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的眼神又不自觉地瞟了过去,刚好对上了宋斯辞的黑眸。
“晚晚。”宋斯辞声线低哑地叫了她一声。
随后,宋斯辞靠了过来。
水下的肌肤,顿时没有了距离。
明明感受的是水的热度,可陆知晚此刻却觉得宋斯辞身上的温度比水更烫。
“嗯?”陆知晚强装镇定地挑眉看他。
“晚晚~~~”宋斯辞笑看着她,这回声线缠绵,明明只是叫她的名字,却像是在她的心上跑了一圈。
陆知晚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晚晚,在这试试吗?”
陆知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试什么?
不等她回答,宋斯辞直接揽腰吻住了她的唇瓣。
烫意传遍全身。
许是香氛的气味过于迷人,陆知晚像是被美色迷惑了一般,也主动抬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回吻了过去。
意乱之间。
陆知晚突然问了一句:“阿辞,要是我们再换过来了怎么办?”
宋斯辞一顿,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弯唇回应:“换了,也继续。”
上次是因为她疼才换了,这次,他得准备充足一点了。
宋斯辞更为温柔了。
水花四溅。
过了一会,宋斯辞放开了她。
他深呼吸了一口,弯腰把她从水中抱起。
陆知晚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像极了勾魂的妖精。
“我们回床上。”宋斯辞声音克制,拿浴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
“嗯~~~”陆知晚尾音轻扬。
……
几个小时后。
陆知晚瘫软地躺在床上,她现在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宋斯辞正弯腰用精油给她揉着后腰。
“晚晚,力度可以吗?”宋斯辞此刻心情愉悦,嘴角翘起。
“嗯哼~~~”陆知晚娇哼一声,头都懒得抬。
她上次好歹克制着自己了,没想到宋斯辞却一点都不客气的。
简直就是一头凶猛的狼!
这次他们两人并没有换过来,宋斯辞愉快的表情被她看到了好几次。
陆知晚心里坏坏地想,下次要是再在这种时候换过来,她一定要让宋斯辞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凶猛残暴”。
腰上的按摩力度让她感觉舒缓了过来,她舒服地开始打起了瞌睡。
在她闭上眼睛睡着的前一刻,她仍在想着:下次换过来,她一定要让阿辞几天下不了床!
宋斯辞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翘着嘴角,心情甚好,只觉得自己现在全身哪哪都是用不完的劲。
在发现她睡着之后,他就直接帮她盖好了被子,搂着她一起入睡了。
*
接下来的日子,陆知晚除了偶尔回陆氏看一看,基本都是和宋斯辞待在了剧组拍戏。
这天,因为宋斯辞有场夜戏,所以陆知晚独自一个人回了家,没想到刚踏进兰墨华庭就接到了程宅那边刘姨打过来的电话。
“陆小姐,你快过来吧,陆纤过来闹事了。”电话那头除了刘姨的声音,还夹杂着陆纤的声音。
“好,我过去。”陆知晚挂断电话,直接转身出去了。
程宅那边自从把陆非山和周梦母女赶出去之后,她就让人把房子重新装修了,刘姨本来也待她不坏,所以她让刘姨待在那边帮她看着房子。
眼下,怕是陆纤走投无路,要来找事了吧。
自从陆非山和周梦被抓走之后,陆纤也被全网抵制了。
近期也没有她的消息,她怎么就突然间去程宅闹事了?
她赶紧上了她那辆粉红mINI,开往程宅。
当陆知晚的车开到程宅门口时,发现大门没关,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她眸眼一动,立刻下车走了进去。
当她走进客厅的时候,陆纤正拿着一个花瓶往刘姨身上砸。
幸好刘姨闪得快,花瓶堪堪地砸在了她的脚下。
“刘姨,这些年我和我妈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竟然吃里扒外护起陆知晚那贱人了!”陆纤满脸阴鸷,语气尖锐又刻薄。
刘姨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那些花瓶碎片,理直气壮地看着陆纤说:“我之前拿的是陆先生的薪水,现在拿的是陆知晚小姐的薪水,从来都是做好自己的份内事,也没有得过你们母女一分好处,怎么就吃里扒外啦?”
陆纤一时语噎。
“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家做什么?”陆知晚不悦地开口。
陆纤转头一见到陆知晚,眼神立刻不善起来:“来做什么?你竟然还有脸问?”
陆知晚拧眉看着她:“快滚。”
“陆知晚,我身为陆非山的女儿,这宅子和陆氏集团本来就有我的一半,你凭什么全吞了?”陆纤一脸愤怒地指责她。
“更正一下,你只是陆非山的私生女。况且,这宅子是我妈的,跟陆非山没有半毛钱关系。而陆氏,陆非山亲笔签名把他的股份全给我的,你不服?不服就憋着。”陆知晚嗤笑一声,鄙夷地看着她。
“陆非山怎么可能亲笔签名把股份给你?他明明说过要把股份给我的!”陆纤尖叫出声。
陆知晚嘲弄地看着她:“可他最后就是转给我了啊,所以现在,可以滚出我家了吗?”
陆纤攥紧了手,咬牙切齿地看向陆知晚:“陆知晚,你把我爸和我妈都弄进了牢里,这笔帐要怎么算?”
“那你想怎么算?”陆知晚挑眉问道。
陆纤想到现在自己窘迫的日子,直接开口道:“我要的不多,你把爸爸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就行了,那你把他们送进牢里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要是我不呢?”陆知晚问道。
“如果你不转给我,我就起诉你!法律上我是享有继承权的!”陆纤说。
“行,那你去起诉吧!”陆知晚很干脆地说,“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未来的宋家二少夫人。”
“陆知晚,你竟然仗势欺人!”陆纤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忘记了陆知晚现在是宋斯辞的未婚妻了,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欺负的没娘孩子了。
“滚不滚,再不滚我可报警了。”陆知晚拿着手机朝她晃了晃。
“你!”陆纤气得脸色发青。
“陆纤,我劝你见好就收,别再来惹我。否则,你可能会连市中心那套房子都失去,别忘记了,那可是陆非山的私宅,只要我想要,它就会是我的。”陆知晚意有所指。
陆纤眼睛瞬间瞪大。
她怎么会知道?
“趁我还有点耐心,你赶紧滚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陆知晚加重了语气。
陆纤满脸阴毒得瞪着陆知晚,心里恨得要死,可她还是怕了。
陆知晚现在有宋家,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她只剩下这套房子了。
最终,陆纤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刘姨奇怪地问陆知晚:“陆小姐,先生的房子你肯给她?”
陆知晚盯着陆纤远去的背影说:“她现在只剩下那套房子了,如果我把房子抢过来,很容易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还不知道她会发什么疯。所以只要她不作妖,我就不会动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