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愿意跟随圣上!”
鸟还没开始应呢,一道标准的人声从后面响起。
嘉庆帝回头看去,见是萧京砚和齐鹤,笑骂了齐鹤一句。
“你愿意跟随朕?齐神医你是鸟吗?”
齐鹤很是狗腿道:“只要能跟随圣上,我是鸟,又何妨!”
嘉庆帝被逗笑了,他说道:“你呀你!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鸟。”
“朕才不要你这只大肥鸟呢。”
齐鹤瞪大着眼睛,指着自己,问道:“大、大肥鸟?圣上!你是说我肥?”
嘉庆帝眉头一挑,反问道:“不然呢?瞧瞧你这脸胖的,你还让朕注意饮食,朕看齐爱卿你也最应该注意。”
“少吃点吧!”
柳洛音听着嘉庆帝用长辈般的口吻去教育齐鹤,笑了出来。
“齐兄,我和萧提督当时说你胖了,你还说我们骗你,现在圣上也说了,圣上总不该也骗你吧?”
“胖鸟,胖鸟。”玉枕张嘴说道。
“肥鸟,肥鸟。”玄青也跟着道。
齐鹤又被人调侃,又被鸟嘲笑,当下就觉得面子全无。
他伸手,朝着玄青和玉枕抓去,威胁道:“好啊,你们这两只臭鸟还欺负到人的身上来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抓了,做成炸鹦鹉吃!”
玄青和玉枕的反应很快,在齐鹤要抓住的时候,灵活地避了去,飞到了嘉庆帝的肩膀上。
“来呀,肥鸟。”玄青挑衅道。
鸟使见此情景,魂差点就要吓飞了。
他现在抓回来也不是,不抓回来也不是。
他只能祈求玄青和玉枕不要调皮,别伤了嘉庆帝。
否则他这一条贱命,可担待不起。
嘉庆帝也被吓了一跳,但见玉枕和玄青这狗仗人势的模样,放声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们这两只小家伙真是有趣,要不你们还是跟朕走吧,否则你们可就要变成烧鸟咯。”
玉枕很果断地离开了嘉庆帝的肩膀,飞到了萧京砚的肩膀上。
“美人,喜欢,在一起。”
像是怕众人不懂它们的意思,玄青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柳洛音的肩膀上。
“他,一起,我们回家。”
柳洛音:“?!”
她本来还想说玉枕是一个见色的鹦鹉呢,没想到,它和玄青是只红娘鸟?
催婚都催到她和萧提督的身上来了?!
嘉庆帝笑得更欢了,“好,说得好,音音啊,这两个小家伙都找好未来男主人了,你可不能辜负它们的一片心意啊!”
齐鹤也道:“真是稀奇事了,看来这是天赐的良缘,洛音,阿砚啊,你们要是没意见,咱们现在就把婚事定了,再把婚期拟了,如何?”
萧京砚没有说话,他看向柳洛音,等待她的回应。
若是她也愿意的话。
众道目光落下后,柳洛音纵使脸皮再厚,也还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双脸发烫,温声道:“圣上,臣女这身上还有个婚约呢,而且圣上你不是要挑选鸟儿,咱们要不一件事一件事来?”
嘉庆帝“诶”了声,说道:“朕还没给你把婚事解了吗?你来找朕,是不是就为的此事?”
柳洛音点头,回道:“臣女是来求圣上将臣女和七皇子的婚事解了的。”
嘉庆帝想也没想,就道:“虽说朕也很想你当朕的儿媳,但晋儿与阿砚相比,还是阿砚更适合你,所以……”
嘉庆帝的话还未说完,凌子晋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嘉庆帝后面的话。
“父皇,儿臣终于找到你了!”
凌子晋大步走了来,见萧京砚也在,心中多了几分敌意。
“真是巧啊,萧提督也在。”
嘉庆帝的目光在柳洛音、萧京砚、凌子晋的身上一一落下,面色颇有些复杂。
他问道:“晋儿,你怎么过来了?找朕有何事?”
凌子晋强制性抓住柳洛音的手腕,趁柳洛音没反应过来,拉着柳洛音一同跪在了嘉庆帝的面前。
“父皇,儿臣和音音是为了婚事来的,我们想请父皇过去玉华殿,和母妃一同商量儿臣和音音的婚期。”
凌子晋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萧京砚,似是在提醒萧京砚,柳洛音是他凌子晋未过门的妻子。
柳洛音挣脱束缚无果,又听凌子晋在这胡说八道,气笑道:“七皇子,在圣上的面前,你怎么还能睁眼说瞎话呢?我为什么来的,七皇子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圣上,七皇子说的这些话,皆是出自他一人之意,和臣女无关。臣女先前也说了,臣女来找圣上,是为了解除臣女和七皇子的这门婚事。”
“臣女与七皇子实非良缘,望七皇子早日能觅得良缘。”
柳洛音自认为她说得很清楚了,但凌子晋却像听不懂似的,说道。
“父皇,儿臣与音音之间有些误会,音音的这些话都是气话,还望父皇莫要心上。”
嘉庆帝如何看不出凌子晋与柳洛音这门婚事,皆是凌子晋的一厢情愿呢。
可谁让凌子晋是他的孩子,他只能私心一些,给凌子晋一些机会。
所以他将他们的婚事拖到了现在,但结果,还是如此。
他又是庆幸,又是惋惜。
庆幸阿砚有机会了,惋惜他的孩子没机会了。
现在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他也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因为上天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
他也该顺着上天的安排去走。
嘉庆帝叹了口气,说道:“晋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若三年前,你对音音也如现在的情意,音音又怎会执意解除这门婚事呢。”
“晋儿啊,机会是有限的,你没有把握住,那机会就没了,该往前看了。”
凌子晋听着嘉庆帝的话,沉默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
若是以现在的心境回到三年前,他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可若时间倒流,以他的性情,他依旧不会多看她一眼,一心也只会扑在柳芙珠的身上。
凌子晋苦笑着道:“父皇,君无戏言,你说过的话可没有过收回的道理。”
嘉庆帝见凌子晋还是执迷不悟,又是一声叹息。
“晋儿,你何苦如此啊,京都城诸多世家小姐,你不能再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