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需要给她完全脱下,她的衬衣如一条绳子,也绑在了她的衬衫上。
夏暖真要哭了,她没想到他这么敢,想着她便真的巴巴地掉眼泪:“傅寒冬你这个混蛋,你敢这么对我,混蛋。”
“他们在干嘛?”
门外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好像在打架?”
“打架?”
“傅寒冬你别欺负……”
老太太跟宋良人还有两个阿姨,,宋良人抓着门把手,门一推开,她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你们在干嘛?”
“啊,我们……”
“还不快出去?”
傅寒冬要疯。
“啊,啊,马上出去。”
宋良人尴尬不已。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玩得开吗?”
老太太忍不住嘟囔了声,脸色还是不太正常。
一个阿姨说:“没想到咱们少爷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还这么,啊。”
“是啊,是啊。”
四个女人都不太冷静,但是都赶紧走了。
傅寒冬拉着被子在夏暖身上,终于安静了之后再转头去看她,发现她已经眼泪快湿了枕头,无声无息的。
“我马上把你松开。”
傅寒冬立即解释。
夏暖还是不肯发出声音,只是眼里的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傅寒冬将她手上给她新买的丝巾松开之后,刚要说这条丝巾其实是送给她的礼物,但是话还没说,夏暖突然就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垂那里用力的咬住。
嗯。
疼。
但是他没动。
她咬够了,停下来,把他用力往旁边一推,起身就往外走。
傅寒冬木讷的躺在床上,机械的摸了把自己的耳垂那里。
流血了。
呵。
小野猫真的生气了。
可是这只是房事情趣啊。
哎,都怪家里女人们太爱看热闹。
傅寒冬有点心烦,这会儿估计她去儿子房间睡了,忍不住翻身去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给她发微信。
如果说昨晚没哭的话,那么今晚她真的哭了一会儿。
大家都看到了,他绑着她戏弄她。
她像个玩物一样被他锁在床上。
第二天夏暖说医院有急事,早饭都没吃就急忙离开。
中午朱琪约她,还是在旁边的海鲜自助火锅吃饭。
俩人一进去不到十分钟就看到程琳跟她母亲进来。
程琳的轮椅太惹眼了,惹眼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是程母还是带着她进了里面,俩人像是没看到夏暖跟朱琪的样子。
朱琪却忍不住嘀咕了声:“怎么这么巧?”
“只怕不是巧合。”
“啊?”
“是蓄意。”
夏暖怀疑自己被跟踪,本来就被傅寒冬弄的不开心,这会儿想着程琳又给她添堵就更不爽了,拿手机拨了个号码,“赵姐,我是夏暖,帮我个忙可以吗?嗯,我在傅氏医院旁边的火锅店,对。”
“你想做什么?”
朱琪好奇的问她。
“待会儿就知道。”
夏暖回,不久后有服务生从她们旁边经过,被人一挤,脚下一滑就趴在了她们餐桌前。
两只杯子都掉到火锅里,朱琪眼疾手快躲过了,夏暖却没。
“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脸色煞白。
“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夏暖看了眼朱琪,离开。
朱琪看了眼夏暖,随即又看了眼那名服务生,立即讲道:“这得赔我们一桌吧?弄成这样我们可没法吃了。”
“都是我不好,我马上重新准备。”
服务生勉强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