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八民皱了皱眉头,看着薛宁故作神秘的样子,猜道:“不会是大刘吧?”
薛宁摇了摇头,道:“耗子!”
“耗子?!”
陆八民惊得眼球都要脱落下来。
“耗子怎么可能和大美姐......”
不过转瞬间,陆八民又哑然失笑道:“难怪了,我来好几次,耗子每次都坐在大美店门口。
看来大美姐这是着急给咱们豆豆找干爹了。”
薛宁噗嗤一声,捂嘴笑了起来。
陆八民走出办公室,看了看还在吃喝说笑的那帮同事,快步下楼,来到大美的店门口。
“大美!”
他朝站在柜台里面忙碌的李大美喊了一声。
李大美抬头见是陆八民,立刻嚷道:“臭小子,好长时间没来,变得越来越没规矩了。
喊姐!”
“姐?!我看是要快喊嫂子了吧?”
陆八民倚在柜台前,低头眯眼瞅向李大美。
“什么嫂子啊?你瞎说什么呢?
我......”
李大美说着,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绯红一片。
“臭八民!谁告诉你的?
是耗子这个小崽子吗?看我晚上不扒了他的皮!”
“哈哈......”
陆八民大笑道:“大美姐舍得吗?”
“切!有啥舍不得的,你......
哎!八民,我看你是闲的没事,诚心来拿姐开心是不?
我捶你——”
说着,李大美抡拳打向陆八民。
陆八民低头闪过,快速跑出店。
“大美姐,不要为难耗子,是小宁告诉我的。”
“小宁?!”
李大美愣了一下,立即摆手道:“哦,那就算了。
我干闺女的妈,我妹妹,我可舍不得说她一句。”
说完,李大美红着脸,走向店里面。
陆八民看着李大美宽大的背影,再想想耗子的小身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笑罢,他转身回到二楼,与王凯等人坐在一起畅聊起来。
.............
一周过后,邢志新通知陆八民,集团总部办公室已为他备好,让他尽快到总部就职。
陆八民自然欣喜万分,立刻开车前往临江。
聂枫特意召集集团所有副总级别以上人员,总部的会议室,隆重向所有人介绍了陆八民。
邢志新和廖志杰,自然对陆八民的到来欢欣雀跃,但更多的人,则保持了一种很暧昧的态度。
表面上热烈鼓掌,表达对陆八民的欢迎和恭喜,实际一散会,便各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陆八民经历过在临港公司被人猜疑和敌视的过程,对这些人的表现,自然一笑了之。
他的办公室被安排在聂枫旁边,正对着财务总监宋春华的办公室。
宋春华一如既往的冷淡,从开会到散会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起伏。
陆八民主动和她打招呼时,她倒是也应了一声,只是脸色依旧冷若冰霜。
中午,聂枫组织大家在林枫大酒店为他接风,席间倒也是有说有笑。
可一散席,便会看出关系远近。
聂枫和老秦率先离去,其他人在聂枫走后,也很快敷衍了一会儿,便找借口离开。
最后,包间只剩下邢志新和张泽仁陪着陆八民。
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众人态度的暧昧,只是守着对方,又不便于和陆八民直说,便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缓解尴尬气氛。
“好了,我也吃差不多了。”
陆八民适时站起身,看了看邢志新和张泽仁,微笑着说道:“今天第一天入职,按聂总的说法,先调整一下心态,下午就不去总部了。
我不耽误邢总和张总的时间,大家就各忙各的吧!”
说完,他率先走出房间。
张泽仁与邢志新自然不便说什么,也各自回了自己岗位。
陆八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些人。
他清楚,大家的暧昧态度主要还是对聂枫心思的不确定。
从聂枫主掌林枫集团以来,所有事务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虽说也有名义上的副总裁和副董事长,但也仅仅是个挂职的摆设。
目前林枫集团就两个股东,聂枫和集团创始人吕长林。
而作为陆八民父亲的吕长林,在多年前就离开了林枫集团。
他用一份股份代持协议,将林枫集团的管理权,拱手让给了聂枫。
自此,聂枫就成了林枫集团的土皇帝。
上午的会议上,聂枫虽当众肯定了陆八民在集团的地位,要求各负责人有事多和他商议。
但生性多疑的聂枫,是否真会放权,连陆八民自己都没有把握,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陆八民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琢磨着如何在总部快速打开局面。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手机,打开看了一眼,眉目不由得皱了起来。
“陆总,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我都有些想你了(害羞表情)。
最近几天我发现一个怪异的情况。
我们庄园别墅区有一栋别墅,最近一直有人居住,但却不让我们所有人过去服务。
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那人出来过。
您说这会不会有问题啊?”
陆八民看着林枫度假庄园服务员小饶发来的信息,心里也是立刻起了疑心。
林枫度假庄园内部的情况,他上次去时也了解一些。
庄园总经理柳天泽与副总秦仲尧在面对陆八民与鬼头七冲突时的暧昧态度,让他印象非常深刻。
而江朝东在庄园夜会廖志杰与邢志新的事情,又让他觉得庄园简直就是江朝东的私人庄园。
江朝东虽只占了庄园三成的股份,但实际控制权似乎就是在他手里。
聂枫平时也只是偶尔去一次,小住几日,对庄园的管理似乎处于放任的状态。
陆八民盯着手机,思考了一会儿,回复小饶:“事情较多,最近我会抽时间过去一次。”
小饶迅速回复:“静候陆总大驾光临,等你!”
陆凡泯然一笑,将手机丢在一旁。
晚上,张泽仁主动邀请陆八民,周琪作陪。
听张泽仁的意思,他还打算让樊立春也作陪。
陆八民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
张泽仁立刻心领神会,打消了这个念头。
陆八民现在虽然对男女关系看的很开,还没到让两个与自己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同台争艳的程度。
席间,吃饭喝酒之余,自然少不了张泽仁对陆八民的各种恭维。
陆八民对此也是坦然受之,没有过多谦让。
职场混迹两年,他越来越适应这种场面上的溜须奉承,应对也逐渐迎刃有余。
相对于张泽仁,周琪的言语动作就显得自然很多,并没有过于对陆八民表现出谄媚举动。
当然,她在陆八民面前,有张泽仁比拟不了优势。
这种优势,直接延续到酒后陆八民的房间里。
周琪陪着陆八民春风几度后,便扭着腰身,匆匆离去。
陆八民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周琪离去,也起身回到了床上,倒头睡去。
接下来,他在集团连续待了两天,对集团办公室的那些人也有了基本了解。
虽然很多时候大家汇报工作还是直接找聂枫,但聂枫偶尔也会喊他过去说几句工作上的事。
这个开端,起码要比两年多前在临港公司要强很多。
这一天,陆八民早早来到办公室,等聂枫到来后,便主动敲门走进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