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座上那充满威严的脸庞,一种既视感在武渡心里油然而生,但说不上来哪里见过,似乎是注意到了武渡的视线,埃德加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
“哦,领主大人,我们无意冒犯您的领土,我们只是想找寻失踪的同伴并找到离开这片海域的方法。”
格温站在众人最前方回话,微微鞠躬,行了一个复杂的礼节。
“很遗憾告诉你们,你们的同伴在城堡里待过一夜,但第二天早上就集体消失了,甚至连行李和装备都没带上。至于离开的方法,你们是需要船只吗?”
听完埃德加的后半句话,众人都是一愣,一种猜想突然涌现在众人心头——难道这些人看不到镇外面的情况?
几人心怀鬼胎的互看了一眼,这才冷静下来。
一阵交谈后,埃德加邀请众人留了下来参加晚宴,并备好客房。
……
夜晚的宴席上。
众人觥筹交错,作为主人的埃德加有意无意地提起夜间自己被老鼠纠缠的烦恼,这让武渡不由想起自己被鼠群袭击的惨状。
而一名玩家像是被勾起兴趣,开口询问埃德加具体情况,这人武渡有点印象。
这男人似乎是一名生物学家,是格温船上的人,人们都叫他李博士,当众人被鼠群袭击后,也是他第一个尝试解剖老鼠,告诉玩家们鼠肉似乎可以食用。
埃德加也开口为众人讲述自己的经历。
“那晚,我早早地睡下,噩梦和那些该死的老鼠似乎一直纠缠着我。
和平时一样趴在我脚上的摩根勒菲突然跳起,将我拉出了那个可怕的梦境,这次我也不用琢磨它为什么会呜呜低吼。
因为这时,房间所有的墙壁,甚至是天花板都在发出阵阵异响,那是硕大鼠类匆匆跑动的轰隆声响。
这时我点亮灯光,发现声音朝地底消退,开灯什么也没有,甚至我特意布置的捕鼠夹都已经合上,上面却空无一物。
而那一整晚,我的灯都没关上。”
“所以说这群老鼠生活在墙壁里,而他们的老巢是在地底吗?”李博士若有所思。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请来了一队工匠,明天他们就带着挖掘工具来到城堡,而我们也可以将这群烦人的老鼠全部清理干净。”
……
酒宴结束,宾客尽欢,杯盘狼藉,众人也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客房,并告知了一些注意事项。
因为人数太多的原因,大多数为五到六人一间,而武渡和特蕾莎则是占用了一间房。
没有丝毫顾忌地,武渡直接横躺在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船长,你不觉得这地方很诡异吗……”
特蕾莎话还没说完,武渡就对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拉开门一看,来的居然是格温,也没等武渡说话,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武船长,这种情况我们几个还是抱团比较好。”
“嗯?”本想直接把门关上的武渡发现又有人准备进来,是蒋清玄带着安娜,这两人走进房内的第一眼就观察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格温。
“格温船长也在啊。”蒋清玄带着安娜直接坐在了沙发旁的两张椅子上。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今晚并不安全,我的建议是我们五个就待在一起,大家轮流守夜。”说话的是格温,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左轮,子弹卸了又装,装了又卸。
“我也是这种想法。”
“哪里来的消息?”虽然有种隐约的危机感,但看见三人这种第一晚就果断放弃其他船员而选择来和自己抱团的行为,武渡还是感觉莫名其妙,但他明白,当一个人看不懂另外一个人的操作思路时,本质上是被降维打击,至少在情报方面是这样。
“我的能力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武船长。”
格温俏皮地朝着武渡眨了眨眼睛,只是眼罩下冒出幽幽蓝光。
果然,从当初武渡心里想着第三只眼睛,而这女人抬头看的那时候起,武渡心里就明白,这女人的大致能力应该就是可以看破人心里的想法,而现在她做出这些决定,应该是从这群侍卫仆人,或者直接是埃德加身上窥探到了什么。
不过看着格温并不想公开情报,但又来找自己,应该是自己还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武渡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行吧,那今晚我们就抱团取暖。”
没有管在那边坐着的三人,不想做多交谈,武渡关了灯,直接拉过特蕾莎一起躺在床上,一阵漆黑中,武渡肉瘤裂开,偷偷将第三只眼放了出来。
而此时被武渡抱着的特蕾莎脸颊微微发烫,忽然感受到武渡的手指似乎正不老实地在身上游走,开始晃动挣扎,发出嘤嘤怪叫。
而武渡通过第三只眼的夜视能力,发现在另一边的三人正一脸看大戏地看着这边,武渡就在心里暗骂,这个蠢女人,脑子里面是没有别的事了吗,现在是聊天频道被限制,自己在这里用手在她背上写字,传递情报,她还嘤嘤嘤上了。
“今晚别睡着。”看着特蕾莎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武渡无奈,也不管会不会被那边三人偷听,只能附在其耳边悄声说道。
似乎是终于明白了武渡的意思,她终于停止了挣扎,只能听到她特意压低的呼吸声。
……
一阵漫长的沉寂后,似乎有阵老鼠的匆匆跑动的声音响起,但和埃德加说的有所差距,这些疑似老鼠的动静并不是从墙体或者天花板上发出,武渡可以十分确定,就是在走廊上发出的声响。
在一片夜色中,安娜和蒋清玄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而格温已经举起左轮瞄准了门口,似乎外面的东西一进来就会被他们的集火被打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