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国之剑,埃德加?哈林顿侯爵,也是哈林顿家族第十六代继承人。
前年,铁砧堡自卫反击战结束后,我收到那封带着干枯血迹的信笺,而我也因坑杀血族与海族的十万联合军而受到女皇的嘉奖,而在庆功宴的当晚,因为那封信,我向女皇请辞,回到了布拉德大教堂——那个我祖上生活过的地方。
女皇慷慨地将这块领地分封给了我,起初我最看到这座教堂,仅仅是片荒芜的废土,甚至连流浪汉和野狗都不愿意久留。
然而,似乎是受到落叶归根思想的影响,我毫不在意地不断疯狂增加重建工作的预算。
似乎是因为我的慷慨,我从这些施工工匠的口中也得知了一些诡异的传说,似乎也是这座建筑荒废的原因。
这座房子里发生了一起违背人伦的灭门凶案。
据说,在那场惨案发生的三天后,修道院里涌现了一团尾巴打结纠缠在一起的老鼠大军,这团怪异的老鼠大军如同浪潮吞噬掉了挡在它们面前的一切事物,鸡、鸭、鹅、牛、羊、猪、狗无一幸免,甚至还有村民为了保护自家的家禽,逃跑不及,被鼠潮吞噬了。
惨案疑点众多,但所有的证据似乎都指向哈林顿家的小少爷——
哈林顿九世,奥伯伦?哈林顿,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也是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
我素来是对家族有关的历史和习俗所知甚少的,但唯一清楚的是,有些秘密似乎随着血脉的延续代代相传,而在一次北地人的政变中,父亲和祖父都死于一场大火,而那秘密也跟着他们被火焰吞噬。
为了知道那些葬送在大火里,关于哈灵顿家族的秘密,我以哈林顿家族第十六代家主的身份四处拜访时,村民却避之不及,而当我搬出领主的身份,并告诉那些村民我对自己的家族一无所知后。
这才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些古老的传言——哈林顿家族似乎是一群臭名昭着的世袭恶魔。
几乎所有在村民中口口相传的故事里,最邪恶的反派人物似乎总是各代哈林顿爵士和他的直系继承人。
这群刁民似乎把所有能想象到的恶行都臆想了一遍,强虏民女,虐杀儿童,有更甚者把我们说成人与恶魔杂交生下的怪物。
这些显然只是一些粗陋的迷信故事,却仍让我反感异常。
在完工后的一个月。
早上,我带着佣人与侍从就已经搬进了这座城堡,还带上了我那英年早逝的孩子马修?哈林顿生前极其喜爱的宠物——三只猫与一只狗,最大的一只老猫已经有八岁了,那是我妻子送给孩子的十岁生日礼物,起名叫摩根勒菲,是只黑色母猫。
当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事情。起初我没有太在意,但后面联想起来,就像是所有不幸的开端。
这座城堡除开墙壁以外,所有陈设布置都是新的,而我作为帝国之剑,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而且还有一群身强力壮的侍卫也生活在这座城堡中,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安全感十足,但还是有种隐隐地不安。
我只记得,当时黑猫表现得异于寻常的警惕和焦虑,它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焦躁不安,拒绝休息,并且不断地嗅着这座哥特式建筑的每一堵墙壁。
第二天,我的侍女向我抱怨说房子里所有的猫都在躁动不安地乱跑,而狗却不见踪影,但我后面回过味来了,当时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去捉老鼠或是害虫去了。
而当天晚上,我陷入平静的睡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发现天花板破损,挂着一条细长的鼠尾,我好奇地爬了起来站在床上,徒手去扯动那根摇晃的鼠尾。
轰隆隆,整个天花板塌陷,落下无数老鼠将我淹没。
我惊出一身冷汗,醒来才知道是一场噩梦,老黑猫摩根勒菲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困境,缩做一团守在我的身边,但那一晚却再也没睡着,只是总是有阵稀稀疏疏的啮齿类动物咀嚼的声音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这也让我确信——似乎我的房间里真的有老鼠。
上午,我叫来一群仆人和侍卫来到我的房间帮我寻找老鼠,但一位有着建筑经验的侍从告诉我这种实心墙壁和天花板是不太可能有老鼠存在的,在众人一阵检查之后,也没有老鼠的踪影,甚至一根鼠毛都找不到。
本以为这件事只是一场噩梦引起的应激反应,但接下来的几天,那阵啮齿类动物移动和咀嚼的声音却在夜里越来越响,刺激着我疲惫的神经。
正当我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种下诅咒时,一群外来的异邦人闯进了小镇,将本来良好的治安搅得一团糟,本就被老鼠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我一怒之下将这群人关进了城堡大牢。
我将这两件事结合思考,开始怀疑这群异邦人,却发现他们早已死在了昏暗的地牢里,身上遍布着啮齿类动物撕咬的痕迹。
而后面的几天,又有第二拨异邦人到来,这次他们一进小镇就被我派管家请到城堡里,但当我询问这群弱小的异邦人来意以及是否与折磨我的老鼠有关时,他们的眼神躲闪,这也让我以为我找到了让我每晚彻夜难眠的罪魁祸首。
于是我将他们鞭刑拷问,当将最后一人折磨至死后,这才发现,原来这群异邦人只是偷走了几件侍卫们的武器而已。
似乎是为了寻找前两拨人,很快小镇又迎来了一群新的客人,与前两拨人不同,这群人虽然实力较弱,但彬彬有礼行动迅捷,我将他们带回了城堡,并提供客房,晚宴上,我隐瞒了前两拨人的死因,只是告诉他们那两拨人已经回去了。
但一夜过后,他们都诡异地消失了,下人们找寻着城堡的各个地方都不见人影,但诡异的是他们的行李和装备却留在客房并没带走,但我隐隐约约觉得和困扰自己的墙内老鼠有关。
而今天,坐在王座之上,我看着眼前的第四拨人,心情很是复杂,一想到前面的那些人可能是这些人的好友亲朋、叔伯近戚,就不自觉的心生愧疚。
“我是埃德加?哈林顿,这片领地的领主,外来者们,说出你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