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我姐姐是不是也在这儿啊,她昨晚突然离家出走,我们找了她一天都没找到人影,真的快担心死了。”
周雅雅咬着唇,满眼都透着关心。
不知道的,以为她真是个心疼姐姐的好妹妹。
顾泊衍抬眸扫过去,“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也没通知我。”
没领证,就别叫他表叔。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
却把周雅雅的脸打的生疼。
周清宴向来偏宠周雅雅,自然看不得她遭人这么嫌弃。
周清宴满不乐意的开口怼道,“叫你声表叔,是雅雅看在绪风的面子上,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不过就是沈家的一个穷亲戚而已,雅雅可是未来沈家家主夫人,你放尊重点儿。”
周雅雅红着眼睛,小声劝阻,“二哥,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来找姐姐的。”
周清宴大男子主义爆发,把周雅雅护在身后,又是一顿输出。
“温宁那个搅家精,跟她搅和在一块儿的人就没一个好的。”
忽然,周清辞轻咳一声,制止周清宴大放厥词,而后,目光冷冷的盯着顾泊衍。
“老师,我们周家一向敬你为师长,对你向来尊敬有加,但你在高考时,故意拐带走我妹妹,这不合适吧!”
周清宴也很愤怒,嚷嚷道,“就是,就是,赶快把温宁交出来!”
周雅雅也软声道,“我们都很担心姐姐。”
面对这三人的逼问,男人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道,“周大少这话从何说起,温宁是我的学生,作为老师护佑学生高考,有什么不对?”
在普通高中。
很多住宿的学生在高考时不方便回家,没有父母陪在身边,基本都是老师陪他们高考的。
老师护佑学生高考,确实没什么不对。
周清宴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老师,看在沈绪风的面子上,我们才让你进的周家的门来当老师的,还护佑她高考,你有什么资格?”
老板娘站在顾泊衍的后首,听到周清宴这句话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人,是在对顾泊衍说话,她没听错吧!!!
顾泊衍轻笑,只是深邃的眉眼却又给人莫大的压迫力。
“二少说我作为老师没资格,我也想问问,你们又有什么资格?”
周清宴皱着眉头,“我们是温宁的家人,当然有资格了!”
顾泊衍眉眼倏地冷漠下来。
“我只清楚,这一次的高考,对温宁有多重要,看在三个月的师生情分上,我会不遗余力帮她。”
“倒是,你们,作为温宁的哥哥,妹妹,高考前一天逼着她吃生肉,看她恶心呕吐。”
“高考当天又大张旗鼓的像找犯人一样搜寻她的下落,逼得她处处躲藏不得安生。”
“这,就是你们的资格?”
顾泊衍这话说的太赤裸裸。
饶是周家人脸皮够厚,此刻也有些扛不住。
周清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硬着头皮说道,“我们都是她的家人,还不都是为了她好?”
“明知道她最重视这次高考,还想着法的作妖,阻止她好好考试,有你们这群家人,真是她的福气!”
老板娘听到顾泊衍这番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她只知道京城顾少,为人冷漠,无情,心狠手辣。
倒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刻薄的样子。
“噗~”
霎时,几道眼刀子冲着老板娘飞了过来。
老板娘连忙娇笑着赔不是,“不好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你们继续,别管我。”
周清辞从小作为周家继承人培养,向来被人尊崇着惯了。
头一次当着那么多人被下了面子,一时间非常生气。
周清辞冷下脸说道,“温宁是我的亲妹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我们之间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一点,用不着顾老师多操心。”
顾泊衍眼神冷漠的盯着几人。
周家人对温宁存有偏见已久。
他也没想过,一两句话就能让周家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因此,也并不在意。
懒散勾了下唇说道。
“既如此,请便。”
说完,顾泊衍转身径直上了楼。
男人身上仿佛有种天生让人臣服的力量。
几个人一直等到顾泊衍在楼梯拐角消失不见,周清辞才冷声下令,“上去,把温宁带下来。”
身后的几个保镖当即应声,可刚一动,老板娘娇笑着挡在了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各位,本店今天已经关门了,不接待外客。”
像周家这种权贵家族,在这种私人菜馆里向来是有几分薄面的。
周清辞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众人,眉头不悦的挑起。
“老板娘,我周家也是这家店的常客,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老板娘笑道,“怎么会,周家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光顾我这小店乃是我的荣幸。”
周清辞眼里闪过一丝倨傲,“那就上去抓人。”
可下一秒,老板娘眼眸微微沉了下来。
“可我这庙小,容不得周家这尊大佛。”
周清宴满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说什么?”
老板娘也没了和这几人虚伪与蛇的心思,彻底沉下了脸,“来福,请几位少爷小姐离开。”
光天化日之下。
被扫地出门。
一时间,周清辞,周清宴和周雅雅三个人的脸上都没了光彩!
周清辞握着拳头,满脸阴郁,“老板娘,你确定要和我周家作对!”
老板娘娇笑着说道,“哎呦,周少这说的哪里的话,温小姐可还在楼上呢,我怎么会和周家作对呢,哎不对,也许,在几位少爷小姐眼里,温小姐算不得周家人吧。”
“既如此,说我和周家的作对也没错。”
有顾泊衍在背后撑腰。
老板娘是一点也不惧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