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红色的轿车被瞬间打成筛子,黑甲骑士手中的机关枪子弹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倾斜,火力拉满,一秒八十转。
“该死!”远坂时臣的身影狼狈的趴在地上,身上那件西装已经破破烂烂,想不到圣杯战争最后一骑从者berserker竟然会在这里伏击自己,虽然还需要留下令咒在战斗结束后让英雄王自杀,这时候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以令咒命之!英雄王!快来救我!”
红色的令咒闪了两下,但可惜没有任何的变化。
“怎么会?!令咒没有作用?英雄王为什么?!”(根据设定,闪闪宝库里就有令咒,还有阿福的对魔书,他只要想,令咒对他真没多大意义。)
“哈哈哈!时臣,你也有今天!”张狂的大笑声从黑甲骑士背后传来,那个白发男人的脸他认得!
“你是,间桐雁夜?!”
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时臣都差点没认出来,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是圣杯战争的御主,现在英雄王无法召唤过来,自己的小命可就捏在对方手里了。
间桐雁夜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没有立即命令从者兰斯洛特动手,而是逼近远坂时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将樱送到间桐家去?!”
远坂时臣一愣,他并未意识到樱在间桐家的遭遇,只能以魔术师的角度回答雁夜的质问:“间桐家是冬木的魔术师家族,更是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樱作为间桐家的养女,继承间桐家的魔术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也是为了间桐家和远坂家的未来。”
“未来?!”雁夜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愤怒,“你所谓的未来就是将一个无辜的女孩扔进那样的地方,让她承受那样的痛苦吗?你这个冷血的魔术师,根本就不配称为人!”
时臣的脸色微变,他意识到了雁夜的愤怒并非无的放矢,但他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魔术师的世界就是这样残酷,为了更高的目标,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必要的牺牲?”雁夜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那么,你就成为这个‘必要’的牺牲吧!”话音刚落,雁夜毫不犹豫地发动了令咒,命令兰斯洛特对时臣发动致命一击。兰斯洛特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时臣的身后,手中的剑刃散发着寒光。
“果然啊,就像是邹洋说的一样,你们这群魔术师就没一个好东西,我会去把葵和凛接回来,带她们离开这里!”
邹洋说的?糟了!
剑刃入喉,时臣挣扎着想说些什么,但兰斯洛特仅仅是一挥,就将时臣的身体整个切成了两半。
“哈哈,哈哈哈哈!小樱,我终于给你报仇了!”雁夜不解气的踩了几脚时臣的尸体,然后把虫子放了出来将他啃噬到只剩尸骨才转头离开。
接下来只要把葵和凛带回来,这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
“咕咚——”
在雁夜离去之后,一滩黑泥将时臣的尸体包裹吞下。
…………
“看来时臣是死了,死的真没意思,这样的烂戏简直污了本王的眼。”
“老师从来都是如此,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但殊不知自己只是别人眼中的一个棋子。”言峰绮礼看了看自己的手,要是是自己亲手送走的那就更好了。
远坂宅里,愉悦二人组一人一杯的喝着红酒,言峰绮礼对自己这个老师嗤之以鼻,“不过那位大人倒是还需要他,老师还不能这么快退场。”
“我倒是很期待,但老师以死者之身复活过来后去对着间桐雁夜复仇,那么樱和凛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被当作棋子却又不自知,这样的杂种也就只有在愉悦本王的时候有用了。”
很可笑的一个男人 这就是两人对于间桐雁夜的评价。
这两人不蠢,金闪闪已经猜到远坂母女是谁绑架的了,真期待啊,那个从异世界过来的御主会用多么阴险的手段来取悦自己。
闪闪反手从宝库里取出一个圣杯,这是他所持有的乌鲁克大杯,作为魔力供给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的圣杯实际也不过尔尔,只有那些不入流的杂种才会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这样不知底细的许愿机上。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靠着梣制作的使魔,邹洋四人也实际观察到了时臣的死,可怜啊,死就死了,还被直播了。
“嗯,他死不死我不在乎,反正迟早是要没的,不过时臣也是死得其所了,用生命给我们找了点线索出来。”
当然,时臣也不一定是死了,在原作里,言峰绮礼脑袋被来了一枪,心脏也被打没了,这样还能借着黑泥活过来,时臣也不一定就是死了。
“这对母女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梣指了指还在昏睡的远坂母女,这两人难道邹洋要自己留着?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着把她们当作一个筹码,用来引导间桐雁夜,不过时臣没的这么干脆,她们也没用了,给他也无妨。”
远坂葵不过就是个没有什么魔术才能的普通女人,凛倒是魔术素养高,但一样对他没什么用,这点魔力对他而言和鸡肋都没有区别,只要他把圣灵之力分出去,凛这样的所谓天才完全可以批量生产。
邹洋倒也对于看乐子不感兴趣,葵凛母女对于雁夜怎么想他也无所谓,大不了用灵魂干涉修改她们的意识让她们和雁夜一起走。
“不过,这次圣杯战争的caster到底上哪去了,怎么一直没有出来过?”
按理来说,这次杯战的术阶是吉尔德雷,他不是应该和兰斯洛特一样对着阿尔托莉雅发情吗?怎么一直没见到?
“好吧,希望你能早点放她们离开。”梣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圣杯战争确实是应该不择手段,但以她个人而言,邹洋这样的方法让她难以接受。
让一个孩子敬爱叔叔杀死她最爱的父亲,这种事她难以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