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宫水二叶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这么做究竟有何意义?
“伯母,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能活多久?”八云翼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恐怕很快就会大限将至吧......”宫水二叶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是心知肚明,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活不久了。
“是的,若我不介入其中的话,你很快就会死了......”八云翼点了点头,她对自己的情况果然很是清楚。
“那么,你所说的计划,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能治好你,但是,你必须死一次......”八云翼答道:“......不然,未来会发生剧烈的变动。”
“原来如此,所以,我必须要病逝一次,对么?”这下子,宫水二叶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看来,你是理解了我的意思,没错,虽然对三叶他们很是残忍,但是,这也算是一种必须要支付的代价了。”
“怎么样,你愿意配合我的计划吗?”
“不配合你,你就不会执行这个计划吗?”宫水二叶苦笑了起来,尽管两人实际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有些事,她还是能够察觉的出来的,从他刚刚那副严肃到有些吓人的眼神来看,他已经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实施这个计划的准备,换言之,哪怕她不配合,他也会强迫她配合。
不待他回答,她便继续说道:“能活着还是活着为好,我会配合你的计划的,我该怎么做呢?”
“瞒着三叶他们自不必说,其次,我会让你的身体恢复如此......然后就是假死的事了,关这事,会有人进行配合的。”说着,他便将辉夜姬交给他的药剂递给了她。
“哦......”宫水二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么一小瓶的药,就能够治好我吗?”
八云翼点头了,“嗯,这药是辉夜姬给我的。”
“哈!?”她有些傻眼了,她应该没有听错吧,辉夜姬,那不是传说故事的角色吗?
“不必惊讶,总之,先把药喝了吧!”
“哦哦......”她点了点头,接过药以后,便干脆的喝了下去。
见此,八云翼也是有些惊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干脆呢,我还以为你会怀疑呢!”
“我的个人直觉还是挺准的,你有没有撒谎,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宫水二叶笑了笑,话语刚落,她就发现,自己那已然变得沉重的身躯,竟然重新变得轻松了起来,这让她感到很是不可思议,自己的身体,竟然真恢复了!
“真是不可思议啊......”虽然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并没有撒谎,不过,这种体验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恢复了就好......”八云翼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么,接下来就该请你协助了,你应该一直都在吧?”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世界意志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你、你是谁啊?”宫水二叶吃了一惊,她知道世间存在一些难以用现代科学来解释的神秘现象,但是,这种一个大活人忽然出现自己面前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话说,这名女生长得好漂亮啊,难道他就是他刚刚提到的辉夜姬吗?
惊讶过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表情也是变得微妙了起来,她与我的这位女婿,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你该“死”了。
世界意志像是没有注意到她那微妙的眼神一般,直接对她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额......这......”宫水二叶张了张嘴,沉吟了一会后,开口了,“......让我与他们道过别以后,再假死行不?”
八云翼微微笑道:“别着急,虽说是让你假死,但也不是那么的着急,我们本来就有给你留下道别的时间......毕竟,你可是给他们留有遗言的。”
“哦、哦......那我就放心多了。”宫水二叶闻言,再没有疑虑了,虽然事情的发展十分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嘛,也不算什么。
那么,再把这药吃了吧,今晚过后,你就会进入假死状态。
“明白!”中气十足的应了声后,她便把药吃了下去,然后,她就惊讶的发现,自己开始说不出话了,“......唔,这感觉......好.....奇怪,明明......身体......已经恢复了......呼,但说话就......就是不利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这么伪装,怎么能瞒得过旁人,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别、别了......”宫水二叶干脆的拒绝了,她现在身体正好,可不想看到自己一副病殃殃的表情。
“是么......”八云翼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该离开了,你好好加油......怎么说呢,只要你躺在床上不动,这戏基本就能演好了......”
“好......”
......
当天晚上,宫水二叶干脆的“去世”了,虽然有那么些突然,但考虑到她身上的病连现代医学都难以检查得出来,忽然恶化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事虽然不奇怪,宫水俊树还有宫水三叶却是难以接受,看着他们这对父女痛哭哀嚎的模样,八云翼多少有些不忍了,不过,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总不能就这么离开,只能是在这片哀嚎声当中默默的静候时间的流逝了。
哭过嚎过以后,宫水俊树便带着苦累的三叶离开了医院,虽然他还是无法接受妻子离世的事情,但三叶毕竟是他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完全不管不顾,而且,二叶的葬礼,也是个问题。
虽然大概率会和自家岳母吵起来,但是,这事却是不能不谈!
“真是的......”宫水俊树离开后不久,躺在床上的宫水二叶便翻身起来了,她也没想到,自己明明还没死,就体会到了一把被亲人当成是死人的感觉,一想起他们的哀嚎,二叶便是一阵不痛快,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情绪,“......女婿,你也该现身了吧?”
“我一直都在......”二叶的话落下以后,八云翼也是现身了,“......唉,虽然早有预料,不过,这感觉还真不是滋味。”
“知道就好,为了三叶的幸福,我可是豁出去了,你可得好好的对待三叶啊!”
“明白!”八云翼有些心虚,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宫水二叶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她就恢复了之前那副开朗的模样,跳下病床以后,她便打算换衣服,只不过,她才刚下床,“宫水二叶”的遗体,就出现在了那张病床上边。
看到这副遗体,二叶有些已经说不出话了,良久,她才开口问道:“你的那位同伴,不会杀人了吧?”
“没必要这么做啊,直接制作一副躯体就可以了,这要是去杀人,事后还得对脸部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这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原、原来如此......”二叶点了点头,而后却是仔细的打量起了那躺在床上的“宫水二叶”,打量了一会后,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那位同伴有心了,没把我的遗体制作的太难看。”
“伯母,你可真是有够不拘小节啊......”八云翼苦笑了起来,“......难怪你会那么干脆的和伯父结婚了。”
“谢谢夸奖,我觉得,选择了俊树,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了......”宫水二叶嘿嘿的笑了起来,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八云翼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那位恋人,还是尽快把事情办完,然后回去吧。
“那么,我们出发吧!”说着,八云翼却是将神光棒取了出来,下一个目标地点是......一年前的东京。
“这是......!?”见自家女婿变成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存在,宫水二叶懵圈了,这是什么?
“用手捉住的肩膀,我要穿梭时空了!”
“啊......嗯!”听他这么说,她倒是回神了,连忙用手捉住了他的肩膀。
......
借着迪迦的力量,他很快就领着她来到了一年前的东京。
然后,他的岳母大人宫水二叶,就被倾盆的大雨给弄成了落汤鸡。
“这......”八云翼刚打算解除变身,但是,当宫水二叶的模样落入他眼里时,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女婿......能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宫水二叶有些无语,你不会是在故意报复我吧,报复我刚刚对你发脾气了。
他捂住了脑袋,借着瞬移的能力将她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后,便动用奥特曼的力量,将她身上的衣物烘干了,做完这一切后,他便解除了变身,诚挚的向她发起了道歉,“对不起,我一时间没想那么多。”
“算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见他一脸的诚恳,二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比起这事,她更好奇的还是他俩的所在之地,“......未来的东京吗?”
“对你来说的话,的确是这么回事,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年前的东京......我还没有正式造访这个世界以前的东京......”
“你的来历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凡呢,女婿,不过,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你要返回一年前的东京呢?”
“我与一位伙伴有约,要帮她把母亲带回去。”
听他这么说,二叶的表情又变得微妙了起来,“女婿,你的那位朋友,不会是女性吧?”
“是女性......”有关于未来的事,他其实不是很想现在就说出来,但她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至于说撒谎,这时候撒谎就是在自找麻烦而已。
“哦......与你关系如何?”宫水二叶暗暗的皱起了眉头,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啊!
“关系很不错......毕竟是伙伴嘛......”
“这......”宫水二叶头疼了,直觉告诉她,自己的这位女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事情发展成这副模样,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先静候时机,看看情况再说了。
“伯母,还请放心,我与那位伙伴,并不是恋人的关系......她对我也没有那样的想法......”天野阳菜应该算是她们之中少有的对他不怎么感兴趣的女子了......嗯,大概吧!
“是这样吗?”听他这么说,宫水二叶倒是释然了不少。
“是的......”八云翼没敢将加藤惠她们的事说出来,不然,天知道她会怎么想,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把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那就好......”宫水二叶终究还是棋差一着,没有注意到什么,就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辉夜姬的召见,又一次到来了。
眼见他俩忽然出现在了陌生的地点,宫水二叶却是被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还有这名女生......这也太漂亮了吧!?
怎么回事,漂亮的女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值钱了?
就在她错愕之际,辉夜姬开口了,“许久不见了,不过这一回,倒是不像上一回那样,隔了一千年。”
八云翼苦笑了起来,“虽然对我来说,与你的分别,也就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这些年,你过得可还算不错?”
“一直都过得很平静吧......”说着,辉夜姬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药,怎么使用,应该不需要我来解释了吧?”
从她手里接过瓶子以后,他开口说道:“感谢你的深情厚谊,一年后,我们再会吧!”
“可以,那么,你们可以离开了。”辉夜姬微微颔首,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挥了挥衣袖后,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仅留下了这位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孤零零的神明。