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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平白叫我儿子丢了差事

“谢了。”她道,随后便领着丫鬟进门。

秀眉有些心急:“姑娘,今日府中来客,您晚上怎么出门?”

她要扮演乖乖女,没法出错,但是可以借他人之嘴啊。

完槿生盯着杨府的飞檐,又见身后跟着的徐婆婆和采桑。

她思量片刻,觉得易和那人肯定巴不得自己去不成,于是果断选择了杨擎戎。

她对祝玉岫耳语几句,祝玉岫弯起嘴角:“奴婢这就去办。”

酉时初刻,有小厮从城门口赶回来报:“古夫人、古郎君和古姑娘进京了。”

于是,童氏带着完槿生与窦婉如齐齐整整地站在家门口迎接。

两辆两驾马车停在窦府门前。

前头一辆上下来两个女子。

中年贵妇头戴一只嵌珠银栉,身着月白色牡丹花领夹衫子,下着紫色缠枝纹六幅裙,外着绛紫色外袄,她提裙下来,忙拉住童氏的手寒暄:“哎哟,好阿姊,可想死我了。”

古姨妈身后的姑娘,细眉大眼,翘鼻樱嘴,看起来十分恬静,与她母亲鲜艳的贵妇打扮不同,她头上只带了一只青玉发簪,身着淡青色长裙和白色毛领裘衣,双手套在羊皮手捂子内,恭敬地向童氏见礼。

姑娘旁边,走过来一个瘦高男子,幞头帽,浓眉细眼,长相清秀,身穿方棋纹圆领长袍,脚踩乌皮六合靴。

两拨人彼此打过招呼后,童氏道:“窦郎和得鹭去了宫里,还没回来,窦郎特意嘱托我,若是你们来了就先摆饭,不用等他们。老夫人正在厅上等着你们呢,快随我进来吧。”

进了屋里,两拨人请过窦老夫人的安后,各坐一侧。

窦老夫人看着古姨妈的两个孩子:“你瞧瞧,三年没见,子朔和雅竹都长这么高了。”

古彬道:“那是因为我们有姻祖母您惦记着。”

“你这嘴啊,愈发的能说会道了。”窦老夫人笑道,“可议亲了没有啊?”

古彬挠挠头,看了古姨妈一眼,摇摇头。

古姨妈则唉声叹气的开口:“唉,本已经与常州刺史家的姑娘说好了亲,如今这桩亲事已经黄了。”

童氏问道:“子朔长相俊俏,如今我瞧着又成熟稳重了许多,且前年不是荫蔽了汴州的司户参军,再过个几年也能再迁官,如何就黄了的?”

“前些日子不是汴州闹匪了嘛,那些山匪皆未登记过所,却入了汴州境,总管府的人就把子朔给推出来顶罪,可县里都没上报,如何叫他知晓?因为这事,这亲事才黄的。”

说着,眼睛就要往完槿生那边瞟,又拉着儿子的胳膊哭道:“现在好了,有人做了救世主,却平白叫我这儿子丢了差事。”

完槿生低下头,权当听不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

童氏见状,看向主位,窦老夫人现下的脸色极为难看。

于是,她忙道:“你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阿妹切莫哭了,你瞧我们这么久没见,我都不知道现下扬州是何模样了,阿妹不如同阿姊讲讲。”

古姨妈闻言,又拿帕子抹泪:“一说这个,我便委屈。”

听到这个开头,童氏和梁婆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古姨妈接着说:“三个月前,扬州登记在册的商船和官船被青州借去一半多,至今都不肯归还,扬州商货运不出去,先前同意借船的商人们现在都不肯了,这两日一直在向总管府讨船或是讨要租赁费,你妹夫因为这事,已经半个月食不下咽了。”

说着,便又哭上了。

童氏正不知该如何安慰,窦老夫人开口:“家家都有难处,过年就先把糟心事放放吧。”

这时,庄婆婆传话来:“老夫人,夫人,姑娘郎君们,饭备好了,移步餐厅吧。”

恩人呐,真是恩人。童氏开口道:“先过去吃饭吧。”

闻言,窦老夫人若无其事地起身,众人也跟着起身。

童氏拉起古姨妈跟在窦老夫人身后,道:“大过年的,就别哭了,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

一行人来到餐厅,依旧是方才的座次。

两个夫人分坐在窦老夫人两侧。

完槿生对面坐着古彬,窦婉如对面坐着古雅竹。

桌上,窦老夫人不说话,反倒是古姨妈依旧在滔滔不绝地倒着苦水,只有童氏在一旁附和两句,时不时给她夹菜,让她别光顾着说,多吃点。

可古姨妈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倒着苦水。

完槿生抬眸,坐在古姨妈身边的古彬正在大快朵颐,也没有要阻拦自己母亲的意思,只有古雅竹耳根微红,眼睛只敢盯着手中的碗。

得,这一家子就一个脸皮薄的。

正闷头吃饭,一阵冷风灌进屋里,门房来报:“杨家小郎君说质子殿下突然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喊着要找二姑娘过去。”

听了这话,还没等老夫人和童氏说什么,古姨妈便道:“生病了不是应该请大夫吗,难道我们二姑娘还有什么灵丹妙药能保他药到病除不成?”

门房又道:“杨小郎君说已经请过大夫服了药,质子殿下只想让二姑娘过去探望探望。”

窦老夫人放下筷子,道:“云儿,你去吧。”

完槿生起身回道:“是。”

随后她便领着祝玉岫离开。

身后古姨妈责怪的声音不断:“这就去了?不是我说,老夫人你未免太仁慈了,阿姊你也是,不知道慈母多败儿嘛,家中来长辈就这般接待?”

她暗笑一声,最好别让她抓住古家的把柄。

迈出窦家大门的那一刻,完槿生感觉自己又能重新抬头做人一样。

真是稀了奇了,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毕竟上一世,她和童家的亲戚可不熟。

现在也不熟,她也不想熟。

祝玉岫叫马夫拉了车过来,跟着杨擎戎的马车往东市走。

路上看见几辆异国使臣的马车。

祝玉岫又忽地想起自己听来的八卦:“姑娘,我听说北燎大王子奇惟卓生得十分俊秀,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在这次宫宴上见到他。”

完槿生道:“好了,别犯花痴了,我那晚可是有正事在身的。”

祝玉岫十分自信:“我知道,姑娘做事,我是有一百个信心,太后娘娘定会对姑娘另眼相待的。”

没过多久,到了不倒酒楼,祝玉岫先买了两坛司春渐递给杨擎戎,随后又道:“劳烦郎君这几日看着些质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