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这一套是聋老太太教的吧?她今儿傍晚在中院可是演过一出。您这倒好又给学了去。”
许大茂嬉皮笑脸,易中海气的月匈口作疼。
“老许,你这儿子以后指定得出事!”
许富贵在一旁一声不吭,易中海更加来气。
“易中海,你当着面咒我儿子。我儿大茂要是真出了事,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他妈也是个持强泼辣的货。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
易中海心里翻江倒海一样,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大茂妈,老易不像是装出来的,别再骂了。要是闹出人命咱们家可得摊上官司,大茂,赶紧回屋。”
许富贵见势不妙,他连忙把媳妇和儿子许大茂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一大爷他就是装的。就他那个脸皮连何雨水的生活费都敢侵吞,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许大茂撇撇嘴,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易中海愤懑不已。
他抬眼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家紧闭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才蹒跚着离开。
翌日一早。
叶守信就被他四哥叶守智给叫醒。
“四哥,这才几点就叫我?”
“守信,外面有人找你。”
“这才几点就有人找我?谁啊,这是?”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就听见院子里果然有人说话。
“丁主任,您这一大清早的怎么来了?我还打算过两天关了饷去看您们家感谢您呢。”
叶向高爽朗的声音传进了叶守信的耳朵里。
“叶师傅,您这太见外了。您不是早已经让守信给我们送了白面。整整二十斤白面,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
丁志满连忙把叶守信送他们家二十斤白面的事情告诉了叶向高。
叶向高微微一愣,虽说这件事情叶守信没告诉他,但叶向高也不生气。
对于叶向高来说,他以为自己的断手是丁志满主任给接起来的。
当时叶向高右臂被机器给卷进去了,他痛的晕死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叶向高也不清楚,他并不知道自己右手已经截掉。
这些都是丁志满告诉他的。
当时叶向高神情恍惚,他并没有接受右手截断的事实。
后面叶向高喝了小儿子掺在水里面的精华液,断手重生,他还以为是丁志满主任的功劳。
“丁主任,这是应该的。要不是您精湛的医术,我现在可就是个残废人。
丁主任,我们也别在外面聊了,这天太冷了,进屋喝杯茶。
守仁娘,丁主任和他爱人来了,快泡茶。”
叶向高对丁志满的到来异常的高兴。
在他看来,丁志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叶师傅,不要这么客气。您这手现在怎么样了?”
丁志满更关心的是叶向高的右手。
断手重生,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丁志满从医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
可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患者还以为是他治好的断手。
丁志满还没办法解释。
丁志满也是个严谨的医生,学者,他想把叶向高断手重生的事情给调查清楚。
反正他现在也被协和医院停了职,有大把的时间。
叶向高在丁志满的面前将右手握成拳头,又挥了挥:“丁主任,我感觉这手比以前还要灵活。要是没有您,我这辈子就完了。”
“叶师傅,这事真不是我做的......”
“丁主任,我知道现在不兴往个人身上揽功劳,这事谢您也谢医院。”
叶向高笑着点头,把丁志满俩口子给让进了屋子里。
“是丁志满主任来了。四哥,我这就起来。”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他还可不稀罕丁志满俩口子来访。
他惦记的是丁秋楠。
叶向高和丁志满在院子里说的话,早就被贾张氏给听去了。
她一溜烟的跑进屋子里。
“东旭,叶守信又给人送了二十斤白面!这个傻子给不相干的人送白面,就是不给咱们家送!什么玩意!”
“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听见白面,他又嚷嚷开了。
“乖孙乖,咱们家哪有白面,只有棒子面。奶奶给你做黏煮。”
“我不吃!我就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大吵大闹。
“吃,吃!一天到晚就是知道吃!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本来火气就大,被棒梗这么一吵,他更来气。
贾东旭甩手就给了棒梗一大嘴巴子。
棒梗痛的哇哇大哭。
“东旭,你怎么打起棒梗?他要吃白面馒头这也没错。要我说错的就是他那个妈!
你要找也是打你媳妇去!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咱们家好!”
贾张氏故意声音的骂的很大。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家的炕沿上,正默默的流着眼泪。
婆婆妈贾张氏的话就像锥子一样的刺进她的耳朵里。
“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媳妇对于秦淮茹住在她家,她心里也很不舒服。
毕竟自己不能生,易中海媳妇可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巴结着易中海。
在别人的眼里,易中海俩口子相依和谐,都没红过脸。
其实那是易中海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其中的苦只有易中海媳妇知道。
“一大妈,我知道在这住着不方便,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你这屋住。”
秦淮茹抹着眼泪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淮茹,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就是觉着你跟东旭是俩口子,这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回去跟东旭好好说说,俩人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一大妈也担心秦淮茹把这事告诉她男人易中海,她赶紧解释。
“一大妈,我不会在一大爷面前乱说话的。”
秦淮茹也很精明,听话听音,她听出来一大妈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从易中海这屋出来,易中海站在傻柱那屋门口。
“淮茹,我听着棒梗在屋里哭,你回去给哄哄。”
“一大爷,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秦淮茹脸也没洗,低着头往前院走。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想叫住秦淮茹,但是他又顾忌被人发现,担心坏了名声。
易中海连忙停下了脚步。
“柱子一晚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用他的时候就没个人影,也是不靠谱的主。”
易中海在心里嘀咕着。
“东旭哥,快把菜窖的门打开,让我出去,我都要冻死了!”
忽然傻柱的声音很突兀的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