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骑摩托车的王建华看了一眼阴着脸的傻柱,笑道:‘傻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哈!’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儿怎么不过过脑子呢,你在为人处事儿上还真不如许大茂。”
“那棒梗明显没把你当回事儿,用到你的时候,傻爸傻爸的叫,用不到你就把你放到一边儿了。”
“你还往他身上贴什么啊,赶紧离他远点儿。”
想到傻柱又去阎家提亲了,王建华也是眉头一皱,这个傻柱做事儿太没分寸了。
棒梗什么样他自己不清楚,阎解成他们还不清楚么?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拒绝了一次,他竟然还有脸去第二次,第三次,也真是可以的。
他这个风格和贾张氏差不多了都,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晓动手是他的不对,但是这件事儿,绝对不能怪王晓,自己只能替他擦屁股,不然会寒了王晓的心。
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十分微妙,稍有不慎就会轰然倒塌。
坐在机枪位置上的傻柱擦了擦鼻血,寒风呼呼的往脸上吹,他每呼吸一口空气,都感觉呼吸道像是进水了一般,难受的很。
他看了一眼王建华,连话都不想说了,这家伙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儿子。
见傻柱不说话,王建华也不劝他了,这家伙肯定懂事儿,和自己翻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这个哑巴亏他是吃了。
以后估计也能他收敛一点儿了。
不一会儿,二人到了医院,接诊大厅里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两个护士在分诊台挂号,忙的满头大汗。
或许医院可以考虑再招一点儿护士。
也或者是自己可以开一个小诊所,乡亲们有个小感冒发烧什么的,也不用来医院了。
八零年代的医院,患者比六零年代的时候多了不少,由于国内人口数量剧增,医疗系统的压力也上来了。
这就导致了,现在来医院就诊需要排队了。
“这么长的队啊!”傻柱吐槽了一句:“这轮到我的时候,血都直接干了,我还看什么了啊!”
王建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走,哥带你看看,什么叫人情世故!你先在这里等着!”
王建华独自一人上楼,去找姜院长了,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号下来了。
“走吧,跟我走!”
带着傻柱出了门诊楼,二人直接来到了住院部,刚进门,一位小护士就带着傻柱进了住院部的处置室。
给傻柱接诊的是医院里的一位骨科主任,有着二十多年从医经验的老大夫了。
他打量了一下傻柱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傻柱的伤,顿时,傻柱疼的吱哇乱叫!
“鼻梁骨断了,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手术费三十八块钱,去门诊把钱交了吧。”
傻柱看向站在门口的王建华,自己挨打的事儿都不追究了,这笔钱让他拿了,也没什么毛病吧!
“大夫,你给他做手术,我去交钱!”王建华拍了拍口袋,向门诊楼的方向去了。
约摸一个小时,傻柱的鼻梁骨接上了,鼻子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出门后,傻柱看了一眼王建华,冷哼道:“回家吧!”
鼻子受伤了,一时半会儿他的嗅觉功能失灵了,去阎解成饭店干活儿,估计闻不出菜的味道了,看样子,应该带个徒弟去了。
马华的手子,在跟自己身边做学徒,肯定是不合适了,可以把胖子给叫过去,就这么定了。
出门后,傻柱心里纵使有委屈,也得咽下去了,他说:“王建华,今天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换成另一个人,你看我找不找公安局!”
王建华附和:“对对对,全都看在我得面子上,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是吧!”
“走走走,回家回家,晚上喝点儿!”
“喝什么喝啊,刚做完手术,能喝酒么?”
傻柱一肚子的怨气,做到了摩托车的副驾驶上......
当天晚上,下起了鹅毛大雪,四九城披上了银装。
今天,王建华要去谈为于王府井商圈的国营饭店,北京大饭店。
这个饭店的名号十分响亮,也很受欢迎,即使是私营餐馆和外资酒店横行的现在,北京大饭店也是很能打的,在自负盈亏的企业中,北京大饭店每年还能赚上一笔不小的钱。
现在这个饭店也要取消了,至于他花落谁家,就看谁的资本雄厚了。
北京饭店有自己的厨师团队和服务员团队,二楼贵宾间的服务员还是可以用的,王建华也很是喜欢这里。
这也是他让傻柱先去阎解成那里干一段儿时间的原因,要是把北京饭店承包下来,在往外开店就不用再找厨师了。
虽说傻柱的手艺还可以,但和北京饭店的大师傅比起来,手艺还差上那么一点点。
巷子里的风呼呼呼的往王建华的脸上吹,鼻子旁,眉毛上,胡子上挂着一层霜,耳朵冻的通红。
“这该死的风可真硬,回头必须买车,我要买虎头奔,不然这风能把人给冻死。”
“哪有老板还开挎斗子的。”
王建华用袖子抿了一下脸上挂的霜,拧大油门向北京大饭店的方向疾驰.....
今天,正式北京大饭店公开招标的日子,想要承包饭店的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大厅里。
能来这里的都是走关系过来的,并且看中了这里以后的发展。
众人在大厅里相互寒暄,说着一些场面上的话,隔三岔五的有一个人推门进来,加入其中。
“李老板,你也要承包北京饭店啊,你那个服装店不做了?”
“刘老板,做服装和开饭店不发生矛盾吧,按照你的解释,你的养殖场也要不做了?”
“李老板,别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老哥我是怕你把卖衣服赚的钱赔光了,是为你好!”
“是么?那我可要谢谢你了,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家的猪吧,别一下子都死没了!”
李老板冷哼一声,找地方坐着去了。
在他看来,屋子里这些人,一个上台面的都没有,都是最近两年,跟着政策起来的暴发户。
门再次被推开了,王建华顶着风雪进屋了。
环视一圈儿,屋子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也没有和众人打招呼,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了。
“王工,你也来了?”
北京大饭店的经理张桂芳见王建华来了,笑呵呵的迎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