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没想到的是,他们偷袭之人居然还是神主的朋友。
这下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那恐怕明天神主就要去万宗仙朝要说法了。若是还是不能给神主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万宗仙朝的结局就在明天。
想到这里,八皇子的冷汗都出来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表面却未露出任何情绪。
“原来是神主的朋友啊,我们万宗仙朝人皇陛下也和神主交情不浅。那我们之间便是误会了,刚刚多有得罪,还望林仙友见谅。”
“哦?是吗。既然多有得罪,那便以死谢罪吧。”林迁语气平静,铁锅站在自己身旁昂着脖子,一个劲的就要冲上去,但刚刚一直都被林迁拦着。
说出来这句话后,便放开了铁锅。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八皇子和那些圣者都脸色铁青。
“铁锅,上,咱们弄死他们。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一句误会就想平了刚刚的事。若是我们技不如人,恐怕已经被你们用那仙器镇杀了吧。”
林迁手中出现一截木棍,再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鹅鹅鹅……’
铁锅本来也已经被林迁拦的有些怒气了,现在被林迁放开,顿时拍打着翅膀就朝着八皇子的位置冲了过去。
林迁也是踩着一柄长剑紧跟上了铁锅的速度。
八皇子合上了手中的玉扇,眼神变的冰冷了起来。
“哼,既然如此,即便是杀了你们也是你们自找的。杀……”
“是,八皇子殿下。”
众黑衣圣者接到命令后便极速散开。
而那之前被林迁打了个大缺口而暂时沉寂的仙钟也在这些圣者的控制下再次爆发出了恐怖的气息。
虽然破损,但却依旧是仙器。
但林迁手中却已经没有了斧子,甚至那之前的金属块都被铁锅给吃了。
此时林迁已经没有一件强大的兵器了。那些空间中搜刮来的神器,在仙器面前和泥捏的没有什么两样。
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黑色木棒了。但现在已经赶铁锅上架,这个逼不能停。
‘翁~’
仙钟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化为实质的杀气席卷了整个森林。
不知道是破损的原因还是别的,林迁总感觉现在这口仙钟的威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大。
但现在的仙钟,却似乎在拼死一搏。
林迁不由得看向了那些操控仙钟的圣者们,果然看到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好几个嘴角不断的有血溢出。
且这些圣者还在不断的朝着嘴里塞着各种丹药,补充着不断消耗的灵力。
千落晨曦本来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缓过劲来呢,就又被那浓烈的杀气包裹让其无法动弹。
但好在有树叶保护,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而且手机还在她旁边漂浮着,直播并没有断。
只不过看直播的观众们又都不淡定了,都为林迁捏了一把汗。
刚刚以为这场危机就此结束,没想到林迁根本就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哪怕是人皇之子,今日也要将其留下。这下又要硬憾仙器了,至于仙器背后的万宗仙朝和人皇,恐怕要真的和林迁不死不休了。
看直播的林万则是一脸的嫌弃。
“让你一直划水不好好修炼,现在打个小小的残破低阶仙器都这么困难,那以后还不得被揍成狗。唉,烂泥扶不上墙啊!!!黑雾咋还没找上这货,许昕这家伙该不会是忘了吧。一个个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九华这边,林迁和铁锅的配合之下,对仙钟一次次的发起着攻击。
此时的仙钟因为残破,且操控仙钟的这些圣者已经元气大伤,现在的仙钟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怖。
‘砰~’
林迁一棒子砸在仙钟之上,让其震颤的像是就要解体的样子。
不过木棒也因此碎裂。
铁锅则是一遍遍的用那龙爪朝着仙钟之上抓去,每一次都能在仙钟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看着一人一鹅的攻击,八皇子脸色铁青,但却根本不敢阻止。
经过了数十次的攻击,林迁报废了数十根黑色木棒,同时也让他累的大喘粗气。
不过比他还惨的自然便是那些圣者了。
此时一个个脸色苍白的如同凉了八天的死人,身体佝偻,一口口的在那排队大吐血。很明显此时仙钟的疲于防备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些圣者了。
虽然凭借不断的嗑丹药想要恢复灵力继续操控仙钟。
即便仙钟再残破,但那也是仙钟。
一人一鹅正全力进攻着即将再次被砸碎的仙钟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八皇子眼神阴翳的看着他们,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不过似乎这个决定很快便有了答案。
只见八皇子神情冷漠,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心疼。一只手悄悄的在袖子里捏碎了一枚玉石。
当玉石被捏碎的那一刻。
刚刚一直沉寂的仙钟,却猛然间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爆发出了惊人的气息。
毫无防备的一人一鹅都被这强大的气息吹飞了出去,林迁又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就连铁锅身上都被打落了数根羽毛,身体扭曲着飞了出去。还伴随着几声高亢的鹅叫声。
“不好……”
在直播的千落晨曦此时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在树叶的保护中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甚至想要布置阵法都无法拿出那些阵法灵石出来。
同样的,看直播的观众们也是为林迁捏了一把汗,就连平时看都看不清的弹幕,此时都少了数百倍。
‘咚……咚……’
仙钟像是被敲响,一阵阵刺耳的钟声传遍整个森林,方圆百里内的树木全都被其剧烈的钟声所推平,宛如被无尽妖兽践踏过一般满目疮痍。
林迁的两种功法在钟声之中自动高速运转了起来,抵消了钟声所带来的伤害。
铁锅则是双眼通红,宛若即将失去理智发狂的野兽,在寻找摧毁的目标。
但好巧不巧的,林迁正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鹅鹅鹅……’
铁锅红着眼睛就朝着林迁拍着翅膀飞了过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