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第一?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被林氏打压,没读几年书吗,怎么又得了诗会第一?
最惨的还是顾氏。
此时的她,手脚冰凉,六神无主。
“还不止这些呢!”
众人还在云山雾罩中,苏铭楼再甩一炸。
“彻儿还有个身份,他就是最近名动京城,陛下最为器重的……小诗仙!”
轰!
此言一出,全场俱静。
所有人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的盯着苏铭楼,根本无法接受这一个接一个的惊人消息。
顾氏两眼一翻白,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苏铭楼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变化,而是兴奋的道,“今天这事情,真是太过匪夷所思。”
“谁能想到,三元及第的状元,竟然是靠抄袭彻儿的诗得来的,不仅自己被夺状元印玺,连带着许景年也被降了四级。”
“还有啊,做梦都没想到,彻儿竟然是个隐藏的高手,一掌就拍死了黑石一百多个杀手,太吓人了。”
……
苏铭楼自顾自的说,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
他没注意到的是,他表现得越高兴,许多人的脸色就表现得越难看。
直到他无意间发现顾氏倒在地上才急忙停了下来,将顾氏扶起,掐了一下人中,笑道,“看你,彻儿出息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现场不少人闻言,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般。
崔氏高兴得一抹眼泪,抓住了老夫人的手,激动的道,“婆母……真是太好了,夫君和文玉有救了,苏家有救了。”
老夫人重重的点点头,猛的抱住了崔氏,“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是阿枚她在天有灵,在保佑我们苏家啊。”
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二人的哭声将苏家众人惊醒,众人瞬间觉得……天塌了呀!
天杀的。
这才刚分完家啊!
本来以为苏家大郎一倒,苏家肯定落没,就算有个许彻那又如何,区区一个百户,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谁曾想。
报应来得太快。
刚刚弃人而去,人家就封了侯。
十几岁侯爷啊!
这意味着什么,傻子都知道,更何况人家还是陛下最为器重的小诗仙。
有这些光环加持,救出大房家的,以后苏家的前途,势必更上一个新台阶啊。
就算不能踏上新高度,能抱住侯爷加诗仙的大腿,那也是一件天大的美事啊。
可现在呢?
这时候,这些人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错过了有史以来,最为粗壮的一条大腿。
不过也有些人有些小聪明,立刻摆出一副谄媚的脸,朝着老夫人道贺。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啊!”
“有了年轻的侯爷做后盾,别说救回大房,就算重回巅峰也不是难事儿。”
“我就说嘛,老夫人独具慧眼,怎么可能看错人,现在你们信了。”
“哈哈哈……”
“这回好了,咱们苏家,又能扬眉吐气了。”
……
分的家产都还捧在手里,这些人的脸说变就变,更是悄悄咪咪的将手里的银票房契地契放回了桌上。
然而。
老夫人却是冷哼一声,根本看都没看这些人的丑陋嘴脸。
有难的时候你落井下石。
发现有好处了,舔着脸往上扑,脸都不要了。
“老大家的……送客!”
一句话,倒是把苏铭楼给搞懵圈了。
这天大的好事,难道不该高兴高兴,众人怎么反而一脸的不开心。
“大家这是怎么了?”
苏铭楼疑惑的问道。
一名苏家旁系男子怒道,“问你老婆去,要不是她串掇,我们又怎么会闹分家!”
“分家?”
苏铭楼整个人都懵圈了。
“分什么家?”
旁系男子理得懒得理他,一把推开他,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苏铭楼还想问问别人,但都没人理他,他终于意识到,出事儿了。
一扭头,对上躲闪的顾氏。
“说,他们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顾氏支支吾吾。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分家了呗。”
“分家?”
闻言的苏铭楼语气一冷,一巴掌扇在了顾氏脸上。
“这又是你干的好事儿?”
顾氏浑身一颤,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是,是我干的,祸是他苏铭泽惹的,凭什么要我跟着他遭罪?”
苏铭泽气疯了,指着顾氏,怒道,“你扔了大哥给家里报平安的信,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你……”
“我、我没有……”
顾氏眼神慌张,下意识的开口狡辩。
啪!
苏铭泽忍无可忍,再扇了顾氏一个耳光。
“你可以封住门房和丫鬟的嘴,丽镜司呢?你封得了吗,等着吧,等彻儿过来,看你如何解释?”
苏铭泽转身离开,苏家的人怒视顾氏,要不是她从中串掇,这些人也不会跟着闹分家。
……
与此同时。
京城大街小巷都沸腾了。
“什么?许彻是小诗仙,他不是京城混得最惨的官二代,最没用的废物吗?”
“艹!三元及第的许君陌,竟然是个伪君子,抄袭别人的诗,真他娘的无耻啊!”
“哈哈哈哈!”
“十七岁封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许景年肠子都悔青了吧!”
“把一个假货捧在了手心,却将珍宝弃如敝履,还真是心盲眼瞎啊!”
“呐,这就叫报应!”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进千家万户的同时,也落在了杨玉竹的耳朵里。
“什么?”
杨玉竹一针差点儿将指头扎个对穿,都喊破了音。
这怎么可能?
那个任由她欺负打骂的废物,竟然就是名动京城的小诗仙,而且还封了侯!
杨玉竹一屁股跌坐在地,悔恨与惊恐笼罩整个身心,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怕啊。
怕许彻会报复她。
真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她。
不行,得赶紧溜。
回过神的杨玉竹一抹眼泪,转身回屋,将值钱的东西打包,转身就走。
然而。
刚到门口,正好碰见许景年,林素云,还有她的夫君许白画,三人相互搀扶着出现。
衣裳褴褛,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人形。
杨玉竹见状猛的一惊。
手里的包袱掉落,里面金银珠宝滚洒一地。
许白画秒懂,浑身怒火中烧。
好一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贱人,你要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