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正交谈之际,一阵凄厉的警报声骤然撕破瓦罗尔哨所的寂静,尖锐声响让整个哨所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辛格扫视了一眼仍旧拉维,然后猛的起身,快步迈向指挥室。
此时,一名年轻警员已经站在通讯台前,他一边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边介绍道:“就是此人,他刚才闯入了警戒范围内。”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立刻开火将他干掉?”拉维望着出现在屏幕里的年轻人,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青年警员却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忙将目光落在辛格身上。
辛格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吟了一会,才道:“拉维长官,先不急,上面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更何况……还是在这敏感地带。”
“又要拦住他,又不要开火,那不是在开玩笑?”拉维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在多说什么,因为他清楚,辛格说的是实话,在这种敏感位置贸然开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向他喊话,让他离开这里。”辛格继续望向那名青年警员吩咐道。
青年警员连连点头,然后立刻用有些蹩脚的华夏语,向那名年轻人发出警告,并要求其离开。
年轻人却是毫不理会,继续朝着哨所核心地带走去。
看到这景象,拉维顿时有些不爽,一把将青年警员推开,大声喝道:“华夏来的小子,马上滚出我方禁区,否则立刻采取武力措施!”
他这话一出口,监控中的年轻人忽然停了下来。
看到这景象,拉维脸色闪过一丝得意,他指着辛格和那名青年警员哈哈大笑道:“看到没有,对待这种家伙,就是要强硬一些,否则他根本不会当回事,估计那小子现在已经吓的快尿裤子了。”
他一边说着,一继续望向监控视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目光刚落在屏幕上,画面忽然一阵剧烈闪动,然后便一片漆黑。
看到这景象,拉维脸色一变,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好像,那名年轻人,将我们的监控设备摧毁了。”青年警员一边排查着问题,一边回答道。
拉维闻言,气的脸都青了,他猛的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咒骂起来:“该死的华夏小子,这是彻彻底的挑衅。”
片刻之后,他才望向辛格,大声命令道:“开火,给我狠狠的打,绝对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是……长官……”辛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开火绝对是最不理智的选择,但他也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没有人能劝得住拉维的决心。
当即,他立刻拿起对讲机指挥起来。
不过是片刻之际,指挥室外便炮火如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尖锐的呼啸声此起彼伏。
“这才对嘛。”听着那嗡嗡的爆鸣声,拉维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向来信奉以暴制暴,看到来人如此嚣张,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出手,现在总算有这个机会,自然很是兴奋。
只是站在他身旁的辛格却是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的盯着监控屏幕,显然对这一战充满忧虑。
“辛格,我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小子单枪匹马,难不成还能扛得住火炮攻击?”拉维有些不以为然的轻哼道。
辛格无奈摇头,苦笑道:“长官,事情怕是没有您想的那般简单。”
“怎么,你担心华夏那边会出手,放心好了,这是在我印国境内,他们没有理由干涉。”拉维轻笑道。
“长官,我还是觉得……”
“你不用觉得,很快你就会知道,在火炮的覆盖之下,没有人能存活。”拉维抬手将辛格的话打断。
接着,他顺手取出一支香烟,一边悠然的吸着,一边双腿翘在桌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看到这景象,辛格不由又是一阵苦笑。
他不了解来人,也不了解修炼者,但他听得懂内阁那位大人的语气,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种级别的官员如此失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到底是谁,难道真的连火炮,连现代武器都奈何不了吗?”辛格心中也是一阵打鼓。
他和拉维其实是一样的,都对现代武器的力量推崇备至,现在却告诉他,有人可以无视军队的攻击,甚至能硬扛火炮,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质疑的。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谁要是告诉他,有人能做到这些,他会和拉维是一样的表情。
就在辛格正思索之际,指挥室外的炮火声忽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拉维的一支烟也刚刚抽完,他一边弹着烟灰,一边望向辛格,轻笑道:“行了,战斗结束,可以出去打扫战场了。”
“长官,现在战况还不明朗,我先去探明情况,您在出去。”辛格赶忙将拉维拦住。
“不用了,半个小时的炮火覆盖,他就算是哈奴曼,也化成了灰烬。”拉维轻笑一声,然后起身便要朝门外走去。
可就在他刚踏出一步,指挥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然后就见一名衣着朴素的华夏年轻男子,踏步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拉维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他先是又揉了揉眼睛,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又将那年轻人注视了一眼,接着发出一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我……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辛格和那名青年警员此时也是一脸愕然,二人呆呆的望着踏入房间的苏铁,眼底里尽是惊诧之色。
“你们这些人也太没有礼貌了,还没说什么就开火,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苏铁冷冷道。
听到他这话,房间内的三人皆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名青年警员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犹如雕塑一般。
倒是拉维很快恢复过来,急忙声嘶力竭的喊道:“来人,快来人……”
他声音十分尖锐,甚至具有一定的穿透力,但门外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守在那里的警卫仿佛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