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罗洛的镇定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无比,他脸色苍白,汗流浃背,手脚在止不住的哆嗦。...
太强了,这样的枪法,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要是对方枪杀的是军舰上的士兵,就跟宰鸡鸭一样吧,如果他使用的是狙击枪,说不定能将军舰打报废……
罗洛越想越惊恐,瞳孔不断地在放大。
“教官,干得漂亮,让他们拽。”
一旁的叶寸心忍不住带头喝彩起来。
“好。”
“打得好。”
其他地狱火的女兵也是浑身舒爽,纷纷喝彩起来。
同样的,四周的渔民也看到对方的军舰倒了,个个脸色都是兴奋之色,忍不住拍手叫好。
一开始,渔民们看到狰狞无比的炮弹确实吓得瑟瑟发抖,但见陈风轻轻松松就干掉了坚硬无比的旗杆,他们感受到国家军人的强大后,之前的畏惧一下子被热血取代,神色变得坚定起来,眼底都是信服之色。
另外一边,刘穆,作为塔拉号的带队,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愣住了。
超过600米,军舰的军旗被人干倒了,他是在做梦吗?自己怎么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
刘穆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在确认这个事情,但1分钟过去了,他只是看到旗杆确实从中间断裂开来,上面那部分已经掉落海底,最后,他反应过来,疯狂吼道:“FUcK!快来人,捞军旗。”
“是。”
呆滞在一旁的士兵回过神来,他们赶紧跑回工具室,迅速搬出水下打捞器,经过一阵捣鼓后,他们将打捞器扔向了军旗消失的地方。
但是3分钟过去了,打捞器捞上来的全部都是水草,军旗的影都没有。
很快,几个士兵跑回去,拿出打捞网,手动在打捞。
又一个3分钟过去了,打捞器和打捞网还是一无所获,但众人还是不死心,继续努力着。
此刻,甲板上的刘穆等得不耐烦了,怒吼道:“捞回来了吗?”
噔噔。
一个士兵跑过来汇报道:“报告,还没找到。”
“没用的废物。”
啪。
刘穆气极,拳头紧握,一拳轰在铁板上。
太憋屈了,对方二话不说就对军旗下手,怎么办?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可是对方的军舰也快来了,自己这些人真的能抵挡对方?刚才对方一个人出手,就灭掉了军旗,这样还怎么打?这不是找死吗?
憋屈啊,被逼到这个程度,还不能动。
刘穆咬紧牙关,下令道:“继续打捞,加派人手,放下游艇,找几个水性好的下水,务必加快速度。”
“是。”
其实不怪刘穆这么重视军旗,主要是因为军旗意义重大,军旗可是荣誉和勇敢的象征,是士兵们的精神指引,要是没了,会影响士气和战斗力……
就在手下忙着打捞的时候,刘穆拿出通讯器联系上面的领导,将情况汇报了上去。
2分钟过去,刘穆挂了通讯器,见军旗还是没踪影,他脸色难看得好像死了爹娘一样,无力地挥了挥手,泄气道:“撤退,回去。”
顿时,四周的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回去?就这样回去?人被抓了,军旗被射断了,就这么吞下去?不憋屈吗?怎么憋得下去?
“FUcK!全都聋了吗?还不启航,等老子动手吗?”
刘穆见手下一个个满脸无法置信,呆若木鸡,气得脸都黑了,一拳打在护栏上,怒吼道。
刘穆自己其实也不想就这样回去了,但这是上面意思,现在炎国只是抓了人,但不会真正伤害自己人,就好像自己人之前也没有伤害炎国的渔民一样。
而且,己方的海警被人家空包弹军人抓住,自己反而开着军舰干渔民,进行报复,这恐怕永远是别人口中的笑柄,反正横竖都是丢人,但只要不动手,没有开战,没有战败,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自己人被抓住的事情可以说成是演习,但一旦开战,开弓没有回头箭,到时各种渔轮和笑话,自己担待不起啊。
再说了,现在都没动手,军旗就被人射断了,这更废,要是真动手了,三个国家没有反应,这不是找虐?到时候一败涂地,世界怎么看?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撤退,但强势而来,灰溜溜退走的感觉,太丢脸了,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
刘穆气得心胸气血翻涌,要不是强压着那口气,他都已经吐血了。
“是。”
刘穆的手下憋屈地低下头,按照命令开始动了起来。
呜呜。
没多久,塔拉号开始转向返航。
此时的塔拉克已经没有来时的威武和雄赳赳,断裂的旗杆,消失的军旗,它就好像没了指引一般,和刘穆等人一样失魂落魄。
而刘穆等人站在甲板上,看着折断的旗杆,一个个脸色难看地像吃了屎一样。
没机会出手,就这样灰溜溜地撤退了,就因为对方有一个神枪手,这口气只能死死咽下去,太憋屈了,没有之一,但不敢出手,也不能出手,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这个滋味太特么难受了……
“快看,他们撤退了。”
另外一边,渔船上一个渔民见军舰方向调转启动了,激动地吼了起来。
唰。
听到那个渔民的吼叫声,全部人的目光都射了过去,瞬间一个个兴奋地叫起来。
“哈哈,他们被吓怕了。”
“滚回去,这是我们的领海。”
“太好了……”
渔民们一边大吼,一边在庆祝,有的人将头巾拿出来挥舞,有的人脱掉外套在挥舞,有的人拿着擦汗的毛巾在挥舞,甚至有的人拿出装鱼的篮子在敲打着,十分有节奏,都在为吓退敌人而欢呼着。
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儿,爱国,勇敢,有血性,又有人情味。
看到这个情况,谭晓林等人笑了。
但站在渔船边上的陈风没有笑,相反,他脸色低沉,双眸布满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