也看到了。”

傅茗蕊站在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项圈的金属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更像是一个受刑者。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拖到最高处的讲台上,进行公开处刑。

“开始吧。”血花狐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项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电流的威胁让傅茗蕊的身体微微绷紧。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傅茗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疼。

\"接。\"血花狐吐出一口烟圈,\"开免提。\"

傅茗蕊按下接听键。

一个油腻的男声立刻从扬声器里炸开:\"喂?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

傅茗蕊只觉得恶心。

当她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甜美,\"您好,我们这里是正规的——\"

男人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处啊?交过几个男朋友啊?\"

台下发出一阵窃笑。

傅茗蕊看见血花狐眯起眼睛。

她咬紧下唇,\"抱歉——\"

\"说呀!\"王总突然提高音量,\"装什么清纯!叫两声给爷听听!\"

傅茗蕊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她感觉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

\"叫啊!\"血花狐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要我教你吗?\"

台下的窃笑变成了哄笑。傅茗蕊看见几个新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她闭上眼睛。

血花狐特意给她选了这样的一个平台,目的就是为了在台上羞辱她。她心里清清楚楚。

\"叫啊!大声点!\"王总在电话那头咆哮,\"没吃饭吗?\"

血花狐掐灭烟头,大步走到傅茗蕊身边。

\"你不客户一点甜头,怎么杀猪盘?\"她凑到傅茗蕊耳边,压低声音,\"再不叫,你知道后果。\"

傅茗蕊感觉后颈一阵刺痛——是血花狐的指甲掐进了她的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仍然出不了声。

\"啪!\"

血花狐突然甩了她一耳光。

傅茗蕊踉跄着后退,撞在讲台上。她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血腥味。

\"废物!\"血花狐揪住她的头发,\"连叫一声都不会?\"

傅茗蕊咬紧牙关:\"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血花狐从腰间抽出电击器,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傅茗蕊闭上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我不……\"

\"滋啦——\"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疼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听见自己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

\"对!就是这样!\"血花狐松开电击器,满意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傅茗蕊,\"继续叫!\"

傅茗蕊蜷缩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电话早已被挂了。

可她仍然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哄笑,听见血花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碎裂。

像被碾碎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