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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颜君记1 > 第20章 个空间容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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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挠了挠头,虽然觉得云溪公主的教训颇有道理,但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不禁疑惑地问道:“公主,方向感和没刹住车……这两者好像不太对吧?”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似乎正在努力理解云溪话中的深意。

颜云溪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自腹诽:这孩子,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但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红樱正站在一旁,专注地为景睿输送灵力。

她听到青子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青子啊青子,你今天这脑子怎么突然转得这么快了?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吧。

在红樱的灵力灌输下,景睿原本晕乎乎的头终于不再疼痛,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然而,就在他感觉自己仿佛要再次陷入昏迷之际,他猛地想起什么,连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给了对面的君景琰:“主子,这是我在魔族无意间得到的神主的一缕魂魄。”话音刚落,他便无力地瘫倒在地,再次陷入了昏迷。

红樱看着景睿手中的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他说这里面……装了神主的一缕魂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这件事感到难以置信。

君景琰伸手接过玉瓶,轻轻触碰瓶身,瞬间便感知到了其中所蕴含的神秘力量。他斜睨了一眼鹤矜,眼神中透露出询问之意。

鹤矜心领神会,连忙走上前来,开始详细讲述他们在魔族所经历的一切:“我们当时在一片荒凉的废墟中发现了那副冰棺,冰棺里面的人……哦不,是一缕魂魄,若隐若现,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我们初时以为那是主子在魔族的分身,但景睿仔细查看后却发现,那只是一缕残存的神主魂魄。”

“冰棺的上方悬挂着一盏招魂灯,灯光昏黄而诡异;冰棺的下方则铺满了盛开的昙花,花香与死亡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生寒意。”

“再后来,我们在逃离魔族领地的过程中,不慎与魔族公主玉莲儿遭遇……”

鹤矜的讲述声情并茂,仿佛将众人带入了那个神秘而危险的魔族世界。听完他的叙述,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了凝重而复杂的表情。

“在公主姐姐的策划下,我们避开了与魔族的正面冲突。”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结果她却是帮助我们的,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景睿既惊讶又感激,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公主姐姐巧妙地伪装成我们的俘虏,利用魔君对她的顾虑,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逃离时间。”

“魔君虽然怒不可遏,却因担心她的安危而投鼠忌器,只能将满腔怒火倾泻在我们三人身上。”

“景睿为了保护青子,挺身而出,不惜以身犯险,结果被魔君的凌厉攻势所伤,整个人陷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我一路扶持着受伤的景睿,内心焦急如焚。”

“我用灵力在他体内细细探查,发现他的丹田周围已被浓郁的魔气所笼罩,如同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我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能尽快找到解救他的方法。”在逃亡的途中。

鹤矜没说一开始他们确实是逃开了魔族,但是谁会知道是个幻境!搞得跟真的一模一样,一开始被发现都以为不现实。

君景琰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说魔君?还有,魔君抓你们难道是为了这个玉瓶中的魂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红樱转头看向景琰,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她传音道:“这个小世界能承受得住一个魔君的力量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君景琰传音回应道:“木羽或许早已察觉到异常,她可能是去查探此事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木羽的信任和期许。

红樱闻言,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她什么也没跟我说啊!只说出去办点事,过几天就回来。”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

鹤矜此时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确定无疑,魔君就是为了这个魂魄而来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红樱紧盯着鹤矜,急切地问道:“你确定这个魂魄与主子相像?”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鹤矜郑重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当时景睿说这缕魂魄是他国师夫人的,但我一想,国师不就是景琰的国师吗?而国师的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主子,云溪公主!因此,这缕魂魄必然是公主的。”

听到鹤矜的这番话,颜云溪猛地从青子身边抽身,快步走到景琰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你说什么?什么魂魄与我相像?”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迫切和疑惑,仿佛要从景琰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以解开她心中的谜团。

颜云溪的眼眸瞬间睁得滚圆,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仿佛要抑制住内心的震惊与疑惑,她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是说,这个小瓶子里装的,竟然是我的魂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景琰手中紧握的小玉瓶。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瓶身,仿佛要揭开真相的一刹那,奇迹悄然而至——小玉瓶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触动,瞬间化作了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光的玉!

颜云溪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玉佩,满脸不可思议地用手轻轻摩挲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是一个小瓶子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一块玉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愕与好奇。

仿佛是在问着自己,又像是在期待着答案。

“好冷啊!”云溪突然喊道,被玉佩的寒冷所侵袭,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瓶子……这玉,感觉像是在排斥我?”她半开玩笑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了一丝认真与困惑。

君景琰和红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嘀咕:“她这反应,也太逼真了吧?”

然而,他们却清楚地看到,颜云溪的双手因为玉的寒冷而微微颤抖,显然并非作伪。

君景琰觉得突然有点不对快速接过玉佩,一只手握颜云溪的手,感受到手心的冰冷。

君景琰深深地看了一眼云溪,心中暗自思量。她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未吵闹,只是静静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他转头看向那块变成玉的瓶子,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神秘。

缓缓解释道:“这是一块千年冰玉,它原本是一个空间容器的载体。这块玉是从一副古老的冰棺上掉下来的碎片,我父亲将这块碎片炼制成了一个空间容器。但是,那副冰棺此刻在谁的手里,我们至今仍然不得而知。”

颜云溪感受到手上的温暖和红樱听着君景琰的解释,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这块玉不仅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而颜云溪的魂魄,竟然与这千年冰玉有着如此不解之缘,这让她对这块玉产生了更加浓厚兴趣

“确切而言,那副冰棺现正掌握于魔君之手。”君景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追溯着一段记忆。

他转向红樱,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然而,这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千年冰棺,而是历经千万年风霜的罕见之物。在世人眼中,它或许只是一块平凡无奇的寒冰,但谁能料到,这冰层之下隐藏着如此悠远的秘密。”

红樱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轻轻颔首:“原来如此,难怪它会出现在魔域之中,这确实令人费解。”

“等木羽归来,我们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正当君景琰欲开口之时,颜云溪忽然打了个哈欠,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与疲惫:“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只倦鸟归巢般,轻轻依偎进了景琰的怀中,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红樱仔细检查了景睿的身体,确认无恙后,轻声道:“主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过于疲惫,竟然沉睡了三日三夜。”

君景琰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望向怀中的云溪,随即对红樱说道:“下午或许无法与你们共进晚餐了,我先带溪溪回琰溪院休息。”

红樱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昏迷的景睿,随即对鹤矜吩咐道:“带这孩子去西侧房安顿吧。”

鹤矜应声上前,欲将景睿抱起。

然而,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未能如愿。红樱见状,微微一笑,以灵力助景睿恢复了几分力气。

当她抬头时,发现鹤矜与青子正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红樱心中暗笑,却仍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她轻启朱唇,对鹤矜建议道:“或许,你可以尝试将他扛在肩上?”

鹤矜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转身将景睿面向自己。

他稍作调整,毫不犹豫地将景睿扛在了肩上。然而,他却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青子看着鹤矜的举动,心中暗自嘀咕。

而红樱则发现了鹤矜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她强忍住笑意,再次提出建议:“要不,你试试用背来背他?”

青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鹤啊!你是不是最近修炼过度,身体有些虚了?”

鹤矜听见青子的调侃,瞬间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哪里虚了?是他太重了,你知不知道?”

说完,他再次调整姿势,用坚实的背脊稳稳地背起了景睿,大步流星地向西侧房走去。

青子和红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轻松与欢乐的气息。

鹤矜虽然是大步流星地走,但腿还是抖的忍着腿抖转过头来对着青子说:“还有我才十六岁?我会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叫你多多看书,你看看你现在说的都是什么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少跟樱姐学习,词都不会用。”

青子听见这话不乐意了怼回去:“啊!你跟木羽姐学那么多,你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鹤矜背着景睿,虽然走得有些踉跄,但嘴上却不甘示弱:“长那么一大个做什么,不知道少吃一点,吃那么多人都背不动,我还是一只力大无穷的鹤呢!”

红樱和青子看着鹤矜那吃力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尤其是看到鹤矜的腿还在微微颤抖,更是让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笑够了,青子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抬头看着红樱,一脸委屈地说:“红樱姐姐,我饿饿~我拖着他们两个飞了三天,一滴水都没喝呢!”

说着,青子凭空变出一个烤红薯,就按在地上的姿势坐起来开始剥红薯皮。他吃一口就抬头看着红樱,两只脸颊鼓得圆圆的,像个小仓鼠一样可爱。

红樱看着青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弯腰伸出食指抵在他的额头上:“吃吃吃,就知道吃!不是我说你啊,筑基的时候就已经辟谷了,现在你金丹期了,不是有辟谷丹吗?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嘴馋?”

青子咽下嘴里的红薯,委屈地说:“那不一样嘛,辟谷丹哪有烤红薯好吃呀!”

红樱站起身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低头看着青子:“那不一样啊!辟谷丹是为了修炼,烤红薯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你们两个离开前,木羽没给你们准备些吃的吗?”

青子摇了摇头:“准备了,但那些干粮哪有烤红薯来得香啊!再说了,一路上我们都忙着赶路,也没时间吃。”

红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去给你弄点吃的。不过说好了,吃完之后要好好修炼,别再让我发现你偷吃东西了!”

青子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好好修炼,不再偷吃东西了!”

说完,他又低头啃起了手中的烤红薯,那满足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劳累都烟消云散了。

而红樱则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青子弄点热乎的饭菜。

青子一边快速啃着手中的烤红薯,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只要吃过你做的饭,谁还要吃那个没味道的辟谷丹啊!红樱姐姐,你做的饭可是天下一绝!”

红樱被青子的话逗笑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青子那满足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她还是故作严肃地说:“青子,你可别乱说啊,辟谷丹可是修炼者的必备之物,怎么能说它没味道呢?”

青子咽下嘴里的红薯,眨巴着眼睛看着红樱:“可是,辟谷丹就是没有你做的饭好吃嘛!而且,至小我就跟在你身边,做什么都是你教我的,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红樱被青子无厘头的话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摆手:“打住,打住!你刚刚是不是说到吃饭?对了,你们刚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公主还在用早膳呢,你现在去吃正合适,不用热了。”

说完,红樱转身就要走,但青子却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口。

“你不吃吗?”青子好奇地问。

红樱用力把自己的袖口从青子的手中拽了出来,头也没回地往前走:“我不需要吃饭,生化反应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些词都是跟木羽学的。

青子听着红樱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他看着红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他知道,红樱姐姐不仅厨艺了得,还是一位修为更高的修炼者,这让他更加敬佩和依赖她。

于是,青子放下手中的红薯,快步跟上了红樱的步伐。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红樱姐姐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

在颜云溪的闺房内,君景琰轻轻地将她放置在床上,却并未立即离去。

他手中紧握着那块神秘的玉佩,眼神深邃,仿佛在玉佩中寻找着什么答案。

随后,他单手结印,试图再次进入颜云溪的识海,却意外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出来。

君景琰一脸愕然,他不甘心地再次尝试,结果依旧如初,被无情地弹出。

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怒意,仿佛自己被某种力量戏耍了一般。

与此同时,熟睡中的颜云溪正沉浸在一个奇异的梦境之中。

她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眼前是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一位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身着水蓝色的衣裙,在海边的秋千床上慵懒地躺着,手中翻阅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

那女子的衣裙波光粼粼,仿佛与海面融为一体,裙摆上的水晶与银丝在微风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姿态优雅而闲适,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颜云溪好奇地观察着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只能保持在五米外的距离,无法靠近。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精致锦袍的小男孩走进了画面。

他的面容与糊涂蛋有着几分相似,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几分稚嫩与纯真。

小男孩欢快地喊着:“云溪,我来了!”颜云溪心中疑惑,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称呼自己。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那女子竟然冷冷地回应道:“没大没小的,你得叫我一声小姨。”

颜云溪听着那女子冰冷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注意到,那女子虽然面对的是一个孩子,但语气中却丝毫没有人情味,仿佛是在与一个成年人对话。

这时,小男孩调皮地反驳道:“又没有血缘关系,叫什么小姨,都把你叫老了。”

女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但语气依旧冰冷:“那你怎么不连名带姓地叫?”

小男孩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那不行,我要是连名带姓地叫你颜云溪,那就更没礼貌了。”

这段对话让颜云溪陷入了沉思,她开始意识到,这个梦境或许隐藏着某种深意,而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以及那个与君景琰相似的小男孩,或许都与自己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后,颜云溪的世界仿佛被一束温暖的光芒照亮,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不再是早晨那令人压抑的灰色,而是绚烂多彩的世界。

她好奇地用手在眼前晃了晃,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又继续看着现在的这副场景!

颜抬头看向对面的小男孩,那张稚嫩却认真的脸庞上写满了期待和坚定。

小男孩的话让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封面绘有精美图案的古籍,显得古朴而神秘。

小男孩见她放下书,立刻起身,动作娴熟地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上清澈的茶水,茶香四溢。

然而,颜云溪并没有等待他把茶递过来,而是自己走上前,轻轻端起茶杯,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绽放,让她心情更加愉悦。

她放下茶杯,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小男孩:“你还知道连名带姓地叫我没礼貌啊?那你叫我云溪就有礼貌了?”

小男孩急了,小脸蛋涨得通红:“那不一样嘛!我叫你云溪是因为这个称呼只属于我叫,多特别呀!”

“你不愿意听也可以让我叫你溪溪呀,这样表示我们关系在别人眼里是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委屈:“还有啊,我母后她总是直接叫你宝贝,听起来你们的关系就比我和你的关系还要好。”

“每次看到她那样叫你,我就心里痒痒的,也想和你那样亲近。”

“这时,父帝的声音温和而威严地响起:“那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关系犹如亲姐妹,甚至更胜亲姐妹。”

颜云溪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再次抿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优雅地放在桌子上,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大腿和腰间,姿态悠闲而高贵。

她慢悠悠地说:“哦?我们关系哪里不一样了?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呢?”

小男孩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急切地说:“我长大可是要娶你的!我昨日特意跑去三生石上看了,上面真的有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呢!这说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

颜云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仿佛在心中默默思考着什么。

这边,悬浮在半空中的云溪突然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记忆碎片猛地涌入,疼得她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双手紧紧地抱住脑袋。

小少年君景琰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所以我们的关系嘛,现在你是大人,我是少年,等我再长大一些,就变成了未婚夫和未婚妻。”

“等我成年娶了你,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是夫妻啦!”

然而,躺在一旁的颜云溪却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无奈。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冰冷:“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以保护整个神界与九重天,而不是在我这里谈论这些现在不属于你这个年龄的废话!”

浮在半空中的云溪虽然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去听那女子与少年的对话。当她听到颜云溪那冰冷的话语时,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落落的。

而君景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颜云溪话中的冰冷与疏离,他依旧满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我每天都有在提升自己。昨天晚上,我的境界又提升了一小节,现在的我可是‘真仙境’,已经超过了其他几大世家的嫡子。”

“我现在也能保护你了,还有我今日来是给你说要去做任务了。”

“到时候回来给你带礼物。”

颜云溪看着面前这个充满小大人风范的小少年,眼里本该全是冰冷,但此刻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般,忽然松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你走吧!”

“哦!记得去帮我丢点灵力到池子里面去给小红吃。”

说完,颜云溪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君景琰离开。

君景琰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颜云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疏离。

浮在半空中的云溪,如同一片无依无靠的羽毛,在时空的洪流中颠簸。她终于将所有纷乱的记忆碎片拼凑完整,明白了眼前的一切——秋千床上的女子可能是未来的自己,颜云溪;那个小少年,则是君景琰,尽管年龄与形态有所不同,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熟悉感是无可否认的。

然后自己又沉默了,自己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了?

正当她想要跟随君景琰的脚步,探索更多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将她推离,带入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黑烟弥漫,遮天蔽日,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混沌。云溪在半空中艰难地辨认着方向,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随着黑烟逐渐散去,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映入眼帘: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无论是魔兽还是人类,都在这场浩劫中失去了生命。云溪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而又令人心碎的气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强忍着泪水,奋力向前飞去。

终于,在一片狼藉之中,她看到了那个青墨色衣袍的少年,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胸口空荡荡的,一颗鲜活的心脏已被无情地夺走。

颜云溪的心,瞬间如坠冰窖,她想要冲下去,想要确认少年的安危,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五米之外,无法靠近。

这时身边的时间好像在倒退,她绝望地看着黑袍人一步步走近少年,施法取走了他的心脏。

少年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颜云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消失在半空中的身体里,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失落与痛苦。

黑袍人带着少年的心脏离去后,他们的对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地下人脖子。

她听着他们商量逃离的计划,感受着那股越来越近的强大力量。

时间变回正常。

(颜让礼:出窍期)

(湳鸯:出窍期)(颜云祈:金丹中金丹中阶)就是云榴榴

(颜让行:化神)(青子、鹤矜:金丹大圆满)(红樱、木羽,景睿:仙人境,修真界的分身渡劫)(君景琰:仙王,修真界分身,化羽)你(云阳德:筑基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