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刘荣再次被整破防。
南宫根本就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拉着许彻的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说出来,我杀他全家。”
众人再一次被南宫的强势震惊到。
许彻翻了个白眼。
我求求你了姑奶奶,别动不动就杀人全家,你可是高贵的公主,能不能矜持一点儿?
兰若看了看遍地狼藉的酒楼大厅,再看了看一脸无惧的许彻,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不用问,这一定又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他当众行凶,对皇室不敬,这里的人都可以做证,你身为公主,要袒护他?”
刘荣指着许彻,厉声喝斥道。
“胡说八道!”
许彻指着许白画和杨玉竹他们。
南宫没来的时候,许彻没有怕过谁,更别说许彻还有南宫撑腰。
“他们这些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实则是些衣冠禽兽,我妹妹被他们虐得体无完肤,我不过是讨回公道而已。”
“污蔑、纯属污蔑!”
许君陌大声鸣冤,“公主殿下明鉴,微臣的弟弟弟妹已经解释过了,这就是一场误会。”
“你谁啊你?”
南宫冷冷一笑,“你说误会就是误会,本宫凭什么要听你的?”
“总之一句话,你们被本宫的男人给欺负了,那是你们罪有应得,本宫的男人,本宫了解,他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南宫强势定论,然后冲许彻挤眉弄眼,“你是不是傻,这种事情干嘛不叫上我,有我在,你看谁不顺眼,杀了就是。”
说完,还冲许彻打了个眼色,好似在邀功一般。
怎么样,做我的男人很过瘾吧?
众人闻言惊得哑口无言。
许君陌更是愣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皇妹,你别欺人太甚!”
刘荣气得不轻。
“今天说什么孤也要将此人拿下,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来人,拿下,若遇反抗,视为同谋,一并拿下,出了什么问题,自有孤一力承担。”
那些东宫侍卫闻言,再也没有了顾忌,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朝着许彻扑来。
“谁敢!”
南宫也怒了,她柳眉倒竖,一声娇喝,“来人,谁敢动本宫的男人,给本宫当场斩了!”
话音一落,几个身穿锦衣,气势凌人的男子便走了过来,将许彻保护了起来。
“丽镜司执镜使!”
现场中人,没有几个不认识这些人的打扮,竟然是令人谈之色变的丽镜司执镜使!
“南宫!”
刘荣气得咬牙。
父皇真是太偏心了,竟然派了丽镜司的执镜使保护南宫,连他这个太子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但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东宫侍卫也不敢擅自放开许彻。
随同而来的兰若心惊肉跳。
这个南宫,真是见色忘义,明明说好了听我的听我的,结果一遇到这个臭男人,什么承诺都忘得干干净净。
“太子,你确定要和本宫开战?!”南宫再次无所畏惧的开口问道。
刘荣冷哼一声,“孤身为太子,遇到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好、好!”
南宫双手叉腰,一副泼妇模样,盯着其中一名执镜使,怒道,“别跟本宫说,你保护本宫就带了这几个人?”
执镜使闻言一拱手,“公主殿下放心,属下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好手,论打架,不虚任何人。”
这名领旗话一说完,旋即吹响了口哨。
下一刻。
踏踏踏!
杂乱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酒楼。
“属下拜见执镜大人。”
那名执镜使点点头,“公主殿下有令,保护许彻公子,若有人敢对公子不敬……杀无赦!”
现场所有人顿时瞠目结舌,看向许彻的目光更加惊惧,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堂堂南宫公主对他死心塌地。
许景年差点儿吓尿啊,任他身居高位多年,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
太子殿下和南宫公主为了许家的人竟然刀兵相见?许景年似乎已经看见满许府的人头在滚了。
兰若也被南宫的举动惊呆了,急忙瞪了许彻一眼,“想办法劝劝她啊,不然,这事情没办法收场!”
许彻满头黑线。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老子只想搅黄了状元宴,顺便为小云容讨还一个公道,怎么他妈的就变成了这样?
太子和公主干了起来,别就是一个小诗仙,就算老诗仙来了也得嗝屁着凉。
“等一下!”
没办法,许彻只好站了出来。
南宫瞪了许彻一眼,“干嘛?这就把你吓着了,没事的,他们要是敢动手,我把他们头砍下来堆景观给你看!”
许彻连连摇头。
“姑奶奶、祖宗,别那么暴力好不好?”
“我、我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先打了我妹妹,我才会找他们讨还公道的。”
“真有证据?”
闻言的南宫眨眨眼睛,一脸不放心的道,“别硬撑啊,不是我吹牛,眼前这都是小场面,我对付得了。”
许彻浑被整得浑身都麻了。
“有,真有,云容身上原本有一块玉佩,是启叔送给她的,现在被他们抢去了。”
说到这里,许彻扭过头来,目光冷冷的盯着许景年,沉声道,“许大人,我说的启叔,就是之前送我银子的那位。”
轰!
这句话,仿佛一声惊雷炸响,许景年直接一跟斗栽倒在地。
启叔?
我启你老母。
那是当今皇帝陛下刘启啊。
老天爷,赶紧将老朽这把老骨头给收了吧,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一个状元宴而已,怎么就把陛下也扯进来了。
众人见许景年莫名其妙的栽倒,也被吓了一跳,随即议论纷纷。
“我去,有猫腻啊?”
“启叔是谁,怎么把许侍郎吓成这样?”
“今天这礼没白随,看了这么多场大戏,值!”
刘荣脑子里也一阵凌乱。
启叔?
这人是谁?
看把许侍郎吓得。
就算他来头再大,大得过孤?
“东西呢,还不赶紧交出来!”
清醒过来的许景年,连滚带爬的冲到杨玉竹面前,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啪!
杨玉竹还没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许景年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她脸上。
“你想害死整个许家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