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源稚生离开了。

把这里留给了铠和绘梨衣。

“这个还给你,之前你托我保存的,”铠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那枚红杉叶。

红杉叶没有那么完好,折损了一角。

不过,在经历过剧烈的战斗后,能保存到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我差点忘记它了,”绘梨衣接过红杉叶举过头顶。

下午的阳光透过一楼的落地窗,照在红杉叶上,深红的颜色非常绚丽,就像她的长发。

“我准备离开东京,去一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今晚就走。”

铠看向西北方格陵兰冰海的方向。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绘梨衣用铠给她买的便利贴写给他看。

然后拍了拍腰间的长刀,还有小黄鸭。

出远门带这些,在她的眼里就够了。

“我不能带你去,”铠摇了摇头。

“……”

“哦。”

先是沉默,然后是轻哦的声音。

绘梨衣期待的眼神瞬间暗淡,她甚至不想写字,随口回应了一声。

她没有问为什么。

知道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失望。

因为她一直在等铠来找自己。

终于来了,却又不能带她出去。

绘梨衣的失望是很明显,且非常触动人心的。

“那家伙到底跟上杉家主说了什么?为什么我想去揍他?”乌鸦远远看到,都忍不住想打人了。

“那你去吧!”夜叉努了努嘴。

他们两个通常是源稚生执行任务时的助手,负责充当打手或者收集消息。

实际上都是低端混血种。

如果不是源稚生,他们两个甚至没办法进入本家。

同为源稚生的家臣,两人经常斗嘴。

“……”乌鸦被他如此挤兑,顿时语塞。

昨天东京湾大战,夜叉没去,他可是在现场的,铠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整个船队都无可奈何,他去不是送死么?

“你一天天都不安什么好心,只想让我早点死,”乌鸦不无愤恨地说。

“你自己说想去打人家的!”夜叉一摊手表示很无辜。

“我们都离开吧!不要打扰到他们,”源稚生平时听惯了他们斗嘴,但这时突然觉得有些聒噪了。

或许亲眼看到自己妹妹很在意某一个人,对谁而言都不是很好的感受。

“可是,如果他突然带走绘梨衣小姐怎么办?”乌鸦有些不放心。

他这样家臣是愿意为了源稚生两肋插刀的。

源稚生没有搭话直接离开了。

他知道铠不会这么做。

樱紧跟在后面,乌鸦和夜叉对望一眼也只能跟上。

“这次去的地方会很危险么?”

绘梨衣举起小本子,她见过铠和八岐大蛇的战斗,当时非常凶险。

“我不确定,”铠摇了摇头。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他不知道格陵兰冰海还有没有一点痕迹。

也不知道如果有残留的精神游丝,圣骸会有什么举动,白色皇帝会降临么?

如果会那确实危险。

但这无疑是极小概率的事件。

精神游丝迅速复苏?

这太过玄幻了,地球什么时候存在过这种生命体。

琥珀复制、生长都还需要时间呢!

圣骸源源不断地吸收古龙胎血,生长了十八年结果不还是幼年形态么?

只要有生长过程存在,那么他就不会让对方如愿。

“如果遇到危险的敌人,你回来叫上我,我替你杀了他,”绘梨衣第一次写这种长句子,而且写的很认真。

“好的,”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需要保护么?

或许从来都不需要。

但是,有人想要这么保护自己,总是会让人心里一暖吧!

铠或许还不清楚。

绘梨衣的这句话任何时候,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适用。

假如有一天整个世界都想杀了他,绘梨衣也会义无反顾的挡在他的身前。

这么比喻或许不太恰当。

但她的内心世界纯粹到了极致。

什么与世界为敌?

她根本不在乎。

“这次要去多久?”绘梨衣小心翼翼地问。

她想问的其实是下次什么时候来找她。

“或许五天或许七天,但一定不会超过十天,”铠早就计算过时间,有可能还用不了这么久。

“十天……那就是很远的地方,”绘梨衣有一定的地理概念。

不过因为出门少,所以这种概念其实也有限,如果没有铠,她还从来没有出过东京都。

在她看来要花十天去的地方一定很远很远。

“等我回来带你去京都看红叶,”铠拿起那枚红杉叶。

东瀛的红叶文化自古就有。

看红叶的地方有很多,京都算是比较出名的地方之一,名山、古寺和红叶相得益彰。

绘梨衣把一枚树叶珍藏起来,想来应该很喜欢红叶。

“好,我们拉钩,”红发少女听他这么说,再一次焕发神采,她甚至没有写字,而是扬起头看着铠。

这句话脱口而出。

铠伸出小拇指再次跟她拉钩。

……

“完了,绘梨衣小姐看上去很信任他。”

在二楼辉夜姬提供了无死角的监控。

夜叉第一次见到这场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他眼中的月读命可从来不这样。

樱和乌鸦看了他一眼都没说话。

因为上次在船上更离谱,绘梨衣直接挡在拔剑的源稚生面前。

后来还跟龙爪一样的小拇指拉钩。

那场面看上去像是公主爱上了巨龙,还莫名其妙有些温馨。

今天这点算什么啊!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夜叉很好奇,这可是他们的黑道公主,看上去这个人随时都能把他们的公主拐跑。

“你话很多是不是?”源稚生实在听不下去了,“乌鸦,把他嘴给我堵上。”

这简直是在往伤口上撒盐啊!

“好的,少主!”

乌鸦三下五除二就把夜叉的嘴给封上了,而且是用胶带。

夜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是,你来真的啊?

他觉得自己很无辜。

“这次不是你哥哥不让你去,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原因,是因为我,我身体内隐藏着一个可怕的东西,我要去找彻底封印他的办法,”铠在给绘梨衣解释。

他想要消弭绘梨衣心中的阴影,即她不是怪物。

源稚生已经答应他,这些天会经常绘梨衣出门,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

这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小怪兽。

一定有深层次的原因,也有可以解决的办法。

就如同铠完全被琥珀侵蚀,但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异类。

绘梨衣点了点头,她其实都明白。

一直以来她都很乖巧很懂事,从来都不会无理取闹。

尽管她一直都是最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