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龙之心?”
奥丁的外在形态根本不是龙的样子,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
但娲主还说他是龙。
那说明对方大概率是真的拥有龙之心。
“应该是龙,但是,他很奇怪……”
娲主哪怕拥有极佳的精神力,她对这件事也拿不准。
“会不会他是上古时期把封神之路走到极致的混血种?”
铠知道赫尔佐格就是想走封神之路,不过是另辟蹊径,通过换血而不是把精神和物质(龙骨)完美融合。
所以最终可能拥有最顶级的血统,却永远无法拥有龙之心。
“这点因为太过久远,我看不到,也无法通过其他方式了解,所以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娲主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铠也就是随口一问。
娲主知道最好,不知道也无妨,反正他就要去找对方了。
“不管他是什么,明天我就动身去庐州杀了他,我想那个邦达列夫应该也在吧!”
娲主已经提供了最重要的信息。
把对方曾经出现的地方都点了出来,这就足够了。
“邦达列夫牵扯到了欧洲秘党一百年前的隐秘——夏之哀悼事件,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娲主的强大之处超出了混血种的界限。
夏之哀悼是欧洲秘党等级很高的绝密,至今不曾解密过。
卡塞尔学院很多教授都不知道。
路鸣泽提供的资料上也只说邦达列夫可能是秘党的叛徒弗里德里希·冯·隆,没有提到夏之哀悼事件。
“夏之哀悼?这是怎么回事?”铠有些好奇。
“他把封印龙王李雾月的棺材送到了欧洲秘党狮心会的大本营,然后李雾月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娲主通过简短的灵视没有看到昂热,所以她以为所有人都死了。
“既然是秘党通缉的人,”铠缓缓点头,“那就把跟弗里德里希·冯·隆有关的消息,想办法散布给秘党。”
铠对卡塞尔学院的追击相当苦恼。
他倒是希望对方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这样他杀起来就可以手起刀落。
但对方偏偏似乎还坚守着什么道义。
能让秘党和猎人网站缠斗一起,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这件事我会吩咐人去办,另外,我们获悉的消息还有秘党出动了圣殿骑士团,他们是由北欧最古老的四大家族组建的最精锐力量,数千年的底蕴,不能低估。”
娲主这几天发动了白氏所能调集的全部力量。
作为华夏最顶级的混血种世家。
哪怕混乱了数百年,内斗了数百年。
五千年还要往上的底蕴,同样不容小觑。
连他们的远亲襄阳周氏都被调动了。
“圣殿骑士团?”铠笑着摇了摇头,名字起得再威风又如何,他看向绘梨衣,“把他们交给你吧!你拿去练练手。”
绘梨衣点了点头。
她无所谓圣殿骑士团是什么来历。
如果是敌人的话,杀了便是。
娲主有些诧异地看向绘梨衣。
一开始她觉得这个红发少女是混血种,她获得的一些资料显示也是如此。
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
如果是混血种理论上不会比自己更强。
单挑圣殿骑士团,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她都没有必胜把握。
可对方还是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个任务接下来了。
这太轻视秘党了吧?
等娲主仔细观察绘梨衣,她慢慢察觉有些不对劲了。
对方可能是龙!
只是还保持着人的形态。
于是,她便不再多说。
“如果您明天就要去庐州,那我安排一下,”娲主起身离开祖祠。
这次行动几乎等同于跟秘党开战。
白氏是要做一些准备。
最重要的是,这是神回归中州后的第一战,也是东西方神明的第一战。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容有失。
……
“这是要下雪了么?”
还没有临近黄昏,庐州的天就变得阴沉沉的,整个天地都陷入了黑暗。
一辆奔驰车停靠在庐州cbd区域。
车上是卡塞尔学院的精锐,楚子航、诺诺、路明非和零。
他们被派过来监视一个疑似弗里德里希·冯·隆的老人,卡塞尔学院昨天突然从很多途径获得了一个消息。
秘党的叛徒出现在庐州。
诺玛综合分析认为,这个消息的准确率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于是,楚子航小组立刻就近从河南被派遣到了安徽。
好巧不巧的是庐州恰恰是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家乡,他们两个都是从本地贵族学校仕兰中学毕业。
(多说一句,很多人分析说仕兰中学原型是江南曾经就读的合肥八中。)
诺诺曾经就是在这个城市成功把S级学生路明非招入卡塞尔学院。
刚才说话的也是诺诺。
她上次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临近夏天。
现在却是初冬。
可是这两天的冷空气未免太猛烈了些。
不但奇冷无比,今天看上去还要下暴风雪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烈的天气。
像极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景。
这场暴风雪怕是要史无前例。
“好像是在下雪了,”路明非把头伸出窗外,外面已经起风了,大风吹得他的头发飞扬,脸颊刺痛。
“这天气好像有点不对劲!”
坐在前排的楚子航脸色有些凝重。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天气。
近几年庐州的冬天甚至不会下雪。
“可能今年北方的冷空气比较强烈吧!”
路明非没看出哪里有什么异常。
难不成是龙王调动的不成?
哪有那么多龙王!
如果龙王潜伏这座城市,他还能平安长大,那真是奇迹。
这时,风已经越来越大,呼啸的北风发出巨大的声响,路边的大树都开始摇摇欲坠。
楚子航莫名想到了四年多之前的那个雨夜。
同样是这个时间点。
同样是极端天气。
不同的只是那天是暴风雨。
而现在是暴风雪。
“我先送你们回酒店,”楚子航启动车辆。
“我们不是还要找那个什么什么冯隆的吗?”路明非对师兄的举动有些诧异。
楚子航可不是会消极怠工的人。
“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楚子航随口回了一句。
他着急要去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很凶险,他不能带路明非他们同行。
所以,才要送他们回酒店。
此时此刻,铠已经驾车行驶在高架桥上。
车上只有他一人。
这一次他要擒贼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