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叔一听我们要走,立马开口制止:“那不行,我们的事还没有了结,你还没有给我们交代,就这么走了,我们该如何面对国中百姓,我现在都不敢出门,出门就会有很多人拿着画本在那里等着我,
这样的日子要我过多久?你不能走,如果你敢走那我就敢追着去天涯海角,什么魔族不魔族的,我还怕了他不成!哼!”话说的真气势,说完双手往后一背,大袖一甩,好生帅气,哎呀,真的是有人生气都这么好看啊!
我笑了笑走上前说:“我们走也有别的事要做,并非只有这一件事,我们的事你可以慢慢调查,调查清楚了再派人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绝不会逃的,结果出来了我会立马回来给你们交代,决不食言。”
王叔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不行,你要去哪我就去哪,直到我们之间的事了结为止。”
感觉劝说无望,看向穆青,穆青秒懂,要不怎么说我们俩是阿齐国的铜墙铁壁呢,默契十足。
“那这件事稍后再议,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跟穆青也再休息会。”
王叔瞥了穆青一眼说:“好,我再上点药去,争取快点好!”
这个王叔确实心思缜密,立马传书宫中,把我们要走的事告诉了罗修阎,书信中还说我们很有可能逃跑,他猜的真准,让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能掐会算。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和穆青就计划着逃跑,顺便告诉了七瑶。
约定的时间到了,半夜时分,黑夜静谧,莹虫嘶鸣,我们三个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骑上快马往城门跑去。
城门已关,我们只能悄摸的丢下马匹,飞出城门。我们的马都是多年的战马,他们知道出城找我们,只需要明天在不远处吹响口哨,他们听到口哨声就会自己跑来寻我们。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三人运功飞上城门,突然……
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脚腕,猛的用力往下一拽我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定睛一看,是罗阎冰。
“是你?”我既惊讶又尴尬,余光又扫见一人,“罗修阎?你们怎么都来了?”
“哼哼哼,王叔知道你们会逃跑,特意来这里蹲守,没想到真给你们逮到了。”
“哼,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不可能!”
早已飞上去的两人看到我被抓住了,也就乖乖的跳下来,不做挣扎。
七瑶只是笑了笑。穆青开口道:“你们倒是锲而不舍啊,都追到这里来了!怎么?一个国主,一个国主叔叔,这是要跟我们私奔吗?”
他们两人同时笑了笑,回答:“是,私奔,她到哪里我们跟到哪里。”说完他俩相视一笑,又说:“我三王叔的实力,你们你想甩是甩不掉我的,也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
穆青不屑一顾的说:“路上风餐露宿,你们向来养尊处优,能受得了吗?一路上可没有锦衣玉食,更没有人伺候,一切都要靠自己,你们能行吗?”
两人同时回答:“没问题!”
此时我提出了疑问:“罗修阎,你是罗蝎国国主,你就这么走了你的国家怎么办?”
他自信的笑了笑说:“无碍,我走后弟弟会看着罗蝎国的,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他的玩世不恭只体现在某些时候,遇到正事大事的时候绝不会含糊。”
看到这两个人这么决绝,我们也就只能同意他们的要求,带上他们出发下一个国家。
“开城门!”王叔就是王叔,一声大喝他们就赶紧开了城门,都不用看令牌,面子就是大。
刚出了城门我突然想起来军营:“穆青,军营那边你得去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各路人马回来以后原地待命,不要擅自行动,等待命令!有需要处理的事情,你也顺带处理了他,事情肯定不少,尽力而为。”
“好,路上要小心,来回可能需要点时间,一天内我尽快赶回!”
“嗯,路上小心,别把马儿累坏了,我们会放慢行程,等你赶过来。”
“好,那夫君先走了。”说着捏了我的下巴一下,翻身上马赶赴军营。
漆黑的夜总是让人内心轻松,许多想不通的事都会在黑夜得到答案。
罗阎冰说:“要去婆罗门吗?”
跟聪明的人说话从来不费劲:“嗯,就剩下最后两州了,解决完这两州,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你很期待这一天,是因为内心的大愿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笑着看着他说:“当然,你很聪明,确实有其他原因,我想赶紧结束战斗,跟穆青隐居平凡,不想再看到死亡,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安不安全,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有不测,这样的日子过乏了。”
王叔委屈哀怨的说:“那我们呢?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三个人?”
“这?不是还没有查到结果吗?查到了结果再说嘛!”
“不用查,事实清楚,我们三个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应该趁早问一下你的穆青大人该怎么接受我们!”
七瑶和罗修阎听到这里眼睛都放光了,都在等待答案。
“阎冰!穆青其实已经接受你们了,但是我一直都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因为我不想委屈穆青,你们都很优秀,都可以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女人,没必要非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听到这句话三人奸计得逞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穆青真的接受我们了?”
我点点头。
七瑶和罗修阎区马把我夹在中间,七瑶率先开口:“穆青真是我们的救星,他如此善待我们,日后无论什么情况我们誓死保他平安!”
“啊?你们什么意思?”
罗修阎也赶紧开口说:“对,日后我们以穆青为主,绝不会与他发生争执,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让你觉得多娶了夫君会心累,我们都很好养,哈哈哈哈!”
“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你们说话的意思就好像我同意了什么似的,我可没同意娶你们呐!”
王叔又来补刀:“啊~穆青都已经答应了,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以后我们可就是你的人了,想躲也躲不掉的,夫人,你若是累了,就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觉不会让夫人累到。”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要随便乱叫,谁是你夫人?”给我气的都快结巴了。
七瑶调皮的说:“不是夫人,是娘子,娘子累了我可以给你揉揉肩,揉揉脚,捶捶背,保准娘子满意,呵呵呵呵呵呵!”
“唉~~不喜欢娘子的称呼,那就是老婆,老婆,我罗修阎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让你伤心的事!”
“罗修阎,你!”
“老婆,罗修阎在,有何吩咐?”
“你!哎……”
罗阎冰开心的晃到了眼前说:“英姬,穆青都已经发话了,你就不要再挣扎了,更不要纠结什么真相。你都把九州第一大国的两位顶级人物拐跑了,谁会信我们之间很清白呢,
罗蝎国全城百姓都可以为我们作证,我们就是你强行占有的。你必须娶我们,要不然你就嫁给我们,反正意思都一样,以后你就是我罗阎冰的夫人了,不接受任何反驳!”
七瑶紧跟着附和:“是啊,姬儿,与其让人们猜测我们暗度陈仓,有不正当关系,还不如就直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样都没有烦恼了。
你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应该也不想就这么一直不明不白的被人说来说去的吧,我们几个人绝对比那些女人要好养的多,还多了几个人帮你保护穆青的安全,这多划算!”
他们一个比一个会说,说的我都不想说话了。
“是啊,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三妻四妾,你打破了很多的规矩束缚,也不在乎再打破一个规矩,我们都没意见,你也不用有意见。以前你顾虑穆青,可现在连他都已经同意了,就不该再有任何顾虑,给我们个名分,让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人生如此纸短,我们不想错过你!”
说着罗修阎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七瑶和罗阎冰也坚定的看着我,脑中回想起了那女人的话:“把他们都娶了,脑袋不要那么发死。”穆青同意我娶他们的话也在不停回回荡。难道这真的要成定局了吗?
“不行,对不起,我还是跨不过心里这个坎,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罗修阎和罗阎冰还想说点什么,被七瑶拦下了,七瑶上前温柔的看着我,握住我的手说:“知道你为难,这样吧,咱们打个赌可好?”
“打赌?什么赌?”
“如果我们是你命中注定的姻缘,那你就顺应天意,接受我们,给我们名分。如果我们注定只是有缘无分,那以后绝不会再做纠缠。”
罗修阎和罗阎冰听完慌得一批,不知道七瑶搞得什么鬼,试图说点什么,又被七瑶示意不要说话。
我好奇他想怎么打这个赌,疑惑的问:“怎么打这个赌,怎么知道是注定还是有缘无分?”
“哼,听说婆罗门有一个很厉害的妖怪,这个妖怪修炼了万年之久,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婆罗门,在那里成为了守护婆罗门的神,那里的百姓都奉她为神。这个妖精是一只蝶仙,心地善良,从不为祸,但是她有一段情伤。”
他说的这个妖精让我越来越好奇:“情伤?那跟我们这个赌约有什么关系?”
“她的情伤就是我们的赌约。”
“啊?”什么意思?
罗修阎和罗阎冰相互对视,也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联。
“哈哈哈,这个蝶仙名叫七眼魔蝶,被她的族人称为蝶后,她的情伤就是曾经喜欢过一个凡间男子,而这个男子因为种种原因居然抛弃了她,选择了别的女人。
蝶后伤心不已,来到了婆罗门,潜心修炼,但是因为她的情伤过往一直无法突破境界,所以一直都想找到一对世间真正的相爱之人,看到他们成婚,了却执念,突破境界。”
罗阎冰忍不住打断七瑶的话:“七瑶,你也说了是一对,我们不是一对,是好几对,你的提议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优势。”
罗修阎也附和道:“是啊,这也太冒险了。”
听七瑶说的这个事我也感觉自己的胜算很大,暗自窃喜。
七瑶接着又说:“你们有所不知,她那里有一个姻缘石,据说是婆罗门世代传下来的宝物,真正的命定之人把手放在上面就会发出紫色光芒,证明这就是真正的命定之人,如果发出的是金色光芒,那就是天地之间不可撼动的姻缘,必须顺应天意,在婆罗门成婚,否则婆罗门上下皆会迎来灭顶之灾,全州覆灭。”
哪有这么奇怪的事呀,太离谱了吧,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我好奇的问:“啊?这么严重,为什么?”
“因为婆罗门祖训言:如有人能让姻缘石发出金色光芒者,必是人间王者,是来统一九州大陆的人,婆罗门要对此人俯首称臣,护其安全,不得与其作对,有违祖训者,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又跟我有关系,那还是不去了,绕道去狼人国。”
“不管你去哪里,最后还是要去婆罗门,怎么?怕了?怕到时候会变成你不想看到的结果吗?”
“你说的这些话只是道听途说,又不见得真是如此,没必要这么吓唬我吧,这个赌约也没必要非要履行。”
“错,你迟早要去,只要去婆罗门的国主都会请你先去姻缘石,因为他们都知道你的神勇,都在等着你去他们那里收服他们,可以说是盼星星盼月亮般的在等你。”
“你怎么知道他们希望我去?还希望我去姻缘石?”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他们的祖训啊,都想确认你是不是他们要等的人,正如罗蝎国的预言一样,都指向了你的身上,你说这还用猜嘛,铁板钉钉的事实,比黄金都真。”
刚才感觉自己有胜算,现在感觉没希望了,既然横竖都是一刀,那也只能迎战了,更何况好几个人,怎么可能会让姻缘石发出金色。如果真发出了金色,那就是得到天地的认可了,到时候娶不娶他们的事也就得到彻底解决了,去验一验倒也无妨,算是给双方的交代吧。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到那时出了结果,金色我娶你们,紫色你们不要再做纠缠,谁都不能反悔。”
三人互视一眼,齐声答应:“好!绝不反悔。”他们两人现在对七瑶的决定深信不疑,决定冒一冒险。
七瑶一把把我按在马背上:“小心!”
一道暗箭冲破黑夜带着寒光呼啸而来,利剑从我后背无情穿过,一群黑衣人杀了出来,速度之快犹如猛兽。
罗阎冰立马挡在了我的身前,凭空幻化出一把铁伞,这把铁伞由无数片刀刃组成,锋利无比,随着铁伞转动无数火焰瞬间喷涌而出,伞面无限扩大,把敌人远隔在外。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张着血盆大口朝敌人而去。
霎时间,就听的敌人惨叫连连,兵器掉到地面的铁器声尤为清晰,个个跌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哀嚎一片,给这寂静的黑夜平添了太多的恐惧色彩。
罗修阎得意的说:“乾坤伞,哈哈哈哈,以前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这回长见识了,他们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碰到了你,真惨!”
“哼,算你小子有福,能看见王叔的宝贝,要不是这次出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看见,哼!”
这把伞的威力确实不可小觑,这要真的在战场上碰到这宝贝,不知道得打的多么辛苦。随即我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乾坤伞?威力不小,这宝贝不错!那为什么你们的实力都这么强,干嘛轻易投降,还请来了巫族跟我对战?”
罗修阎看了看罗阎冰,尴尬的笑了笑。
罗阎冰气定神闲的说:“总要试探一下你的实力,要不然我们堂堂的九州第一怎么能轻易归顺,我们要归顺的不是阿齐国,而是我族预言中的你,明白吗?这事对于我们来说多么重要,怎能儿戏,当然要用点心了。”
我默默地点点头,翻了个白眼,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但又太草率了。那一仗牺牲那么多人,惨烈至极,可惜呀,那么多条人命。
没一会时间伞的另一端没了动静,许是敌人都已经团灭,罗阎冰立马收伞,观察对面情况。收伞瞬间,一张人脸贴面而来,给我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仔细一看,原来是妖儿的父亲。
我惊讶的问他:“您怎么来了?”
昊天大帝笑了笑说:“姑娘啊,好找呀,最近我观测到魔族异动,所以过来查看一下怎么回事。”
罗阎冰看着我问道:“他是谁?你们认识?”
“嗯,认识。”
我赶紧拉着昊天大帝躲到一边说:“最近确实有魔族前来杀我,我必须要撑过一个月,因为妖儿说,一个月内神躯重塑,大功告成!”
昊天大帝听完吓得后退几步,惊讶的说:“什么?你!你确定?不是说要百世吗?”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提前了,这也是妖儿亲口所说,请务必相信。”
“如果当真如此,那可就太好了,怪不得魔族异动,原来是他们探查到了妖儿的存在,所以才派人来杀掉他。”
“对,这以后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追杀,但请放心,我们肯定尽力保住妖儿。”
“既然如此,姑娘跟我走,走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魔族绝不敢犯,一个月而已,好说!”
“奥,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要去婆罗门办事,就不打扰您了!”
“那不行,此时此刻关系到我们妖儿的生命危险,我已等待千年之久,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任何闪失,姑娘你务必跟我走,这件事没得商量。”说着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他们三人看情况不对,立马飞身上前阻拦,七瑶帅先开口,眼神死死盯住昊天大帝说:“您这是要往哪去?” 大大的衣袖遮挡住了去路,伸手抓住我的另一个手腕,僵持在了这里。
昊天大帝警惕的微微一笑,说:“唐突了,唐突了,我跟这位姑娘有些渊源,魔族前来杀她,日后必然后患无穷,我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想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已,并无恶意。”
“不用了,我们可以保护她,魔族还不足以形成威胁。”
“奥呴,你们可能对魔族还不太了解,魔族的实力不单单如此而已,一样几位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而让姑娘身陷危局。”
他们三人互看了一眼,又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建议。
我开口道:“嗯,魔族确实厉害,这两次的刺杀确实太过轻松,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日后必然会更加猛烈。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我顿了顿,不再往下说。
昊天大帝自然明白我想说什么,深深叹了口气说:“姑娘,我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可是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要求姑娘暂停行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纰漏。”他说话中透露着无尽沧桑与无奈,是啊,等待了千年之久,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放心把他置身于险境中任谁都会千方百计的保护起来。
突然这心就一软,答应了他的请求。
“我去可以,但是穆青还没有回来,我们要等他回来再一起走。”
昊天大帝喜出望外的说:“好,我跟你们一起等。”
“好!”
话音未落,一个恐怖的声音传来:“哈哈哈哈……想不到上古妖帝居然在这里,真是让人好找啊!这帮废物,真是蠢货,不堪一击!”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只觉浑身颤栗,不好的预感充斥黑夜。
罗阎冰大喊一声:“谁?不要藏头露尾,出来说话!”
几人把我护在身后,把我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前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