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欣。
多么令人感到绝望的一个爱称。
但温若雨已经习惯了,她只是保持着微笑,伸手艰难的把言司礼给搬到沙发上。
男人眯着桃花眼,盯着温若雨白皙的脸颊,大掌抬起,一手扣着温若雨的腰,一手按下她的头,直接吻了上去。
沉醉在他的亲吻里,温若雨再一次听见他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
她没有吭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了沙发上。
……
和睦医院。
邱丰给沈书欣倒了一杯茶,他双手交错放在桌子上,大拇指互相摩擦,显得有点局促。
“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的调查可能要暂时终止。”
终止?
沈书欣一愣,她握着茶杯,忽然觉得杯子的温度都凉了不少。
她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邱丰,摇摇头:“您开玩笑的吧。”
沈书欣的神情稍微牵强。
她现在只是差和睦医院这边最关键的一环证据,但邱丰此刻却说不查下去了?
“邱院长,您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原因吗,可以告诉我,我尽量帮您解决,只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真相。”
邱丰看着面前沈书欣。
此刻女人白皙的小脸上,现在带着紧张和试探。
邱丰做医生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令人潸然泪下的亲情,现在看沈书欣为了死去的奶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神带着些许无奈。
“孩子,不是我不帮你查,只是我现在没办法帮你查下去。”
邱丰把手机上的消息记录翻出来,放在沈书欣的面前,他说着:“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书欣翻看着消息记录,瞳孔微微缩了缩。
“肖副院长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医院来工作了,就是我要找他,也很困难。”邱丰无奈开口,他眉头紧皱,声音充满无奈,“现在,他更是连回来的可能,都……渺茫。”
在邱丰和沈书欣解释的时候,她也已经把聊天记录快速看完。
就在前不久,肖阳借口出去研习,直接离开了和睦医院,再也没有回来过。
再后来,邱丰调查当年的事情,多次和肖阳联系,好不容易两个人开始聊上,肖阳却怎么都不肯回来。
连续问了很多次原因,肖阳才勉为其难的和邱丰解释。
原来,他如今正在云市的老家,正在照顾自己快要死去的母亲。
每次当邱丰提到当年的事情,肖阳都直接拒绝回答。
“所以,邱院长,其实你已经确定,当初的事情,有这个肖副院长的插手?”
沈书欣看着那聊天记录,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有点疼。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无比烦躁。
那肖阳蹿的这么快,一下子就回去,自然是心虚的。
邱丰点点头,他说着:“我用公职来威胁他回来,但是他依旧不愿意。沈小姐,如果你实在是想要追究这件事情,你可以选择寻求警方的帮助。”
找警察?
沈书欣没有吭声。
自从她回到京城,这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两次进警察局了。
每一次,似乎都有意外发生。
沈书欣这一次宁愿自己调查清楚后,再带着人去报案,也免得被人打草惊蛇。
“行,那我大概清楚了,最近还是要多感谢邱院长的帮忙。”
沈书欣嘴角微微上扬,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重新联系上曾明,语气淡然:“曾先生,我需要你去帮我在云市找一个人,价格你开。”
……
和曾明联系后,沈书欣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
见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此刻正捧着手机吧嗒吧嗒的打字,她随意问了一句:“在和傅总发短信?”
“嗯……”保镖下意识的回答沈书欣后,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太对,连忙收了手机,摇头否认,“不是,我在和朋友聊天,刚才回答快了。”
他似乎不擅长说谎,脸上的神情有些慌乱,沈书欣一下子便看了出来。
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随后轻声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沈书欣的心情却觉得有点奇怪。
傅程宴让这么一个保镖跟在她的身边,就仿佛是……在监视她一样。
这让沈书欣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回到了公司,沈书欣看见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大大的花束,眉梢微微上扬:“这是什么?”
“书欣,我们刚刚又拿下了市政府的一个设计项目,如果做出来了,名气就能够更大一些,这是我们送给你的!”
同事们给沈书欣打着彩炮,五颜六色的纸条飘落在空中。
沈书欣抬手挡了挡眼睛,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上一次和市政府的项目已经完工,那是沈书欣主要负责的,收尾效果不错,便留下了好印象。
现在好了,市政府那边再一次给沈书欣送来了合作。
在沈书欣不在的这个星期里面,同事们主动出去洽谈合作,今天终于得到消息,项目归属她们了。
但她们都知道,主要还是沾了沈书欣的光。
她们这么一闹腾,沈书欣的情绪的确好了许多,公司已经彻底步入正轨,即便自己不在,这些人也能够独当一面,沈书欣非常的欣慰。
她脸上带着一抹真切的笑容:“你们这么开心,那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说。”
还有好消息?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很期待沈书欣接下来的话。
见她们的眼神亮晶晶的,都在等着自己宣布好消息,沈书欣忙不迭的说着:“上一次的市政府项目合作的不错,我们作为承包设计的这一方,有媒体要来采访,就在明天,大家今天早点下班,回去后好好收拾,明天用最好的状态来上镜。”
一听这话,众人欢呼出来。
她们从没想过,跳槽跟着沈书欣后,居然还能够有上媒体的机会!
果然,离开了男人,沈书欣就能够过得更好。
庆祝一番后,看着大家各自回到岗位开始工作,沈书欣坐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作响。
她拿起来一看,见是傅程宴的电话,便直接接听。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带着一抹浅显的温和:“抱歉,书欣,今晚我可能没办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