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写好以后,把纸条递给了娄谭氏。
“乘龙快婿。”
娄谭氏接过纸条,读书了出来。
“振华,你看看我的。”
娄谭氏把自己折叠起来的纸条也递给了娄振华。
娄振华微微一笑:“小雅,不出意外,你也是看中了小叶先生吧?”
娄谭氏笑而不语。
纸条展开,果然也是四个字‘娄家之婿。’
娄振华哈哈大笑:“小雅,你我果然是心有灵犀。”
笑罢,娄振华又有些犹豫:“小雅,这只是我们夫妻俩一厢情愿,小叶要是看不上我们家晓娥,这可如何是好?”
娄谭氏笑道:“振华,我们家晓娥长相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也是模样端正,她看的书也多,我不信小叶看不上她。
我们回去以后做做晓娥的工作,这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让晓娥把这层纱给捅破,还怕小叶不答应么?”
娄振华哈哈大笑,握住娄谭氏的手:“小雅,你可真是我娄振华的女诸葛,当初做做生意时,也是有你在身边给我出谋划策。
要不然我们娄家的生意也做不那么大,现在娄家又是处在生死存亡关头,又是你给想出了法子。
谢谢你,小雅。”
娄谭氏另一只手也握住丈夫娄振华的手。
“振华,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谭雅自从嫁进娄家的那一天,就已经是娄家的人了。娄家有事,我娄谭雅还能脱身?”
娄振华唏嘘,感动。
“小雅,按着小叶说的,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准备,我们得想着万全之策与香江那边的旧友估交取得联系,据说香江那边现在发展的非常快。”
娄振华虽然人在四九城,但他一直关注着香江的发展。
六十年代开始,香江的发展迎来了高峰期,所谓香江遍地是黄金,就是说的这一时期。
这一年代,香江,孤岛,棒子国,新加坡被称之为‘亚州四小龙’。
娄谭氏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俩口子挽着胳膊,低声的交谈着。
娄振华心里的彷徨和迷茫因为叶守信的那些话,将他心中的迷雾给拨开。
他下定决心,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委托香江的旧友故交进行投资。
三年之后,娄振华便决定悄然离开四九城,去香江定居。
叶守信并没有急着回南锣鼓巷。
梁拉娣还在何雨水那屋做着裁缝,给他们一家以及雨水做过年的新衣服。
回去也是要等梁拉娣歇工。
四九城的冬夜还是很寒冷的。
叶守信裹紧身上的棉衣,小跑起来,果然是暖和多了。
叶守信没有选择走大街,他尽是拣那些小胡同,小巷子跑。
穿过一条小胡同,经过一座大杂院门口时,叶守信不经意的扭头瞥了一眼。
大杂院的前院,倒座房里好像有些火光。
“不好,这是着火了!”
叶守信跑过去以后,他又倒着跑了回来。
定睛再看了两眼,叶守信肯定这房子是着了火。
他连忙跑进大杂院。
火势不算太大,但浓烟滚滚。
真是着火了!
“着火了!快起来救火!”
叶守信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冲向着火的房间。
冲到房间门口,叶守信一脚把门给踢开。
不过,房间里烟气太大,呛的嗓子都疼。
叶守信连忙退了出来。
他四下寻找,在照壁的那里看见一口大缸。
跑过去一看,大缸里装着大半缸的水。
这口大缸的作用就是充当防火器材用的。
叶守信也没有找到桶,他身子半蹲,双手环住水缸的缸口,口中喝了声“起!”
连缸带水足足上千斤,竟然被叶守信生生的给抱了起来!
十柱之力,爆发起来果然不同凡响。
“嘿,这小伙子多大的劲,这么大一口消火缸怕不有上千斤,他竟然轻轻松松抱着就走!”
叶守信喊救火的声音,也惊动了这大杂院的住户。
住户们听见有人喊着火了,也纷纷从炕上爬起来。
有人边跑边往身上套着棉裤。
有人已经看出来着火的是哪一家了。
“这不是于师傅家?这屋好像是他两个女儿睡的房间?怎么就着了火?该不会出人命吧?”
叶守信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他抱着大水缸已经冲到了着火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人也被惊醒,在喊着救命。
不过,房间里浓烟滚滚,一喊救命,这烟更是一直往喉咙里面钻。
房间里面被火困住的人,才喊两声就剧烈的咳嗽着。
叶守信抱着大水缸紧跑几步,到了房间门口,才发现水缸大太,搬不进去。
他索性将水缸一拳砸破,水缸朝着房间里面倾泻。
这大半缸,大几百斤水全都流进了房间里。
火一遇到水,顿时就弱了不小。
叶守信将自己的棉衣的袖子,在地上沾湿,捂住口鼻子冲进房间里。
炕上两个女的又急又怕,又不能张口呼救。
一张嘴,浓烟就灌入喉咙。
“别怕,我救你们出去!”
叶守信看清了两个女的位置,他放下捂住鼻子的衣袖,一手一个,将炕上的两个女的给抱了起来。
两具柔软的身体便贴在了叶守信的怀里。
这两个女的也只穿了贴身的秋衣。
叶守信抱着她们俩出来,大杂院的住户们差不多都起来了。
“于师傅两口子都上夜班不在家,要不是这小伙发现着了火,于家这两丫头可就得被活活烧死!”
“可不是,这小伙一下子救了于家两条人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你是叶守信?”
被叶守信抱在怀里的一个姑娘,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于海棠?怎么是你?”叶守信定睛往怀里一看,左手抱着的居然是于海棠 。
右手怀里抱着的自然不用说,肯定是于莉了。
“姐,是叶守信!你也认识的。”于海棠显的很高兴。
于莉也缓过劲来了。
刚才她真的吓坏了,以为要被烧死在屋子里。
“叶守信,是你救了我和海棠。谢谢你。”
叶守信搂住于莉的地方软绵绵的,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客气了,也是你们运气好,我晚上出来跑步经过你们大杂院看见着火,顺手的事,不用谢。”
叶守信说话时,他发现于海棠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搂的他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