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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小哥啊,再怎么说也是青铜门名义上的守护者啊!他怎么会觉得小哥在青铜门里十年如一日的光挨骂呢!

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无邪看着前方张启灵几乎要融入夜色的背影,连忙驱散了脑子里大胆的想法,想抬脚追上去。

他猜测应该是小哥离开青铜门后失忆在先把人给忘了。

一开始他跟胖子其实都好奇过小哥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墓里找什么,又为什么一定要去青铜门,还一待就是十年。

但现如今,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即便是小哥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他的潜意识也一直在驱使他去那。

虽说这些年来小哥压根没跟他们提起过这人,还在人家来找他的时候果断把人打晕扔在地宫里了,事后这事更是连提都没提,又忘一边了.....

无邪抬起的脚猛的一顿。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该,他都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给人辩驳。

无邪虽然不知道那人的秉性如何,但从这些铺天盖地的人面鸟中就可以窥出一二。

毕竟什么人养什么鸟,近墨者黑。

此刻无邪对这位天仙祖宗的性子心里是早有预期了。

但无邪心里还抱有侥幸,归根结底这祖宗跟小哥之间的主要矛盾还是天授的锅,见面说开了就好了。

而且这回这祖宗散了雾障,还让人面鸟出来喊小哥回家,看样子这事应该是翻篇了吧?

也不能刚回去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就开骂吧?

当然这些想法无邪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敢宣之于口。

但架不住在场的大多都是人精,恨不得只对视一眼就要根据你脸上表情的细枝末节推测出你穿什么颜色底裤了。

黑瞎子的想法显然跟他的便宜徒弟有些同频了,所谓管中窥豹。

他好像已经可以预见到一会要是真见到哑巴他家老公要面临什么了。

场面多半不会太好看,但跟他们都没多大关系,罪魁祸首已经上赶着去找教训了。

黑瞎子没想到这哑巴这么心急,招呼都不说打一下,抬脚就跟着人面鸟走了。

他轻啧了一声唏嘘道,“看起来哑巴这回可有的受了。”

话落,黑瞎子抬脚跟了上去。

张海克是第一个响应他们家族长的,没管无邪他们几个之间的眉眼官司,率先带着小张们跟在了张启灵后头。

他听到身后黑瞎子这状似感叹的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被绊倒。

张海克当然能听懂黑瞎子的言下之意了。

能把这些人面鸟都教导的这么……妙语连珠的,玉山里住的那位脾气铁定不是多随和的人。

别管有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确实是他们族长将人抛下在先,说句不好听的,甚至张家往上数到最初可能跟人还有仇。

现如今玉山晚间雾障突兀消散,还多了人面鸟引路,怎么想都知道,等着他们的多半是场鸿门宴了,还是那种吃不了,兜着走的。

就是不知道里面住的那位是打算先跟他们族长发难,还是缓一缓再发难了。

张海克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

这边的风翊已经到了山下,他将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嘱咐给角雕带回去后就没在关注了。

他巡视领地很勤快,大多时候他都不会去感知山中的情况。

不说其他山脉,单说他住的主峰,花草树木生灵万千。

这要是无时无刻都有东西在他脑子里蹦跶,觉还睡不睡了?

所以风翊早已锻就好自己收放自如的感知。

此刻他正靠在树上欣赏树底下那一队听见点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的外国佬。

根本不知道那些只有核桃仁大小脑仁的人面鸟不仅寻错了方向,还找错了人。

上山的路有很多条,但离山谷最近的也就是现在风翊所处的这条了。

那些人面鸟不光人找错了,还带着人朝他这边来了。

“这什么鬼东西?!”

大块头看着自己手掌突兀冒出的密密麻麻的血泡一下子慌了神,他下意识扔了手里的武器往后退了几步。

血泡像是从皮肤里鼓出的,蔓延的速度很快,几息就爬满大块头的整个手臂。

他急忙拍打着胳膊上的血泡企图能延缓一下血泡蔓延的速度。

因为是夜间进山,外国人的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只步入了山林几百米。

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大块头只退了几步就撞到了身后端着枪的外国佬。

“嘿,兄弟,你在表演什么呢?”

外国佬看着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扔了武器瘫坐在地上不停拍打胳膊的大块头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挠了挠后脑,虽然彼此距离不远,但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在山林崎岖的小径里也无法聚堆一齐行动。

因此队首的人只能听见身后有动静,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耳麦传来老大的询问声,外国佬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摸耳麦,头灯上的光束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

这时候他才发现,他手像是烂了一样,翻起的皮肉下,鼓出大小不一的血色水泡。

痛感也像有延迟一样,现在才传输到他大脑的中枢神经上,他惊叫一声,就感觉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响。

外国佬瘫倒在地上,手上也止不住的去抓挠身上犯痒的水泡。

领头的刀疤男没等来回应,只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声的惊叫随后就像被掐住了脖子,没了后续。

耳麦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更让刀疤男后背发凉,他警惕的扫过前方置于黑暗里的林荫,转过身去寻队伍里的人。

只看见身后满是躺倒在地满面痛苦之色的同伴。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魇住了一样无声的张着嘴,将自己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抓挠出一道道血痕。

刀疤男看了一眼四周试图找出山里作怪的东西,虽然雾障散了,但头灯的光源并不足以让他看清周边的环境。

叽叽喳喳的鹰唳混杂着突兀的人声,由远及近,刀疤男连同倚靠在树上的风翊一齐向声源看去。

在黑暗的林荫间,冒出了一团照明光。

光晕里的那队人不似刀疤男他们进了山躬身警惕着四周,反倒是闲庭信步一般像是来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