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只是,还不等她倒在阎时年的身上,手臂就被人一把拽住。

她整个人都被人带出了车内。

丁晖一手扶着她,礼貌道:

“风小姐,脚下站稳。”

风轻轻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青:

“我、我只是脚上有点痛,才没站稳……”

她这样说着,眼神还不忘朝阎时年的方向看去……

她想知道,时年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自己……

可是,阎时年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望过来。

丁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就这样的,还想跟总裁夫人抢三爷?

说真的,除了家世好一点,长得好看一点,这位风轻轻小姐还真是哪哪儿都比不上总裁夫人。

三爷病痛这几年,如果没有总裁夫人细心体贴的照顾,三爷又哪里会好得这么快?

像风轻轻这种的女人,外面到处都是。

但能像总裁夫人这么贤惠又深情的,却不多。

只希望三爷能够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别到时候弄丢了总裁夫人,才后悔。

丁晖想着,松开扶着风轻轻的手,关上了车门,转身上了驾驶座。

车子嗖——地一下就离开了。

风轻轻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只感到一股汽车尾气差点没将她熏得直接厥过去!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再也维持不下去,一寸寸皲裂!阴沉得骇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时苑。

阎时年赶回来的时候,林医生已经给童三月检查完身体,挂上了吊水。

他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眸中一片阴鸷。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戾气,几乎要抑制不住。

刚刚在医院检查的时候,不是说没事吗?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医生说,夫人是感冒了,所以才会发烧昏迷。”

苏管家并没有在意阎时年语气里的斥责,相反,很是自责。

他怪自己太粗心,竟然没有在夫人回来的时候,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

竟然还让她一个人烧了这么久,甚至直接昏迷了过去……

阎时年皱了皱眉,感冒?

他想起了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难道她当时在外面,淋了雨?

想到在医院门口时,她转身离开的样子……

阎时年的心狠狠沉了沉。

她就这么想要离开他吗?

现在连在他面前装一装样子,也都懒得装了吗?

早上在车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和她彻底摊牌的。

他想问她,“默哥哥”是谁?

是不是就是她那个师兄?

她留在他身边,是不是就是为了他胸腔里原本属于她师兄的那一颗心脏?

她容忍他,照顾他,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但最后,他还是退缩了。

他竟然害怕了……

不敢知道她的答案。

多可笑,原来别人口中的“阎三爷”竟然也会害怕。

说出去,谁信?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阎时年突然俯身凑近童三月耳边,喃喃低语道:

“忘了他,好不好?”

忘了那个男人……

全心全意只看着他,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中的童三月有所感知,她微微皱起了眉。

阎时年突然一阵讽刺。

就算在昏迷中,她也不愿意答应他吗?

哪怕是骗他,也不愿意吗?

阎时年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脖颈间,感受着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他到底要怎么对她?

想对她放手,想给她自由,不愿意她每每总是透过自己去看别的男人……

但,真的要他放手……

他又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他,然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被别人亲吻,拥抱,甚至做更亲密的事情……

他就几乎要发疯!

也许,他真的不应该这么自私……

“唔……”

童三月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顶灯,她还有一瞬间的茫然……

随后她才想起,自己好像发烧了……

脑袋昏沉沉的,躺着躺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她这是睡了多久?

童三月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才刚一动,就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她眼前一黑,又一头倒回了床上,发出了砰——地一声响。

几乎在同时,门外响起了一道惊呼:

“夫人?!”

随即,一名女佣快步走了进来。

见童三月没事,女佣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扶着童三月从床坐起来,顺手在她的手背上垫了一个枕头。

然后将托盘里的温水和药片递给了童三月:

“夫人,您该吃药了。”

“吃药?”

童三月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头,疑惑不解。

“您昨天晕过去了,您还记得吗?

“林医生说,您是因为感冒发烧了,才会昏迷不醒的。

“这是林医生给您开的药。”

女佣解释道。

童三月却是一愣:“昨天?”

已经过去一天了?

难怪她刚刚会头晕,肯定是饿的。

还有,她不是睡着了,居然是晕过去了?

童三月从女佣手里接过药和水杯,一边吃着药,一边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突然问道:“今天几号了?”

“今天7号,夫人。”女佣回道。

童三月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7号了……

“怎么了,夫人?有什么不对吗?”

女佣不解道。

“没什么。”童三月将水杯还给女佣,“你先下去吧。对了,让人给我准备餐食,多准备一点,我饿了。”

“好的,夫人。”

女佣接过水杯,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童三月从抽屉里拿出几块巧克力,胡乱往嘴里塞了塞,缓了片刻,这才重新起身下床。

果然,这一次好多了。

没有再像刚刚那样眼前发黑。

她趿着拖鞋去了浴室。

昨天又是淋雨就是发烧流汗的,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黏腻腻的,很不舒服,特别想要洗一个澡。

等她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餐厅里早就已经备好了饭菜。

她埋下头,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

很快,就将桌子上的饭菜扫空了大半。

对于她这样的好胃口,时苑里的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并没有人觉得异样。

直到感觉到那股眩晕感彻底消失,童三月才慢慢结束了进食,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旁边的苏管家道:

“苏伯,从今晚开始我要去药园住几天,这几天麻烦你把我的饭菜送过去。”

在时苑的南面,有一座药园,是专门为童三月打造的。

里面种了一些中草药,和花卉。

平常大半也都是童三月亲自在打理。

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整个时苑的人都知道,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药园住几天。

这都已经是惯例了。

苏管家一愣,却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眼神里有些担忧:

“可是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